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阴天子,区区女鬼找我索命? > 第440章 在路上!

第440章 在路上!(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虚成子靠在树干的另一侧,一直没有参与她们的话题。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叶芷兰说疆土省地广人稀的时候,她的耳朵动了一下。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叶芷兰的方向,没有打断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听着。叶芷兰还在说,说那边的路很直很长,开车走半天也看不到几户人家,有时候望出去的风景十几里都不会变样。

虚成子听完这一段,在心里把那些信息过了一遍。

地广人稀。

这四个字对她来说比羊肉串要有吸引力得多。

那种地方最有可能出现无人踏足的修炼之处,或者被废弃的遗迹,或者被遗忘的灵气聚集地。

她想了想,在叶芷兰说到“那边的人真的特别热情”的时候,忽然开口:

“那就去疆土省看看。”

叶芷兰正说到一半,嘴巴张着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虚成子:

“师父,你说真的?”

虚成子点了点头,语气平平:

“反正暂时没有别的方向,去看看也好。”

叶芷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冰蚕被她那一震又醒了,这次没有趴回去,而是跟着抬起头,小耳朵竖着,像是在听接下来还有什么好消息。

凝雪第一个响应:

“去!我早就想去了!小师妹说得那么好吃,不去一趟亏了。”

凝形也跟着点头:

“我还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正好看看。”

凝身依然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行”,没有多说什么。

但她在叶芷兰描述那些草地和羊群的时候已经悄悄把系好的鞋带又紧了一遍。

一行人就这样调转了方向。

接下来的路上,叶芷兰依然没有停止对疆土省的宣传。

她说那边早上起来能看见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整个过程能持续很久,不像在城市里抬头看见太阳的时候它已经在楼顶上了。

她说那边晚上天黑得也慢,天边那层颜色像是被人一层一层叠上去的,先是白,然后是浅黄,然后是橘红,然后是深紫,最后才慢慢暗下来。

凝雪听得入神,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好一会儿忘了嚼。

凝形也放慢了脚步,像是在脑海里把叶芷兰描述的画面拼在一起。

“芷兰,”凝身跟在她侧后方走着,忽然开口,“你说的那些,真有那么好吃?”

叶芷兰扭过头,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郑重的像在交接一件重要信物:

“凝身师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冰蚕刚好颠了一步,她晃了一下,那种郑重其事的表情瞬间被摇散了,变成了一种歪着身子还努力维持严肃的滑稽模样。

凝身看着她,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没笑。

凝雪在旁边撞了撞凝身的胳膊:

“就是,我相信小师妹。你就别再问了,再问我口水都要不争气地流出来了。”

她说着还真的吸了一下嘴唇,像是在跟一个并不存在的鸡腿作最后的告别。

凝形在侧面捂着嘴笑了一声,没让声音完全放出来,但还是被凝雪听见了。

凝雪转头瞪她:

“你笑什么?你刚才收干饼的动作你以为我没看见?”

凝形立刻收住笑,表情端得方方正正的:

“我没有,你看错了。”

叶芷兰骑在冰蚕上,回头看着师姐们拌嘴,笑得肩膀直抖。

冰蚕被她笑得步子乱了,歪了两步又调整回来,发出一声不满的叽叫。

叶芷兰低下头拍了拍它的脑袋:

“好了好了不笑了,你走你的。”

冰蚕甩了一下尾巴,算是回应。

虚成子走在最后面,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但她听着那些声音从前面一阵一阵地传回来,也没有催促她们加快脚步。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拂尘挂在臂弯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偶尔会侧头看一眼路边的地形,偶尔会停下来分辨一下风的方向,但她没有把这些观察说出来,只是默默地收进心里。

她们加快了步子。

但即使加快了,那种“快”也只是一点点,像是从散步变成了快走,离跑还差得远。

路还在前面,天色还早,风还是暖的,谁也没有急着要在一个既定时间赶到某个地方。

此时的她们并不知道,疆土省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那片地广人稀的土地上,正在发生的事情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那些叶芷兰口中安静的草场和悠长的落日,已经被另一层颜色覆盖了,只是那层颜色还没有传到她们耳朵里。

而她们还在路上,一边走一边说笑着,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斜斜地投在干燥的泥土路面上,像是几道并列延伸的墨痕,安安静静地指向同一个方向。

叶芷兰骑在冰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师姐们聊天,走着走着,忽然安静了下来。

冰蚕感觉到了她的安静,步子稍微慢了一些,耳朵往后转了转,像是在等她开口。

叶芷兰没有开口,她只是抬头看了看前面的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绕着的一根草茎,绕了两圈又松开,松开了又绕上去。她在想事情。

她在想梁向荣和章文山。

这两个人她其实只见过一面,还是在疆土省最乱的时候。

那次她路过,正好遇见了麻烦,顺手帮了一把,然后匆匆告别,连句完整的道别都没说上。

她记得梁向荣是个挺壮的汉子,穿着御鬼局的制服,肩膀很宽,说话声音很沉,但跟她说话的时候压着声音,怕吓着她似的。

章文山比他瘦一些,话不多,站在那里像根电线杆,但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你看穿。

那次离开之后,她再没有他们的消息了。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梁局长的伤好了没有?

章副局长的腿还疼不疼?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