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阴天子,区区女鬼找我索命? > 第440章 在路上!

第440章 在路上!(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章!地府派人来了!你快听听!

章文山丢下手里的线缆走过来,脸上全是灰,可那眼神里却亮堂堂的。

他拍了拍曾伟博的肩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出四个字:

那就好,那就好。

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蹭过铁皮,可那四个字里头的分量,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消息传到厉鬼那边的时候,场景却截然不同。

三个城市的街巷之间,那些隐匿在黑暗中、停留在屋顶与楼宇之间的黑影,以它们独有的方式截获了这道信息。

它们并不需要手机和电视,它们能听见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声响,能捕捉到御鬼局通讯器材里泄露出的微弱电波,能从空气中那些恐惧消散、希望升起的气息变化里读出变化。

一只身形佝偻、皮肤灰白如枯树皮的厉鬼蹲在一栋居民楼顶的水箱旁边,赤红色的眼珠转了转,伸出带着黑色粘液的舌头舔了舔嘴角,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配上它那张扭曲的面孔,说不出的瘆人,牙齿缝隙里还有暗红色的残渣。

它转头朝下方街面上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在召唤同伴。

另一条街上,一头将近两丈高、浑身缠满黑色绷带般的东西正站在十字路口中央,脚下的柏油路面被它周身散发出的阴气腐蚀得坑坑洼洼。

听见这个消息之后,它缓缓低下头,朝着远处天际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个抬手的动作。

那个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像是在说:

来吧,来多少都一样。

还有藏在巷子深处几头穿着破烂官袍的厉鬼,围在一处角落里低声交流着什么。

它们的衣着款式陈旧得不像是这个朝代的东西,可彼此说话的时候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默契。

其中一头听到消息之后,干枯的手指在墙面上划了几道,留下几条焦黑的痕迹,喉间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像是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地府么...

阴神么...

这些语句从不同的厉鬼口中吐出来,声调高低不一,可那份跃跃欲试的疯狂却是共通的。

它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起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像是猎人听见了更凶猛的猎物即将踏入自己布好的陷阱。

它们不怕。

它们等的就是这个。

而街巷之间,那些刚刚鼓起勇气从藏身处探出半个脑袋的百姓,尚且不知道那些阴影中正在酝酿着什么。

他们只是互相转告着同一个消息,彼此传递着同一份希望,在漫长的等待中靠着这四个字撑着:

地府来了。

夜还长。

可天,总归会亮的。

......

从港城出来之后,虚成子一行人没有急着赶路。

那只法境初期的厉鬼已经解决了,港城的秩序在慢慢恢复,御鬼局的伤员也都安置进了医院。

释然圣僧还在病房里躺着喝粥,玄阴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目养神,凝仙临走前去看了他们一眼,玄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多留。

释然圣僧倒是睁开眼说了句“路上小心”,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凝仙没有多说什么,从病房退出来,把门轻轻带上了。

出了港城,一路往西走。

路两边的风景渐渐从密集的楼群变成了稀稀拉拉的村镇,又从村镇变成了一片一片的开阔地。

天也宽了,地也大了,风从远处吹过来的时候没有东西挡,直直地扑在脸上,带着一股干燥的草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

叶芷兰骑着冰蚕走在最前面,冰蚕的步子嗒嗒嗒的,踩在路面上节奏均匀,像是一台小型的节拍器。

走了大半天,几个人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底下歇脚。

凝雪从包里掏出水壶喝了一口,又递给凝形,凝形接过去喝了一口,又递给凝身。

几个人轮流喝了一圈,水壶回到凝雪手里的时候已经空了。

凝雪晃了晃壶底,叹了口气:

“早知道多带两壶。”

凝身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一个小水囊递过去:

“我还有。”

歇脚的时候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先是聊港城的事,说那只厉鬼最后被手镯金光吞没那一幕,凝雪比划了好几次,说“就那么一下,刷地就没了”,凝形在旁边补充“你刷得太快了,人家明明是从中间裂开的”。

两个人争论了两句,被凝身一句“反正最后都是没了”给终结了。

叶芷兰抱着冰蚕坐在树根上,一边给它顺毛一边听她们拌嘴,偶尔插一句“其实是从胸口开始散的”,被凝雪瞪了一眼之后就不说了。

聊着聊着,不知道谁提了一句疆土省。

凝雪最先接话:

“疆土省?那不是挺远的吗?”

凝形想了想

:“好像是,过了好几个市才能到吧,那边是不是地广人稀?”

凝身没有接话,正在低头重新系鞋带。

叶芷兰听见“疆土省”三个字,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冰蚕被她这一动弄醒了,迷糊地抬起脑袋看了她一眼,又趴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一种“你们可算问到点子上了”的劲儿:

“疆土省啊,我跟你们说,那边羊肉特别新鲜,一点都不膻,而且那边的人都特别热情,我第一次去的时候...”

她话匣子一打开就停不下来了。

从羊肉说到烤馕,从烤馕说到奶茶,从奶茶说到街上那种用铁签子串的大块肉串,说到老板撒孜然的时候手抖得像筛子,她说得眉飞色舞,说到后来自己也咽了一下口水。

凝雪本来还在喝水,听见她描述那个肉串的时候,水含在嘴里好一会儿才咽下去,放下水壶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别说了,我饿了。”

凝形坐在旁边没有开口,但她伸手从包里摸出一块干饼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又默默收起来了。

叶芷兰说完吃的,又说起疆土省的人。

她说她在那边遇见的牧民会远远地冲她招手,到了傍晚会把羊群拢成一圈坐在草地上拉琴,琴声隔着很远都能听见,天边的云被晒成一种特别厚实的橘红色,像是有人把染料一勺一勺地泼到天上去了。

她说那些东西的时候语气比之前轻了一些,不是故意放轻的,是自然而然变轻的,像是那些画面本身就不适合大声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