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击溃(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起手便是他称霸漠北鲜有敌手的主将绝杀,冲阵金狼奔宸,借着奔马势头轰然落招。
阿鲁帖木儿单掌攥稳槊杆中段,体内凝练多年的淡白寒罡顺着手臂源源不断灌入槊尖,战马疾驰带来的庞大冲力又为寒劲平添三分威势。
槊尖锋芒割裂空气,细碎刺耳的破空声响连绵不绝,这一式生来便是破重甲、斩敌首的杀招,是他对阵明军大将压箱底的起手杀局。
寒气凝作实质刃芒,奔马之势宛若巨城倾塌,槊锋尚且隔着数尺距离,蚀骨寒意已然如山压顶,扑面裹向孟贤周身。
孟贤面色沉稳不动,眼底熊熊战意却烧得滚烫。
体内雄浑气血骤然翻涌升腾,贯通上下的赤红气血光柱骤然膨大涨裂,燥热刚猛的血气层层裹紧狼牙棒身,赤红劲气与阿鲁帖木儿的惨白寒罡遥遥对峙,转瞬便在半空轰然相撞。
胯下塞北玄驹体察主人战意,昂首长嘶、颈间鬃毛根根倒竖,四蹄稳稳踩实积雪,周身涌动的悍烈血气分毫不输对面漠北神驹。
眼见这一记专攻单点破甲的迅猛突刺袭来,孟贤不躲不闪选择硬撼锋芒,手腕迅捷拧转,腰身沉落稳固马背,烈蛟焚原棒法起手招式顺势铺开。
沉重狼牙棒仿似蛰伏多年的赤色蛟龙翻身腾跃,棒身缠绕熊熊燃烧的赤红罡气,裹挟万钧巨力横挥而出,正拦在槊锋突进的必经之路,硬生生承接这记要命绝杀。
“铛——!”
金铁碰撞的巨响轰鸣整座营寨,两股狂暴劲力碰撞炸开环形气浪,周遭堆积的积雪瞬间被劲风卷得凌空四散,漫天碎雪漫天飞扬。
冰火两种极致劲力疯狂撕扯消融,阿鲁帖木儿依托奔马叠加的三成寒劲层层溃散,槊尖凝聚的破甲寒罡寸寸崩碎。
孟贤安稳端坐马背,塞北玄驹四蹄牢牢钉死雪地,整个人自上至下纹丝不动,单凭肉身凝练的雄厚气血搭配棒法刚劲,稳稳接下这招奔袭绝杀。
两骑骤然近身对峙,人马尽数深陷厮杀态势。
阿鲁帖木儿的漠北神驹凶性被战火引燃,探首张口露出锋利獠牙,径直朝着塞北玄驹脖颈狠咬。
塞北玄驹亦非庸劣坐骑,摆头堪堪避开啃噬,随即抬起重蹄猛踹敌方马首前胸。
两匹万里挑一的神驹缠斗不休,撕咬蹬踏接连不断,尖锐马嘶和兵刃交击之声缠绕一处,战场凶险态势节节攀升。
一击落空,阿鲁帖木儿胸中杀念更盛,一身悍野戾气尽数爆发。此人沙场搏杀经验老道刁钻,不等奔马冲势彻底泄尽,不肯留给孟贤片刻调息空隙,槊杆顺势下沉变招,骑兵缠斗里克制对冲的寒钩绊蹄转瞬使出。
宸狼破虏钩镰槊两端寒钩贴着雪地低空横扫,招式角度刁钻阴诡,锋芒直指塞北玄驹前蹄。此招本意便是打乱骑兵冲锋节奏,但凡马蹄被铁钩勾折,战马必定失衡翻倒,骑者破绽大开之时,槊锋顺势贯胸便能定下胜负。
孟贤目光锐利堪比雄鹰,瞬息看破暗藏杀机,手腕飞快旋拧,狼牙棒贴着身躯急转,磅礴赤红血气缠绕棒身如同蛟龙盘绕。棒身携千钧之力轰然砸落,精准磕在横扫而来的槊钩之上。
又是一声巨响震得周遭积雪震颤,铁钩受巨力冲击猛然偏折,擦着马腹掠空而过,只刮落几片护身甲叶,没能伤得马蹄分毫,破敌算计就此落空。
两马再度冲撞纠缠,蹄踏口咬互不相让,马匹相撞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野性缠斗愈演愈烈。
低位破招落空,阿鲁帖木儿借着战马盘旋调转方位,攻势连绵不绝死死黏住孟贤,断去对方一切喘息余地。
周遭数名元军步卒见自家主将缠斗占优,壮起胆子提甲合围,想要上前夹击帮衬。
阿鲁帖木儿眼底寒光一闪,槊杆绕身旋动,专为清剿群敌的群狼卷朔顺势施展。
宸狼破虏钩镰槊以自身为轴心原地飞速轮转一周,凛冽寒罡顺着槊身尽数朝外迸发,一圈环形劲气骤然向外炸开,笼罩身周丈许之地。
扑来的披甲元卒尚且没能挨近半步,身上铁甲便在寒劲冲击下片片碎裂翻飞,阴寒罡气顺着甲缝侵入经脉搅乱气血,众人尽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原本密不透风的合围阵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扫清身旁己方兵卒,阿鲁帖木儿驱马再度紧逼,每一次挥槊都奔着要害而去,步步紧逼杀机丛生。
双骑往复穿插冲杀,森森槊影覆压风雪、寒气流淌刺骨,烈烈棒势焚烧寒霜、热浪翻腾逼人。一白一红两股截然相反的罡气在风雪里不断碰撞消解,身下两匹战马缠斗自始至终未曾停歇,人马每一次错身交锋,都伴随着马匹凶狠的撕咬蹬踹。人战马斗层层叠加,攻防转换只在转瞬之间,整片雪原战场风云变色,缠斗陷入胶着。
几番凶险拉扯过后,阿鲁帖木儿手中槊杆不慎被狼牙棒死死压锁,两件兵刃僵持纠缠,二人被困在近身马战的死局当中。两匹战马贴身对峙,焦躁难安,低头啃咬抬蹄碰撞,凄厉嘶鸣连绵不绝。
僵持瞬间,阿鲁帖木儿借力使出暗藏杀招孤狼锁械,槊身内侧弯钩精准卡进狼牙棒的格缝缝隙,牢牢锁死对方兵器,手腕猛然向上发力挑撬。
骤然爆发的挑力崩开孟贤的压制,趁着狼牙棒被挑离半空的空档,槊锋飞快翻转直刺咽喉,招式藏锋于暗,杀机猝不及防。
孟贤临敌应变迅捷无比,体内气血瞬间回笼护住周身,脖颈处气血凝作厚实护罡。他同步松开部分棒柄、沉腕卸掉挑撬之力,借着兵刃上抬的力道后仰身躯,堪堪躲开穿喉致命一击。
身形回落刹那,腾空的狼牙棒赤红光芒暴涨,仿似赤色巨蛟甩动长尾横扫而出,沉甸甸砸向阿鲁帖木儿小臂。
阿鲁帖木儿仓促抬槊格挡,小臂直面灼热罡气,体外护身寒罡应声破碎,皮肉被热浪灼得阵阵发麻,心底首次生出浓重忌惮。
二人厮杀愈发凶险激烈,双骑辗转腾挪由开阔雪原一路打到营区狭窄巷道。两侧残破营帐与断壁收拢空间,大开大合的招式无处施展,贴身窄巷马战死斗就此成型。纵然场地逼仄受限,两匹神驹野性不减,侧身撞击张口撕咬,每一回碰撞都把战局绷到极致。
阿鲁帖木儿就地借用地势优势,窄道缠斗的绝杀荒霜绞杀应声出手。
他拧身旋动躯体,整柄钩镰槊随身飞速转圈,层层雪白寒芒顺着槊身翻卷盘旋,凛冽寒劲朝着四面八方切割,彻底封死孟贤所有进退路径,正是窄巷困敌、锁死脱身之路的独门奥义。
寒霜铺满周遭空间,杀机封锁周身方位,前后左右全无躲闪余地。
孟贤心神沉稳不乱,烈蛟焚原棒法尽数施展推向极致,狼牙棒化作盘旋游动的赤红蛟蟒,灼热磅礴的气血罡气源源不断向外迸发,以刚猛破诡巧、以烈焰抗寒霜。
棒芒扫过之处,漫天凝结的霜雾尽数消融,层层切割而来的寒劲接连被罡气撞碎。狭窄巷道之中,燎原般的赤红罡芒压过惨白寒煞,霸道刚烈的棒法稳稳破去这记窄道绝杀。
数套赖以成名的独门杀招接连被破,阿鲁帖木儿胸中凶火彻底被点燃,心知寻常拳脚兵刃,再也无法压制眼前这名明军悍将。
他牙关紧咬,胸腔之内气血奔涌如潮,《金狼北宸怯薛元罡功》被催动至毕生所能抵达的顶峰,半步先天修为毫无保留尽数放开。半生苦修积攒的极地寒罡自体内冲天而起,天上飘落的风雪尽数被周身气场吸附而来,周遭气温飞速跌落,落地落雪转瞬凝结薄冰,刺骨寒风吹得人皮肉生疼。
压箱底的杀招宸罡碎甲终于现世。
无尽寒罡尽数汇入槊锋,槊头凭空凝出数尺长短的实质寒刃,通体莹白剔透、寒气彻骨,已然脱离兵刃束缚悬浮半空。
阿鲁帖木儿拼尽余力挥臂劈砍,巨型寒刃裹挟碾碎一切的绝杀之力破开风雪,自上而下劈向孟贤躯干,欲要一招定生死、终结整场鏖战。
寒刃下坠一瞬,地面积雪尽数冻成坚硬寒冰,极致寒气锁死整片空间,躲闪格挡全都无路可行。
直面这道半步先天修为催动的隔空绝杀,孟贤心头战意燃至巅峰,没有半分怯缩退让。
体内贯通天地的气血光柱全力撑开,宛若燎原烈火的雄浑血气疯涨冲天,狼牙棒通体赤红似燃着烈焰,蛟形罡纹绕着棒身熠熠生辉。胯下塞北玄驹通晓主人决意,昂首怒嘶之后四蹄深深扎进积雪,蒸腾而起的燥热血气迎面抗衡漫天极寒。
烈蛟焚原棒法最后一式赤蛟吞天全力绽开,滚滚赤红罡气自棒端冲天而起,化作吞纳风雪的赤色巨蛟,迎着坠落寒刃悍然迎上。
一道粗壮炽热的赤色罡浪从棒身炸裂迸发,如火龙腾空、燎原扑面,与凌空斩来的雪白寒刃轰然对撞。
冰火两极极致劲气骤然交融炸裂,轰鸣巨响震得整座大营微微震颤,漫天风雪被狂暴气浪硬生生清空一片空域。
一白一红两道顶尖罡劲疯狂湮灭、互相撕扯、彼此制衡,死死僵持不动。身下双马依旧对峙嘶鸣、抵撞不休,野性厮杀不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