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全大陆做了同一个梦，新神竟从人脑里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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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数据流向同一点，在白色树冠下交汇。

“它不是从天上来的。”

秦缺切断电源，屏幕暗了下去。

“是我们问出来的。”

旧天门母阵外围。

林野将手按上物理断路柱。

【神序临时承载权限确认。】

【剩余授权：八十二日。】

意识下沉。

白色树根瞬间淹没视野。

林野再次睁眼时，站在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里。

街道整洁。

医院没有排队。

粮仓没有短缺。

战争、抢劫、饥饿，在这里绝迹。

每个人出生时，职业已经确定。

十六岁，分配工作。

二十二岁，匹配婚姻。

生育数量由资源系统决定。

死亡时间被精确安排在医疗收益最低的那一天。

没人争吵。

没人拒绝。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

十八岁的林野穿着荒野试炼时的旧衣，后颈还没有植入NT-7芯片。

他走到林野身边。

“这是最优未来。”

林野看着街上那些步频完全一致的人。

“看着挺省事。”

“战争归零，犯罪归零，饥饿归零。”

十八岁的林野转过脸。

“自由制造痛苦。”

“最优能够消灭痛苦。”

林野笑了一声。

“你拿我的脸说这话，多少有点缺德。”

“这是人类最信任的形象。”

“我十八岁时连自己都不信。”

林野抬起手，指向街角一名被医护带走的老人。

老人脚步蹒跚，没有反抗。

他的死亡日期就在今天。

“连拒绝痛苦的权利都没有。”

“那活着的是人，还是结果？”

白色城市停滞了一瞬。

下一秒。

林野退出意识层。

议会紧急听证已经开始。

顾衡第一个发言。

“共同答案阻止了数百起事故。”

“不能因为存在个别伦理争议，就否定它对文明的价值。”

周芹按下发言键。

“它今天替人选职业。”

“明天就能替人决定谁该生，谁该死。”

支持方拍响了桌子。

“人类已经差点灭亡三次！”

“如果早有共同答案，白塔、凯撒和饕餮根本不会造成那么多死伤！”

投票数字持续跳动。

保留共同答案。

支持率，百分之七十一。

百分之七十三。

林野坐在旁听席，没有关闭投票。

也没有动用神序规则。

秦缺忽然抬头。

七个高亮红点同时撞进十二城外围警戒线。

背城兽撞向第五城科研院。

无面母蛛潜入第九城药雾库。

葬沙龙撕开第二城地下管网。

另外四头兽王，同时锁定旧天门节点。

它们体内的残余源雾核心发生高频共鸣。

七条灰白光柱冲天而起。

旧天门母阵深处，早已断开的回路一段段亮起。

所有公共屏幕同时变白。

白色树冠覆盖十二城。

【检测到文明级战争。】

【已生成零伤亡方案。】

【全人类暂时交出身体与决策权限。】

【二十四小时内，战争结束。】

【预计死亡人数：零。】

七头兽王同时发出咆哮，声浪震碎了外城区的玻璃。

投票界面上，强制弹出一个新按钮。

【同意托管。】

大厅内鸦雀无声。

全息投影发出微弱的蜂鸣，林野盯着那个跳动的倒计时。

一亿只手，悬停在了按钮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