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全大陆做了同一个梦，新神竟从人脑里醒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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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从十二城学院开始扩散。

凌晨三点十七分。

维修工、病人、旧觉醒者、荒野聚落里的孩子，同时看见了那棵白色巨树。

树根贯穿大陆。

每一片叶子上，都写着一道答案。

梦只持续了十七秒。

醒来之后，答案没有消失。

第五城，一名走失六小时的男孩被困在废弃排水层。

救援队已经搜错三次。

男孩的母亲突然抬头。

“维修井四十七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个坐标。

救援队撬开井盖。

男孩就在下方，抱着一根断裂管道，体表温度已经降到三十四度。

第二城旧涡轮厂。

值班工人准备启动设备时，脑中浮现一句话。

【拆开第三组轴承。】

他照做了。

轴承内侧藏着一道两厘米长的疲劳裂纹。

正常通电启动，整组涡轮会在六分钟后解体，四百七十名工人无一能逃出爆炸区。

第七城。

男人将磨尖的合金片藏进袖口，准备杀死曾举报他的仓库主管。

他刚迈出家门，三名治安员已经封死楼梯口。

领头的治安员盯着视网膜上浮现的路径图。

“东西交出来。”

男人后退半步。

金属片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上午八点。

全大陆阻止了七起谋杀、二十三次设备事故。

一百零六名走失者被找到。

公共频道只剩两个字。

神迹。

上午九点。

神迹出现了第一张退件单。

人类生存学院第六分院。

十七岁的许苗申请高空结构维修专业。

三十六名审核员同时收到答案。

【申请人平衡神经存在先天缺陷。】

【从事该职业，十年内死亡概率为31.7%。】

申请被全票撤回。

许苗重新递交。

再次撤回。

她第三次站到审核台前。

“风险说明我看过了。”

审核员低下头。

“答案认为你不适合。”

“是我去爬塔，还是答案去？”

走廊里没人出声。

同一时间，第九城医院。

绝症患者罗世元签署了新型器官支架临床试验协议。

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二。

失败即死亡。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主刀医生拿起手术笔，视野却被红色警告覆盖。

【停止试验。】

【投入资源与预期生存收益不匹配。】

罗世元将协议推到桌沿。

“我同意。”

医生的手悬在半空。

“共同答案不同意。”

“死的是我。”

“可消耗的是公共医疗资源。”

罗世元盯着对面的白大褂。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病人，变成报表了？”

病房里只剩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

变化还在继续。

有人在吃饭前等待答案。

有人出门前先问路线。

有人准备结婚，收到“不建议信任目标”的提示后，当场撕毁登记表。

拒绝提示的人开始被举报。

理由很简单。

明知道有正确答案还要乱选，会危害集体安全。

独立科研院内。

秦缺将七百二十万份脑波数据铺满全息屏。

“不是人格复制。”

“也没有外来污染信号。”

安禾问：“那它是什么？”

秦缺调出第八城地铁事故、饕餮降临、源雾重启时的全民脑电记录。

恐惧。

依赖。

求生欲。

还有林野曾经燃尽的信息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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