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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西库少了一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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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钥匙封袋。

西库门缝照片。

报废登记照片。

门内残留标签截图。

楚狂歌坐在桌边,脚踝疼得发麻,护具边缘压着肿处,她把冰袋换了个角度,冷水顺着小腿往下滴。

小圆蹲下给她擦。

“姐,要不你歇两分钟,我来骂。”

“你骂人火力够。”

楚狂歌低头看她。

“但你容易上头。”

小圆不服。

“我什么时候上头?”

楚狂歌指了指刚才被她卷到胳膊上的袖子。

“你差点徒手搬破损瓷器。”

小圆把袖子拉下来,声音低了。

“我就是看不得他们欺负你。”

楚狂歌把冰袋按回去。

“他们现在不叫欺负。”

“叫程序化恶心。”

“对付这种东西,不能一脚踹,得让它自己递刀。”

老管家站在桌对面,听见这句,脸色没变。

“二小姐,您若继续用恶意揣测楚家,我会如实记录。”

楚狂歌抬起头。

“你记。”

“顺便写上,楚家旧楼西库X-007空位露出后,管家要求关门清场,随后提交报废登记,报废章年轻漂亮,青春无敌。”

小圆肩膀抖了几下,把取证袋往桌上放。

唐观把门内两张残留标签照片放大。

“慈澜前身资料。”

“七号口报修。”

这两个短句一落下,老管家立刻开口。

“门缝视角有限,标签所属箱体无法确认。”

唐观点头。

“所以记录为门缝内可见旧档案箱标签残留,不确认箱体归属。”

陆绝接上。

“但楚家不能否认标签存在。”

老管家沉默。

楚狂歌看着照片。

第一张标签贴在灰绿色箱盖上,字迹旧,边角卷起。第二张贴歪了,只露“七号口报修”五个字,

这两条线都不能现在追。

慈澜前身能牵出旧项目。七号口能牵到报修、外包、门禁。可她只有门缝照,没原件,没箱体全貌。强查会被关在“未核验”四个字里。

她得把两条线变成公开核验口。

“唐观。”

“写,楚家需在明日十点前确认西库内‘慈澜前身资料’标签对应箱号,和‘七号口报修’标签对应报修记录。”

老管家立刻拒绝。

“明日十点不现实。”

楚狂歌看他。

“那几点现实?”

“需老先生批示。”

“老先生几点现实?”

老管家闭口。

陆绝把手机推到桌面。

“那我方写,楚家拒绝给出确认时间。”

老管家眼皮压低。

“明日下午三点前,给出是否存在对应记录的答复。”

楚狂歌说:

“不是是否存在。”

“是确认对应箱号和报修记录。”

老管家说:

“二小姐,您不能替楚家设定内部工作内容。”

楚狂歌把报废登记往旧档案箱照片旁一放。

“你们刚才替我设定童年未进入书柜区域的时候,业务能力挺强。”

“轮到自己就走柔弱路线了?”

小圆轻声补一句。

“豪门版碰瓷,主打一个双标。”

唐观没有抬头,手指在键盘上敲。

“写成,楚家明日下午三点前,就西库门缝可见两项标签给出书面说明。”

陆绝说:

“说明不得以未核验为由跳过标签存在本身。”

老管家看着桌面,几秒后点头。

“可。”

楚狂歌敲了敲桌面。

“盖章。”

老管家抬头。

“旧楼现场无法盖章。”

楚狂歌把报废登记里的红章照片推过去。

“你们章不是挺年轻吗?”

“它体力好,应该还能加班。”

老管家的手停在文件夹边。

最后,佣人送来一枚“楚家老宅事务处”的骑缝章。章盒打开时,印泥鲜红得发亮。

唐观看了一眼楚狂歌。

楚狂歌摆手。

“这个章别闻。”

“我怕它也想出道。”

小圆低头笑到肩膀直抖。

老管家盖章时,章面落在现场备忘右下角。红色压住纸面,和报废章照片摆在一起,颜色接近得刺眼。

唐观停住,拍了同框照。

老管家盖完才发现这个角度,手指搭在章盒上,没再动。

楚狂歌把照片看了一遍。

“挺好。”

“同门师兄弟。”

老管家收起章盒。

“二小姐,现场备忘已签。”

“请离开旧楼。”

楚狂歌没有再拖。

她把手杖收回,示意小圆推轮椅。轮子碾过青石缝时,她肩膀压了一下,脚踝那点疼从骨缝里钻上来,弄得她额角冒汗。

小圆低头看她。

“姐,疼就说。”

“说了能报销吗?”

“能。”

“那疼。”

小圆鼻子一酸,又被她气笑。

“你可真会挑报销项目。”

陆绝走在旁边,伸手虚扶轮椅侧边,没碰到她。

“回车上处理。”

楚狂歌看向唐观手里的取证袋。

“先不回车。”

“在旧楼入口,开临时桌。”

老管家脚步停住。

“二小姐,旧楼取证已经结束。”

楚狂歌指了指取证袋。

“旧楼结束,网上开始。”

“你们报废登记既然说X-007在2019年报废,那慈澜前身资料标签背面有没有工商号,查一下不犯法吧?”

老管家脸上那层平稳差点裂开。

“标签背面?”

唐观把照片放大。

刚才门缝里拍到的“慈澜前身资料”标签边角卷起,卷起背面露出一截黑色小字。因为角度斜,只能看见前半段数字和字母,末尾三位被刮掉,刮痕新旧夹杂,露出纸纤维。

小圆吸了一口气。

“姐,你刚才看见了?”

楚狂歌把冰袋压在脚踝上。

“我没看见。”

“我只是对卷边有职业敏感。”

“糊咖看合同,最爱看背面小字,毕竟坑都长那儿。”

唐观把照片导入备份机,临时桌支在旧楼入口的廊灯下。灯管嗡嗡响,飞虫绕着光打转,屏幕上那串残缺工商号被拉大。

前半段能读。

QK-HS-2016-07-......

最后三位被刮掉,只剩三道横向白痕。

陆绝看了一眼。

“QK-HS和旧封套水印对上了。”

楚狂歌没有接“对上”后面的推断。

她只说:

“查前半段。”

唐观打开企业信息检索页,输入QK-HS和2016、07两个字段,又加上旧项目资料关键词。加载条跑到一半,页面跳出一条缓存结果。

山海童阅关联旧项服务备案......

小圆刚要开口,页面闪了一下。

搜索框里的字还在。

结果列表空了。

屏幕中央刷新出灰色提示。

无相关结果。

唐观的手停在键盘上。

他换了一个查询入口,重新输入前半段工商号。

页面刚加载出来,又被刷新。

无相关结果。

陆绝拿出手机,拨给安全端,语速压得很短。

“截屏。”

“留浏览器缓存。”

“查谁在改结果。”

老管家的手机在同一刻震起来。他低头看屏幕,没接,手却把手机扣进掌心。

楚狂歌盯着那行“无相关结果”,把冰袋从脚踝上拿下来,水珠滴在旧楼入口的水泥地上。

匿名短信又进来了。

发件栏空白。

这次只有六个字。

少的不是箱。

唐观抬头看她。

小圆的手机还在录,镜头里,楚狂歌把那张“无相关结果”的截图和“慈澜前身资料”卷边标签并排放到临时桌上。

廊灯闪了一下,屏幕又跳回灰色。

无相关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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