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丑狗贴纸还在(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现在有家要拆。”
“拆家也要先垫肚子。”
“比格犬空腹拆家容易低血糖。”
楚狂歌抬头。
“你胆子大了。”
小圆把包放到自己脚边,双手按住。
“包在我这,胆子自然大。”
唐观坐到书桌旁,把三份文件夹排开。
短信外观。
旧照片外观。
楚家外包公开回执与47Q车牌。
他不讲废话,每一条都让小圆录一份桌面画面。
“照片命名,旧书房第三层丑狗贴纸。”
楚狂歌举勺。
“名字好。”
“有童年阴影味。”
“短信命名,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
唐观继续。
“楚家路线命名,公开道路留存。”
陆绝站在窗边打电话。
“门牌和路线图继续压。”
“词条保留。”
“不要让人去楚家门口聚集。”
“拍到车辆,不拍人脸。”
林婉婉坐在沙发角落,拿着手机刷评论。
“你这热搜还挂着。”
“有人开始说你要带陆绝回家见家长。”
楚狂歌差点把粥喷出去。
“谁家见家长带唐观和取证机?”
林婉婉把评论念出来。
“豪门弃女携资本大佬杀回老宅,疑似恋情实锤。”
系统框很不合时宜跳出来。
“正向声誉回流上升。”
楚狂歌把勺子放下。
“退下。”
“这破系统比楚家还会扎心。”
小圆没看见系统,只看她对着空气摆手。
“姐。”
“你别吓我。”
楚狂歌拿起粥。
“空气造谣。”
“我驱邪。”
唐观把第三份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还有一个问题。”
“匿名方能证明他接触过你童年标记。”
“但他没有证明自己站在你这边。”
楚狂歌喝了一口粥。
“我也没打算给他发好人卡。”
唐观点开倒计时短信。
“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这句话有诱导。”
“他把你推到楚家。”
“楚家在等你。”
“热搜在外面包你。”
“你去,就是进局。”
楚狂歌把勺子搁在碗沿。
“那我就把局带上摄像头。”
陆绝转身。
“进门前,你发一条声明。”
“只说回家处理私人旧物,不涉及家人,不进入非授权区域。”
林婉婉接上。
“他们会说你装。”
楚狂歌看她。
“那就更好。”
“骂我装,算黑粉吗?”
系统没反应。
楚狂歌叹气。
“行,今天系统装死。”
小圆把药和水递过来。
“止疼药。”
楚狂歌看那颗药。
“我能不能用意志力?”
小圆把水杯往她手里一塞。
“不能。”
“你怕打针,不怕药吧?”
楚狂歌捏着药,脸色发僵。
“药也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影响我拆门时的文学发挥。”
小圆面无表情。
“吃。”
林婉婉在旁边看得很新鲜。
“你居然怕吃药?”
楚狂歌把药吞下去,喝水时呛了一下。
“我这是尊重医学。”
“医学也挺怕你。”
房间里的气压被这几句搅松了半寸。
可桌上的取证机还亮着,倒计时短信挂在副本屏幕中央。
天黑前,第三层会彻底空。
这行字把所有玩笑都按回现实。
唐观把一份路线图推给楚狂歌。
“你能做的事只有三件。”
“第一,到门口。”
“第二,要求见书房第三层。”
“第三,拒绝进入书房内部,在门外完成外观记录。”
楚狂歌看着路线图。
“我不能进去?”
“不能。”
唐观说得很干脆。
“你一进去,他们就能说你破坏现场。”
“你站门外,他们拦你,拦的动作就是证据。”
陆绝补了一句。
“门外谈,摄像头能拍到。”
“宅内监控他们能剪,门口公共区域不好剪干净。”
楚狂歌点头。
“懂了。”
“我今天不拆书房。”
小圆刚松气。
楚狂歌接着说:
“我拆他们不让我看书房的理由。”
小圆默默把包抱回怀里。
林婉婉低头打字。
楚狂歌看她。
“你干嘛?”
“给经纪人发消息。”
林婉婉头也不抬。
“说我今天可能被你连累。”
“让他准备好声明。”
楚狂歌很欣慰。
“进步了。”
“以前你只会哭,现在都会预案了。”
林婉婉抬头。
“这叫被你迫害后的职业素养。”
十点零三分。
唐观完成照片外观、短信外观、公开回执三项保全,外观取证上传成功。
十点二十,楚狂歌的小号放出一行字:
“回家取旧物。不求和,不认错,不吃团圆饭。谁剪我,谁先交原片。”
唐观看了眼发布时间。
“够了,有时间戳。”
陆绝换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车牌不走盛典备案线。
小圆把楚狂歌的冰袋、药、水、备用机、取证机、电量包分成两只包,一只自己背,一只交给唐观。
楚狂歌坐上轮椅,手杖放在右手边。
她拉开车门时,脚踝碰到踏板,疼意从骨头缝里窜上来。
她没出声,只把手杖在门边点了两下。
小圆立刻蹲下调整脚踏。
“姐,慢点。”
楚狂歌扶住车门。
“别怕。”
“我回家一向很文明,最多把门劝开。”
林婉婉刚钻进车里,听见这句,抬头看她。
“你这文明,门听了都想报警。”
陆绝伸手挡住车顶。
“门没有报警权。”
楚狂歌坐稳,把外套盖到膝上。
“陆总今天很会接梗。”
“扣十亿幻想额度的事,我暂缓执行。”
陆绝关上车门。
“谢谢楚小姐宽宏大量。”
楚狂歌看他一眼。
“别阴阳怪气。”
“我容易当真。”
车子驶出酒店地库。
上午的城市已经醒了,路边早餐摊收起蒸笼,写字楼门口排起刷卡队。
小圆坐在楚狂歌旁边,把取证机固定在窗边。
唐观在副驾盯着路线。
林婉婉坐后排另一侧,戴着口罩,只露出半张脸。
陆绝坐在靠门位置,手机里不停进消息。
“热搜门牌压住了。”
“楚家方向没有大规模聚集。”
“有两个营销号开始转‘楚狂歌携团队回老宅’。”
唐观说:
“让他们转。”
“时间戳留下。”
楚狂歌看向窗外。
从酒店到楚家老宅有三条路。
陆绝选了最绕的一条,避开商业街,也避开媒体常蹲的高架口。
车里安静了几分钟。
系统框贴着她视野边缘冒出来。
“旧项关键词:楚家书房。”
“旧项关键词:第三层。”
“旧项关键词:丑狗贴纸。”
“任务主体校验不稳定。”
“黑粉值结算延迟。”
“警告:任务主体校验不稳定超过12小时,将冻结黑粉值结算。”
那几个字忽明忽暗。
冻结。
旧项关键词。
它们挂在空气里,跟着车一同往楚家方向移动。
楚狂歌盯着它半秒,抬手在空气里一划。
“冻结?”
“你这是系统还是黑心财务?”
小圆转头。
“姐,你又驱邪?”
楚狂歌靠回椅背。
“系统性贫穷发作。”
林婉婉看着她,隔着口罩说:
“你这一路精神状态,放内娱都算稀缺物种。”
楚狂歌回她。
“谢谢。”
“请骂具体点。”
系统没动。
楚狂歌收回目光。
车子进入老城区,路窄了,梧桐树枝伸过围墙,叶子落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刷扫到一边。
楚家老宅在一条安静的路尽头。
灰墙高门,门口两只石狮子蹲着,左边那只耳朵缺了一小块。
楚狂歌小时候拿弹弓打的。
她当年被罚站一小时。
石狮子没事,耳朵也没修。
楚家很会留东西。
留丑狗贴纸,留缺耳朵狮子,留旧账。
只是不留她的位置。
小圆看着那扇门,声音压下来。
“姐,到了。”
楚狂歌把手杖拿起来。
“取证机开了吗?”
唐观回头。
“开了。”
“只拍门口公共区域和你的行动,不拍宅内私人空间。”
陆绝看了一眼门前。
“有人。”
车速降下来。
楚家老宅大门前,一个穿深灰中式外套的男人站在台阶下,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老管家。
楚狂歌对他有印象。
这人以前负责书房钥匙。
她十岁时想进去拿一本画册,被他拦在门外。
他说,二小姐,先生交代,书房不是小孩子玩的地方。
她当时回了一句,那大人也没玩出什么名堂。
老管家站在门口,像已经站了很久。
门口没有保安。
大门开了一条缝,像专门给她看见,又专门不让她进去。
台阶边放着一只擦到半湿的拖布桶,水痕还新。
他没有看陆绝。
没有看唐观。
也没有看林婉婉。
他的视线落在楚狂歌轮椅上,又移到她手杖上。
大门内侧,监控探头朝下压着。
楚狂歌让小圆停在台阶前。
风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老宅里常年不散的檀香和木蜡味。
楚狂歌抬头。
“早。”
“我回来取点旧物。”
老管家没有问她吃没吃饭。
也没有问她脚伤。
他把钥匙往掌心里一收,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
“二小姐。”
“书房今天不能进。”
楚狂歌看着他掌心那串钥匙,笑了。
“您误会了。”
“我今天不是来进书房的。”
“我是来问问,书房为什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