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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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的瞬间，灭世锤影在光层外轰然崩碎。

狂暴的光明余波呈环形扩散开，将漫天修罗杀气冲得四分五裂。

唐三闷哼一声向后倒飞数丈，眉头紧紧皱起——下方那股濒死的气息确实回来了，

甚至比之前更浑厚纯粹，却依旧停在一级神的范畴里，并未真正触及主神门槛。

“靠献祭吊回一条命么。”他冷嗤一声，按在锤柄上的手微微收紧，眼底只剩不耐，

“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

城头的烟尘缓缓散去。

陈杰奇立在废墟中央，缓缓睁开了眼。

周身白金色圣辉温润流转，眉心的纳鲁之心早已褪去黯淡，金白两色光纹交织缠绕，

比从前更深邃、更厚重——天使本源融了进来，与纳鲁之力彻底合二为一，

神格上的裂纹尽数愈合，境界稳稳站在了一级神的最巅峰。

手中的灰烬使者也同步复原，剑身上细密的裂痕消失不见，剑格羽翼纹路旁多了一枚栩栩如生的白羽印记，是她留下的痕迹。

双魂一体，同源相生。

可他的境界，依旧停在神祇之境，未曾踏破那层主神壁垒。

他仿佛对自身力量的变化毫无察觉。

睁眼的第一刻，他便猛地低头看向怀里。

空空如也。

方才还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说“我选你”的人，不见了。

只有漫天细碎的金色光羽缓缓飘落，落在他的肩头、掌心、握剑的指节上，温热得像她从前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千仞雪？”

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慌乱。

没有人应。

废墟之上只有风声，远处守军压抑的呼吸声，还有高空传来的冰冷注视。

他下意识散开神念，扫过城头，扫过整座武魂城。

没有她的身形，没有她独立的神格波动。

那个骄傲了一辈子、隐忍了一辈子的身影，像是彻底从世间消散了。

心口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直到神念收回，触及眉心那枚温热的圣心印记时，他浑身骤然一震。

那里有她。

有她拆解后的神魂碎片，有她毕生的光明本源，有她没说完的话，有她最后刻进去的全部心意。

她没有灰飞烟灭，只是打碎了自己的神格与神魂，完完整整融进了他的纳鲁之心里，从此与他共生，与他同息。

潮水般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他看见天斗皇家学院门口的夕阳里，她藏在墙后，盯着地上那道浅浅的鞋印，指尖攥得发白；

看见光明谷外的树林里，她换回女装站在他面前，耳尖微红，嘴硬地问他“你认得我？”；

看见传承殿外的深夜里，她隔着殿门望着他放下凝神露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

看见灭世之锤落下的瞬间，她扑过来抱住他，眼底是破釜沉舟的温柔。

最后定格在她凑近耳畔的那句轻语——

“这一世，我第一次为自己选。而我选你。”

陈杰奇闭了闭眼，喉结微微滚动。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眉心的圣心印记。

那里温热、平稳，带着她的气息。

她到底还是兑现了承诺。

她说“换我来”，便真的燃尽了自己，替他补上了神格的裂痕，替他铺好了往前走的路。

他缓缓摊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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