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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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接过，果真是小王叔的风格，没头没尾的两行古诗词。

接触到顾晴谙投来的眼神，青蒲道：“青芍曾解读过其中典故，属下记在心里，上面大意是请娘娘高抬贵手，放过他身边人性命，他会配合娘娘办成任何事。”

顾晴谙闭眼，掌心攥紧纸条。

三日后，三日后，她命令青荇三日后再动手，就是不愿小王叔怀疑到自己身上，到时祸水东引，她不怕小王叔不会主动寻上自己，加入铲除宣予桓的计划，她也能立住“善心盟友”的印象。

现在可好，余二鬼使神差地往青芳墅跑了一趟，青荇提前动手，中途还杀出未知势力……线索只有等那女孩的画像了。

顾府。

琴错关照摊主老小的伤势，午膳都未顾上。

磬磬几番装模作样，见青萝打消了对自己的怀疑，乏味地翻着书页。

她不觉得宫里那位会对亲妹下手，府中青萝有无数次机会，何必大费周章。

那老小倒是醒的快，这会儿互相搀扶，一瘸一拐地出客房，低头哈腰向顾琴错道谢又道歉，说是归还银两，口袋翻空不见半点钱财。

正堂气氛一时尴尬不已。

磬磬思索，暂时的定论是宫中那位见不得闲杂商贩坑骗妹妹，遣人教训。

这么想来，顾晴谙过于护短…总觉着不合情理。

深夜，西沉殿。

这回与顾西沉会面的是青蒲。

她态度并不冷硬，仿佛寻常宫女唠闲话般。

“殿下不欲暴露背后之人也无事，青芍的画像明日完成，娘娘自有查探的门路，到时直接去与他们交涉。”

顾西沉言辞不见怨怼，恳切阻止道：“还请你家娘娘莫要查下去，那人与我说，若查到他们身上，哪怕天涯海角，也会灭我的口。”

青蒲顿住，不由感叹：“竟这样无法无天，殿下放心，我会带到的……”

她想了想又交代：“殿下既答应合作，明日娘娘会给您计划的指令。”

“我自是全力配合。”

王后并未熟睡，起身听完青蒲带回的消息，冷哼一声：

“小王叔何时攀上了那么大一棵树，怕是虚张声势。”

青荇在旁提醒：“娘娘，凭属下的经验，王叔那边，所言非虚。”

左右小王叔已经认清她，也愿配合，城宴不远，顾晴谙分不出精力应对旁的，专注眼前，问青荇：“你幼时生在江湖，说说推断。”

“属下仍断定那势力就藏于进京的江湖人士中……且不愿与娘娘交恶。”

“那是自然，若是同我交恶的话，你还有命吗？”

分析半天，青荇还是那几句话，王后不愿再听，只令她退下。

“青蒲。”

“属下在。”

“画像可完成了？”

“娘娘睡下前，我去见过青芍，还剩两成。”

“让青芍将那画像烧了吧，小王叔既拿命玩笑来保他背后之人，便遂他的愿。”

一室静谧，顾晴谙反而再难入睡。

她目光幽幽，记起许多往事，相府教诲，闺阁谈笑，姊妹夜话，刻骨铭心的仍是青苒死前的眼神：“娘娘，替我…报仇。”

会的，她顾晴谙会亲手送宣予桓往地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