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初入学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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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个周天走完，苏羽细细体会，脸上渐渐有了喜色。

同样运转一遍《青玄神功》，方才炼化的元气，足有在城南小院时的三四倍！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修炼第十七层，对功法的进度再清楚不过。原先估摸着，照在城南的练法，想练成第十八层，少说还得三四个月。如今有了这座聚灵阵，照方才的速度积累真元，在玄院修炼一个月，便有希望。

一个月！

苏羽心情大好。考核前那几个月，功法每进一步，他上台时便多一分底气。若能将《青玄神功》再练上一层，等踏入凝桥境，同样一剑斩出去，威力又能强到什么地步？

他也总算明白，昨日那两个老生为何早早便盯上了这批院子。光凭这座聚灵阵，谁拿到了院牌，恐怕都舍不得轻易交出去。

苏羽收了功。玄院就在这里，等从观法崖回来，便有的是时候修炼。眼下他最惦记的，仍是那道完整法则。

……

出了玄院，苏羽找执事问过路，沿着山道往后山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望见一面青黑色山崖。崖底有一片平整的石地，从这一头望去，崖壁上深浅不一的旧痕一直延伸到山坳里。有的像被兵器划开，有的只有一点颜色与周围的岩石不同。

石地入口坐着一名灰衣老者。苏羽递上弟子令牌，老者看过令牌，在手边的名册上找到苏羽的名字，便抬手指向崖下。

“你有三日，进去便开始算。想看哪一道痕迹，走近了用神识感应就是。有人坐着参悟，绕开些，别惊动人家。”

苏羽接回令牌，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崖下已有几个人。苏羽一眼就认出了宁冰清，她正盘坐在一处掌印前。那道掌印比寻常人的手大了一圈，五指齐齐陷入石中，印边的石壁却十分完好。苏羽从她身后轻轻走过，继续往前看。

前面有一块断开的巨石，石面平得像被一剑削过。苏羽停下脚步，以神识探入那处断面，顿时感到一股力量压了下来，原本散在各处的天地元气转眼便向内一紧。

那感觉，与牧长渊出剑时颇为相像！

苏羽精神一振，仔细感应了两遍，很快便发觉，能看清的始终只有法则压下来的那一刻。那股力量是怎样凝成的，石上没有半点痕迹。

将来若想琢磨怎样把法则用在剑招上，这一处倒值得再来看看。

苏羽记下断石的位置，继续向前。

再往前走，崖壁向内凹进去一截，里面有一道手掌长短的浅痕。苏羽险些就走了过去，察觉到那处岩石前的元气有一丝异动，才停下来探出神识。

石壁前，一缕元气渐渐慢了下来，过了片刻，沿着浅痕往旁边偏开。

苏羽心中一动。

初悟雏形时，他曾让静室中原本飘向窗边的元气转向。这道痕迹里的变化虽然细微，他却十分熟悉。往后那股力量逐渐收拢，到了将散未散的时候，他更是下意识地等着它消失。

这一步，他在城南小院里碰到过许多次。每每参悟到这里，再想往下追，那点波动便会散去。重来一遍，仍旧如此。

可眼看那点波动就要散去，先前偏开的元气竟又顺着浅痕转了回来。那股力量随之一振，比方才清晰了许多。

苏羽猛地抬起头。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方才一心等着那点波动散去，等察觉元气转向，最要紧的那一瞬间已经过去了。那缕元气是从哪里开始转回来的，他一点也没看清楚。

可苏羽心里清楚，自己找对了地方。

他在石壁前坐下，重新探出神识。这一回，那缕元气刚刚偏开，他便凝神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