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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郑家上门来“送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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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升到竿顶时,集市中央的老槐树下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苏禾站在条凳上,身后堆着五袋稻种,周大夫举着铜制的放大镜,正对着稻叶仔细查看:“叶尖发黄是缺肥,叶脉上的痕迹是螟虫,可这虫早被苏大娘子的石灰水浸种法除干净了。”他转头对百姓拱手,“老夫在京城太医院当差时,见过真蝗灾——那虫飞起来能遮天,落下来能啃光半座山。安丰这日头亮堂,田水清亮,哪有半分蝗灾的影子?”

人群里有人喊:“那吴贵说的——”

“吴贵说的?”苏禾拍开身边的账本,“昨儿苏家谷仓查了存粮,够全乡吃三个月。”她指着郑少衡昨日送来的箱子样式,“再说了,真要闹灾,该急的是囤粮的人。”她突然提高声调:“不过既然有人怕,我苏家稻种,今岁加价三成!”

“啥?”“大娘子你疯了?”

苏禾笑着摊开手:“三成是防着有人故意压价。你们信我,就按原价拿种;要是信那些没影子的谣言……”她指了指远处郑家的粮铺,“不妨去问问郑公子,他囤的陈米卖多少钱一石。”

人群里响起细碎的议论,王二婶第一个挤到摊前:“大娘子,我要十斤稻种!”接着是李阿公、张猎户,不多时五袋稻种便抢了个空。

苏禾望着郑记粮铺紧闭的木门,袖中攥着的账本角被捏得发皱——这招“以价制心”,算是把郑家的谣言砸进了泥里。

当夜,林砚翻进郑家后院时,月光正落在账房的窗纸上。

他腰间别着苏禾用竹片削的开锁工具,耳尖还沾着白日里苏禾塞给他的桂花糖——她说“甜着点,手稳”。

账房的木柜第三层,他摸到了半本流水账,墨迹未干的一页上写着:“吴贵,三月初七,银十两,事由:传讯。”再往下翻,是几封未封的信,最上面那封的抬头是“州府陈大人”,里面夹着半张地契——郑家想买苏家东边那片低洼田。

林砚把账本和信揣进怀里时,后颈突然一凉。

他屏住呼吸,听见院外传来巡夜的梆子声,这才松了口气。

等翻出墙时,月光已爬上了苏家谷仓的顶,苏禾正坐在谷仓前的石墩上,膝头搭着件青布外衣,见他过来便递了碗热粥:“查着了?”

“查着了。”林砚喝了口粥,把东西递给她,“郑家想借蝗灾压粮价,再低价收地。那片低洼田挨着水渠,要是改成水田……”

“别急。”苏禾把信收进怀里,“明儿去见老秦。”

第二日晌午,乡约公堂的槐树上蝉鸣正噪。

老秦捏着那半本账册,指节捏得发白:“郑少衡这混小子,连‘传谣乱农’的事都敢干!”他抬眼看向苏禾,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大娘子,你可愿随我去见朝廷来的巡农使?”

三日后,巡农使的官轿停在安丰乡晒场时,郑少衡正被两个公差按在地上。

老秦举着账本大声道:“此乃郑家买谣证物!”巡农使捋着胡子点头:“苏大娘子稳粮护民,当赏!”他转头对郑少衡冷笑道:“你郑家报的‘蝗灾’,本使看该改成‘人灾’!”

苏禾站在祠堂前,看着新挂的“苏氏族学”匾额被风吹得轻晃。

吴贵被押走时的哭嚎、郑少衡涨红的脸、乡邻们的欢呼声,都像春潮般漫过她的耳朵。

她摸了摸怀里的地契——郑家想买的那片低洼田,昨日她已托王掌柜去谈。

“阿姐。”苏稷举着个泥人跑过来,“张叔说那片涝洼地要是挖深了,能种新稻子!”

苏禾蹲下身,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泥:“阿姐正想这事呢。”她望着远处泛着水光的低洼田,晨雾里仿佛已看见成片的绿秧苗,正随着风一波波涌过来。

郑家的试探败了,但苏禾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地契,指尖划过“低洼田”三个字——等这片地改成高产水田,安丰乡的天,怕要再变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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