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血染別院,子午锁灵(2/2)
“想走留下人头!”沈行舟长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白虹追击。独孤柏杨半空中回身一剑挑偏长剑,身形极为狼狈地躥出了地窖。
別院后院,月色惨白。
独孤柏杨刚刚翻出地窖,迎接他的却是漫天而降的箭雨与长枪。谢流云早已带人封锁了生门。
“布阵!围死他!”谢流云厉喝,长剑寒光凛冽。数名长公主府的精卫持盾挺矛,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阵。
独孤柏杨看著前方合拢的精卫,又感知到后方沈行舟那逼人的杀气正破土而出,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困兽犹斗的疯狂。
“这是你们逼我的!”独孤柏杨从怀中摸出一个散发著诡异绿光的白骨瓷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捏碎瓷瓶,將其中的液体向半空一洒。
“退后!快退后!”沈行舟刚衝出地洞,见状心胆俱裂,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是药王殿的禁忌邪术——化尸蛊雨。
剎那间,一股幽绿色的浓雾夹杂著粘稠的雨滴落下。数名躲闪不及的精卫被液体淋中,连惨叫都只发出了一半,那厚重的玄铁鎧甲竟如同纸遇烈火般迅速融化。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那几个活生生的壮汉在短短三个呼吸间,竟化作了一滩滩腥臭扑鼻、冒著绿烟的暗红色血水。
“啊!”谢流云为了推开身旁的一名卫兵,左手小臂不慎沾染了几滴。
只见他的袖子瞬间被烧穿,那绿色的毒素如活物般钻进皮肉,肌肉瞬间发黑溃烂。谢流云也是个狠人,牙关咬出血来硬是一声没吭。
“流云!”沈行舟身形如电,瞬间掠至谢流云身边,指尖如狂风暴雨般点中他肩头、肘间大穴。沈行舟將体內的惊蝉內劲强行灌入谢流云体內,逆推血脉,才在那毒素蔓延至心房前將其死死锁在断臂处。
趁著这一瞬间的混乱与恐惧,独孤柏杨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身形借著毒雾的掩护,掠过墙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刻钟后,別院大门被粗暴地撞开。
长公主萧明月在一眾铁甲骑兵的簇拥下缓缓入內。她看著满院的血跡,以及那几处还冒著烟的血水坑,脸色阴沉得可怕。
燕红袖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碎了旁边的石凳:“功亏一簣!让他带著图和捲轴跑了!”
沈行舟正扶著脸色惨白的谢流云,目光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跑不了多久。”长公主的声音很稳,透著一股掌控全局的篤定。她低头看著那个被精卫从地窖桌底揪出来、正抱著“子午堪舆尺”瑟瑟发抖的王天朗。
“朝先教过我,治病要除根。”长公主走到王天朗面前,冷笑一声,“独孤柏杨虽然抢走了图,但他没有王天朗的学识,更没有这把子午尺。他就像一个拿著钥匙却找不到门的强盗。只要王天朗在咱们手里,他独孤柏杨解不开那个秘密,他迟早会像饿极了的野狗一样,自己闻著味儿找回来。”
沈行舟看向王天朗,对方手中的青铜尺微微震颤。他知道,长公主说得对,这场猎杀才刚刚进入真正的博弈阶段。
“带走。”长公主一挥手,禁卫军將別院重重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