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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官道伏击,命悬一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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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深处,渗水的石墙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潮气,昏暗的油灯在阴风中摇曳,將长公主精卫的影子拉扯得硕大而狰狞。

王天朗被死死按在冰冷的铁木椅上,原本整洁的五品官服此刻褶皱不堪,沾满了惊惧出的冷汗。他的双手剧烈颤抖,连长公主特赐的那盏压惊茶都端不稳,瓷盖撞击瓷碗发出清脆而杂乱的“咯嗒”声。

“说,还是不说”长公主萧明月的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迴荡,冷得像冰。

为了保命,王天朗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嘶哑地吐露了这三日呕心沥血推演的最后结果:“解开了……已经解开了八成。殿下,沈大侠,按照《九洲堪脉图鑑》的记载,那处万年龙脉的迴旋之地,並不在帝都,而是坐落在西岳华山附近的深谷阴阳割分之处。”

他喘了一大口粗气,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排尽:“但……但那里山势奇诡,云雾终年不散。若没有这把职方司密藏的『子午堪舆尺』在实地拨弄乾坤,锁定最后的经纬,即便动用千军万马翻遍整座华山,也绝找不到藏宝地的大门。那最后两成的方位锁定,才是真正的钥匙!”

沈行舟站在一旁,指尖下意识地摩挲著惊蝉剑的护手。华山。万年宝藏的终点,竟然选在了那处险峻之地。

接连三日,帝都的戒备非但没有因为风平浪静而鬆懈,反而因为刺客未曾落网而愈发森严。五城兵马司与长公主的暗哨交织成一张巨网,然而独孤柏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在那晚別院突围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百草斋內,药香依旧浓郁。谢流云的左手缠著厚厚的白色绷带,在孙朝先倾尽心血的调治下,化尸蛊雨的毒素总算被强行拔除。

“別乱动,这新生的血肉还没长实。”孙朝先按住谢流云的手臂。

谢流云额头渗出冷汗,虽然保住了这条手臂,但那股钻心的剧痛依然时刻提醒著他药王殿的毒辣。他顾不上这些,目光死死盯著院门口,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焦躁。孙兰幽是他生命里唯一的暖色,是他在满手鲜血的江湖路尽头看到的唯一归宿。为了她,他甚至想过彻底放下剑。

这日清晨,孙兰幽如往常一样,背著磨损的药箱前往城南贫民窟。那里住著许多无依无靠的孤老,她一直坚持义诊。沈行舟本欲派精卫隨行,孙兰幽却温柔地婉拒了:“行舟哥,帝都现在到处都是官兵,我不过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手里还拿著长公主府的行医令,不会有事的。”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就在最鬆懈的一刻降临。

午时刚过,药庐的小学徒惊慌失措地撞进后院,手里高举著一封泛著淡淡诡异药草味的信笺:“沈大侠,门口有个卖报的小童,说有个蒙面人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必须把这封信亲手交到你手里!”

沈行舟心头猛地一沉,一种不详的预感瞬间席捲全身。他劈手夺过信笺,撕开的一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信纸上,龙飞凤舞地写著几行充满杀意与挑衅的大字:

“孙兰幽在我手上。若要她活命,让王天朗独自带著子午堪舆尺,出南城官道直行五十里。若见半个江湖人的影子,我便先割了她的舌头,再化了她的骨头。想救人,就按我说的做。——堂弟”

“嘭!”

一声巨响,谢流云竟生生用单手拍碎了身边的石桌,原本苍白的双脸瞬间因为愤怒而涨红,双眼布满血丝,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孤狼在低吼:“他敢动幽儿一下……我定要將他碎尸万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行舟身形一晃,已然掠出药庐大门。然而,正如他所预料,那个送信的小童早已钻进如织的人流中,彻底消失不见。独孤柏杨太了解他们了,这一记调虎离山加绑架,精准地击中了他们的软肋。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府密室。

“这是独孤柏杨的困兽之斗。”长公主萧明月听完回报,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眼神冷静如刀,“他知道帝都现在成了铁桶,强攻抢不走王天朗,便用了这种最下三滥,却也最有效的手段。”

王天朗再次被从牢里提出来时,整个人已经瘫软成了一摊烂泥。他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哀求:“长公主饶命!沈大侠饶命啊!我就是一个看地图的文官,那独孤柏杨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还会『化尸』,我这一去,哪里还有命回来啊”

长公主缓缓起身,金纹长裙曳地,她走到王天朗面前,那股皇室的威压让王天朗几乎窒息:“王天朗,你监守自盗、勾结外敌,本是诛九族的死罪。今日你若带尺出城,那是將功赎罪,本宫允诺事成之后赦你无罪,並安顿好你的母亲。但你若敢说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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