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今晚要睡在床上(2/2)
铁骑也是一头雾水。
主公叫他们过来,定有要紧事。
谢临珩皱了皱眉:“周景,依照律法,攀诬世家嫡女该如何处置呢?”
周景看了眼公子的脸色,试探道:
“情节较轻的杖责,情节严重的流刑。”
贺知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今年还要春闱,万不能被判刑,急忙跪在地上求饶。
“谢大人,裴姑娘,小人也只是一时糊涂才迷了心窍,求你们放小人一命。”
谢临珩轻轻嗤了声。
他看向铁骑,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都察院指挥使有论罪行刑之责,将他提回去。”
“再留下几人帮岳父大人行刑,六十板子,一板子都不能少。”
*
马车行驶在官道上,微风轻轻掀起车帘。
裴书仪抱着朱漆绘如意花卉纹果盒,倚靠迎枕,坐在角落里。
距谢临珩极远。
她走出府门,想要趁机溜上阿姐的马车,却被谢临珩提着脖子拎上他的马车。
他端坐。
视线正看着手中的文书。
裴书仪打开盒盖放在一旁,拿出杏肉脯咬了一口。
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回门宴,把铁骑带进家中,赤裸裸的震慑!
好想和离。
车内寂静一瞬。
男人像是忍了很久,声音冷冽。
“你要是能不在马车里吃东西,今晚我便允你上榻睡。”
裴书仪恰巧开口。
“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和离吧。”
两道声音前后重叠,交错响起。
谢临珩:“?”
裴书仪又咬了口樱桃煎,一鼓作气,生怕自个再而衰。
“谢……谢大人,我知道你讨厌我,我本来也不是要嫁给你的。”
“我以为是要嫁给你弟弟,想着婚后互不干涉,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成了你夫人。”
“可你也不能这般恐吓我,恐吓我家人。”
她掰开色如琥珀的蜜酿金橘,将一瓣放入口中,口腔间满是甜味。
“你给我剥虾,是想把我弄瞎吧?”
谢临珩扫过她莹润的嘴,眉心淡淡拧了下,“我没有这么想。”
“你不必瞒我。”裴书仪含着金橘,“你对我不满意,所以把铁骑带入家中。”
谢临珩眉心狂跳:“我给你剥虾,是想要安抚你。”
“我让铁骑进来,是想收拾欺负你的人。”
裴书仪觉得好像没错。
是他让父亲惩罚柳姨娘和裴瑶。
也是他将那书生带下去。
她嚼着口中的果脯:“你不让我在马车上吃东西?”
“没有。”
男人的嗓音透出无奈,“我是让你吃慢点,多喝点水,小心噎着。”
裴书仪“嗯”了声。
“还要和离吗?”他放下文书问。
裴书仪噘嘴:“那我今晚要睡在床上,昨晚睡得我腰疼。”
这是不和离的意思。
谢临珩眉梢微挑起:“可。”
他指尖点了点嘴角,她愣了愣,后知后觉是沾上果屑了,正要拿手帕擦拭。
马车碾过石子,车身踉跄了下。
裴书仪身形晃动往旁边摔。
谢临珩明知车内铺有软毯,摔上去也不会疼,可还是拧紧眉心,伸手去抓她。
下一瞬,唇齿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