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妾不活了,妾要去上吊了(1/2)
裴书仪几乎喘不上气。
他的掌心紧紧握住她后脖。
马车燃着的油灯微弱摇曳,天光透过车窗,倾泻在他深沉的眉眼间。
空气在此刻变得粘稠,停滞。
她被他压在身下。
两颊不知不觉间憋得红涨。
男人的薄唇沿着下巴,擦过耳垂,哑声:“夫人,换气。”
裴书仪像是得了指令般换了口气。
毫无征兆的吻,让她紧张到忘记呼吸。
谢临珩垂眸看她无地自容的神情,语气不自觉放软。
“真乖。”
骨节分明的手与纤细瓷白的脖颈交扣。
如同坠入陷阱的猎物。
挣脱不开。
也逃脱不掉。
裴书仪瞧见他空出一只骨节漂亮的手。
在她的目光中,那只手的指腹,从他微抿起的嘴角擦过薄唇。
明明灭灭的眼神看不真切。
裴书仪心尖猛颤,他嫌弃她刚吃了果脯?
谢临珩喉结急滚了几下。
单单一个吻,竟让他有些溃不成军。
想要攫取得更多。
便再度俯下身。
传来的触感有些不对。
他后知后觉竟吻上了她的手背!
裴书仪捂着嘴巴,眸光清澈澄亮。
“不行,我们之间只是传承香火的关系,你越界了。”
谢临珩脸色骤然阴沉,她何时变精明了点,倒学会搪塞他了!
“虽说是传承香火的关系,但我们也会携手一生。夫妻亲密,天经地义。”
“你不让我亲,以后怎么和我行房?”
裴书仪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放下手。
他轻笑,伸出手摩挲她耳垂,见她忽又皱紧眉,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又怎么了?”
裴书仪小声说:“你的玉佩铬到我了。”
谢临珩并未戴玉佩。
他从前清心寡欲,极少会有世俗的欲望,而这几日,却多次陷入如此情境。
与一个女人独处时,屡次失控。
哪怕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哪怕他们有过夫妻之实。
也不该如此随时随地……
更何况,他们还在马车上。
裴书仪觉得他有点奇怪,仰头凑近了看他。
谢临珩闻着她身上的清香。
静静平复。
裴书仪眉尖蹙起,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你赶紧把玉佩解下来,我腰疼。”
“闭嘴。”他轻声斥责。
再这样下去,她今天就不要走下马车了。
谢临珩埋首在她颈窝。
他呼吸沉重,不间断地往外喷洒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落下。
低头,轻嗅许久。
玉佩好不容易平息了。
裴书仪顿时浑身僵住,意识到了什么,拧眉道:“你禽兽!”
谢临珩辩解:“我是你夫君,对你有感觉是正常事,我没有在这里行房,算不上禽兽。”
裴书仪惊愣住:“这是马车,你居然还想在这里行房?”
在她的观念中,夫妻行房只能在床榻。
她是明媒正娶的妻,不是以色侍人的妾。
除了床榻,她一律不接受。
谢临珩晦暗的眸光倏忽变得坦荡。
“君子论迹不论心。”
“我并没有如此做,你不必抵触。”
裴书仪被他的坦诚整得不好再发作,他歪道理怎么这么多。
“夫人。”
他轻声诱哄,嗓音清浅至极,“我们继续。”
裴书仪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抖动,迎上他的漆眸,心脏没来由跳的飞快。
唇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周遭的温度渐渐升高,她鼻尖闻到淡淡的冷松香。
很好闻。
是谢临珩的味道。
她并不讨厌。
恰在这时,马车停在了英国公府门口。
太阳的光线不算刺眼,落在屋脊的琉璃瓦上,像是盖上层金色的纱幔。
府上的庶务都由大夫人打理。
老夫人和崔氏颇为清闲,白日里都没什么事,便吃茶插花。
如今刚从戏楼看完戏回来。
二人瞧见自家的马车,便知道是两兄弟回门归来,立在台阶上想要等他们下车回府。
周景迅速摆好车凳。
他像公子没成婚前那般,掀开车帘让公子下来。
于是。
车厢内活色生香的画面。
猝不及防地落入众人眼中。
周景惊愕地手指僵住,大公子矜贵雅正,居然会伏在软毯上亲少夫人!
老夫人浑浊的双眼瞪大,心脏倏忽停滞。
谢临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由着裴书仪逾越规矩邀宠!
崔氏扫了眼,眸光闪烁了下。
车厢之中。
裴书仪红唇微肿,唇角破了点皮。
她轻软嗓音中带上哭腔。
“妾不活了,妾要去上吊了。”
谢临珩眉心拧起,眼皮冷淡地掀起,带着不似凡人的凉薄,像是出鞘的利刃。
只一眼,周景连忙放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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