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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仇,就这么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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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时辰之前,珍珍阁开门便见七娘蜷缩在台阶下,珍珠见她脸色不好,便将人请了进来。

送上茶水和糕点为她充饥。

七娘双手捧着茶盏,眼神在屋内细细打量。

确认这里确如纪青仪所言,是个能容身的所在,“纪娘子说,这珍珍阁能给女子一份工,可是真的?”

珍珠微笑着点头:“自然是真的。只是你是新手,工钱不会太高。”

“没关系,只要能糊口......”七娘忍不住咳嗽起来。

珍珠皱眉,“你病了吗?”

七娘生怕珍珠因此不要她,“吃了药,已经快好了......”

“若是病了,就先养好身子,不必急着上工。”

她从包袱里的秘色釉莲花,抬眼看向珍珠,“我想找纪娘子,这应该是她的东西。”

珍珠一瞧,知道其中定有隐情,立马让管事带了东西去找人,结果纪青仪不在浮云楼,直到晚上才找到人。

纪青仪走进珍珍阁,看见七娘,眉头微蹙:“七娘?你怎么会有莲花碗?”

七娘的目光闪烁,似在犹豫。

纪青仪察觉她的顾虑,“没关系,珍珍姐是自己人,你说吧。”

“几日前,张辉回家时,忽然给了我十贯钱、一只莲花碗,还有一封信。那时我并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后来,他死了,我才打开那封信。”她颤抖着将信递给纪青仪。

信上是张辉的自白,他承认自己纵火伤人,雇主正是赵惟。而那只莲花碗,正是他曾到瓦作坊的证据。

七娘低下头,“当日我不敢说,说了就没命。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张辉不是坏人,他只是为了给我治病,才被逼走上这条路……我想替他赎罪。”

纪青仪握紧那封信,“太好了,多谢你将这些带来。”

两项罪名,赵惟难以逃脱。

珍珠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七娘的手安抚,“你就留下来吧,留在珍珍阁。这里没人知道你的行踪,你可以安心。”

纪青仪也点头:“在越州城,你可以放心。”

七娘眼眶微红,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了下来,轻声道:“谢谢。”

而此时的顾宴云并不知晓这些事。

他与施青柏于知州府对坐畅饮。

两人推杯换盏,笑声与酒气交织,直到夜更深,顾宴云才醉眼朦胧地告辞。

肖骁一手搀着步履踉跄的顾宴云,将他送上马车,驶向松柏院。

“你们都在外面守着吧,顾大人要休息了。”

肖骁将人都撵到了外面。

待脚步声远去,顾宴云忽然睁开眼,他的脸仍泛着酒后的红晕,却醉意全无,神色清明。

“你在这儿守着,半个时辰我便回来。”

肖骁心头一紧,问道:“郎君当真要去纪家?”

“嗯。”

话落,顾宴云已经换好了衣服,腰间佩刀,身影一掠,从后窗翻了出去。

他要为她讨回公道。既然律法无能,那便由他亲手取偿。

夜至子时,城中万籁俱寂。

顾宴云沿着暗巷潜行,绕至纪家后门,熟练地穿过长廊,直抵赵惟与付媚容的卧房。

刚靠近门口,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顾宴云意识到不对,低头看去,血迹自门缝蜿蜒而出。

他屏息绕开血泊,推门而入。

烛火早已熄灭,借着窗外微光,他看清了那骇人的一幕。

赵惟与付媚容并肩吊在房梁上,脖颈被勒得深陷,脖子、手腕、大腿皆有刀痕,鲜血汩汩流出,顺着身体流到地上,殷红一片。

顾宴云上前查看,手腕处的皮肉翻开,呈三棱状,显然是活生生放血致死,手段极其残忍。

他眉头紧锁,究竟是谁干的?

忽然,一声尖叫从他背后响起。

“啊!!!!——啊!!!!——”

“死人了!!!”

是起夜的婢女。

她被屋内的血腥吸引,探头一看,便被那恐怖的场景吓得魂飞魄散,压根儿没注意到暗影中的顾宴云,只顾着拼命逃跑。

纪府的灯火瞬间亮起,惊慌的脚步声此起彼伏。

顾宴云纵身跃上屋檐,借夜色掩护,迅速离开。

不多时,仆从们聚集在卧房外,望着那残忍血腥的场景,纷纷面色惨白,扶墙呕吐。

肖骁见他平安归来,心头一松,却又发现他腰间的剑依旧未出鞘。

“郎君,如何了?”他急声问。

“人死了。”

“您动的手?”

顾宴云摇了摇头,“不是。”

肖骁瞳孔微张,低声喃喃:“那会是谁……”

*

天刚刚透光,纪青仪就揣上了口供证据,准备往衙门去,跨出浮云楼的门,一只手就从门边伸过来,把她拦住。

“阿云!”纪青仪看着顾宴云,露出激动神色,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背包里的东西展示给他,“所有的证据我都拿到了!这一次,一定能定赵惟的罪,我们赶紧去衙门——”

她自顾自说着,顾宴云的手轻轻一落,顺势握住她的胳膊,“不必去了。”

“什么?”纪青仪追问,“什么叫不用去了?”

“他们已经死了。”

“你!你不会——”那一刻,她心头闪过无数念头,她猛地将顾宴云拉到一旁无人处,问:“人不会是你杀的吧?你为何如此冲动?”

她急得不行,担心顾宴云会出事。

顾宴云伸手搂住她的肩,“不是我,我没动手。”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

“昨夜,我原本想去动手。”顾宴云神情复杂,“可当我赶到时,他们已经没了气息。”

纪青仪猜测:“难道是齐叔?”

“不会,”顾宴云尽量不把昨夜情形说得那么血腥,“杀人者手法利落狠辣,一点痕迹都没有,绝不是齐叔能做到的。”

纪家大门敞开,府上的人来来往往,几名小厮手中捧着白绫,递给正踩在梯子上换灯笼的仆人,灵幡随风摇曳,路祭也已经设下。

门边,赵语芳身着一袭素白孝衣,泣不成声,眼睛红肿如核桃。

随着两副棺木被抬入府中,远在附郭县的赵承宗也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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