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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华雄(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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汜水关下的尘土被马蹄反复碾踏,混着溅起的血珠凝成暗红的泥块。

太史慈与华雄的战马已不知交错了多少回合,长枪与大刀的碰撞声密集如急雨,每一次交锋都迸出刺眼的火花,震得周遭观战的兵卒耳膜发麻。

太史慈的银枪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道灵动的弧线,时而如灵蛇吐信,直取华雄肋下;时而如流星坠地,压向对方握刀的手腕。

他的枪法看似凌厉,却总在即将触及华雄要害时微微一滞,仿佛力道未足,又像是被华雄的蛮力震偏——只有太史慈自己清楚,这是刻意留了三分力。

临行前贾诩那句“缠斗即可,不必求胜”还在耳畔,他收敛了平日枪出必见血的狠劲,只以技巧与华雄周旋。

华雄的长刀舞得风雨不透,刀风扫过地面,竟能卷起尺许高的土浪。

他越打越心惊:这太史慈看着文弱,枪法却刁钻得厉害,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自己的重刀,偏又在回防时逼得自己不得不全力应对。

有好几次,他明明已瞅准破绽,大刀劈下时却总被对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那枪尖擦着他的铠甲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像是在戏耍,又像是在试探。

“小子,藏着掖着算什么好汉!”华雄怒喝一声,刀势陡然加重,借着战马前冲的惯性,一记力劈华山直斩太史慈头顶。

这一刀凝聚了他八成力气,刀身带起的劲风甚至吹乱了太史慈额前的碎发。

太史慈却不慌不忙,手腕翻转,枪杆如灵蛇般缠上刀身,借着对方的力道猛地一旋——“铛”的一声巨响,两柄兵器擦出一串火星。

太史慈的战马被震得后退半步,他却借着这股反力稳住身形,长枪顺势回收,枪尖斜指华雄咽喉,却在距他颈侧寸许处停住,随即手腕一翻,枪杆横扫,逼得华雄不得不回刀格挡。

华雄格挡的瞬间,眉头拧得更紧了。方才那枪明明可以刺中,为何突然变招?

这太史慈的力气绝不止于此,方才回挡时他分明感觉到,对方枪杆上传来的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刻意控制。是看不起自己?还是另有图谋?

疑虑在心头翻涌,华雄的刀却不敢慢半分。

太史慈的枪法实在太活,像一团捉摸不透的云,看似柔和,却总能在他露出破绽时瞬间化作利刃。

他只能压下杂念,凭着悍勇与对方硬拼,大刀翻飞间,竟也渐渐逼得太史慈退了几步。

关下的厮杀还在继续,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如猛虎下山,每一刀都带着雷霆之势;一个似惊鸿掠水,每一枪都藏着精巧之机。

观战的盟军与董卓军都看得屏息凝神,谁也没察觉,太史慈枪尖划过的弧度里,藏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收敛,而华雄的怒吼声中,已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疑虑。

华雄的刀带着破空的锐啸劈向太史慈面门,刀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太史慈却不闪不避,手腕轻翻,银枪如灵蛇出洞,精准地磕在刀身内侧——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华雄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生生荡开,枪尖借着反震之力斜挑而上,擦着华雄的护心镜掠过,带起一串火星。

华雄猛地勒住战马,虎口发麻,心头的惊涛骇浪却比手上的震感更甚。这已是第三十七回合了。

他从一开始的轻视,到后来的全力施为,再到此刻的惊疑不定——无论他使出何种招式,或刚猛如惊雷,或刁钻如毒蛇,太史慈总能以一种看似轻松的姿态化解。

那杆银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细柳扶风,轻描淡写间卸去他的蛮力;时而如惊电穿云,在毫厘之间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你到底是谁?”华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畏惧,而是被这深不可测的对手激起的震荡。

他纵横关西多年,从未见过这般枪法,看似不疾不徐,却总能料敌先机,仿佛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对方看穿。

太史慈勒马立于丈许之外,枪尖斜指地面,呼吸平稳,仿佛方才激战的人不是他。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带笑的眉眼上,竟透出几分温和:“某家说了,某家是东莱太史慈。华将军,几日之前,汜水关左近的乱葬岗,你追杀一位披红巾的将军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华雄浑身一震,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日追杀祖茂的情景瞬间涌上心头——本以为已是囊中之物,却被两个突然杀出的人影搅了局:

一个枪法快如闪电,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保;另一个箭术更是鬼神莫测,一箭射中他的护心镜,若非甲胄坚固,怕是已受了重伤。

他一直以为那两人是孙坚帐下的秘密高手,却万万没想到……

“原来……”华雄的声音干涩,目光死死锁在太史慈手中的银枪上,那枪尖反射的寒光,与那日劈开他刀势的枪影渐渐重合,“那日从某刀下救走祖茂的,其中一人竟是你?!”

太史慈微微颔首,枪尖轻颤,带起一阵风:“正是。当日华将军刀下留情,未取祖将军性命,太史慈在此谢过。”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点破了旧事,又给了华雄一个台阶,语气里听不出敌意,反倒有种棋逢对手的坦然。

华雄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终于明白为何太史慈的枪法让他觉得熟悉,也终于懂了对方为何处处留手——原来不是实力不济,而是早就相识!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被戏耍的恼怒,有对那日援手的疑虑,更有对眼前这员猛将的欣赏。

他握紧了刀柄,却迟迟没有再出招,关下的风卷起两人的战袍,将这场未尽的厮杀拖入了诡异的沉寂。

华雄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握着刀柄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还在疑虑中摇摆的心绪,此刻被太史慈坦然承认的话语点燃,化作一股滚烫的战意直冲头顶。

他想起那日乱葬岗上,另一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枪出如龙,硬生生从他刀势的缝隙里撕开一条生路——那枪法的凌厉,至今想起来仍让他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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