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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算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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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往楚家送东西的人就没断过。

头一拨来的是崔家人,不过半个下午的功夫,他们竟已处理出一百多斤梅子,趁着天光还没彻底暗透,赶紧送了过来。

崔父还说,家里余下的梅子正加急处理,今晚先腌上,等天一亮就送过来。

盛晚璇听了连忙道:“这样可不行,如今天热,若是腌上整整一夜,梅子怕是要发酵,明日一早便会生出酒味来。”

崔父闻言忙应道:“行,那我回去就叫家里人先停手,今晚都早些歇着,等明日天不亮就起来做,保准天一亮就能把第一批送过来。”

盛晚璇笑着道:“倒也不用这么急,明早能送来就行。”

她又估摸着崔家的冰糖和盐该不够用了,便跟崔父说这些东西已经在准备,明日一早就能送过去补上。

崔父应下后,便带着空桶回去了。

紧跟着,周磊也赶了回来,车上载着铁锅、锅铲,还有好些陶罐。

陶罐上次还剩下一些,暂时先备这么多,等快用完了再补货。

除此之外,糯米等其他物料,也一并带了回来。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楚时安让人采买的糖、盐也陆续送到。

送东西的人没走河湾村的大路,专挑山腰的小道绕行,悄无声息地将货物送进了楚家。

等众人七手八脚把东西归置妥当,临时灶台砌好,果酱熬制装罐完毕,凉饮和粽子也预备妥当,夜已经深了。

大伙各自回房歇下,院子里很快静了下来,唯有厨房的窗棂还透着一点昏黄的光。

盛晚璇没有睡。

她坐在桌前,借着油灯的光亮,将今日熬制果酱的各项明细一一列表记录。

处理好的梅子共一百七十斤,其中一百二十斤是崔家送来的,五十斤是午后自家处理的,熬的梅子果酱六十五斤,刚好装了十三罐。

那筐桃子重四十三斤,熬的桃子果酱十七斤,装了三罐,余下二斤盛在了大碗里。

她又将相应用到的冰糖、盐、柴火和陶罐等物的数量一一填录进去,方便后续查对、核算成本。

弄完这些,她抬眼望了眼院外,楚时安还没回来,便取了信纸,给闺蜜写起信来。

是的,她在等楚时安。

白日里楚时安私改户帖的事,她可没半点忘,这事定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油灯的光晕在桌案上轻轻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颀长。

信纸上墨迹已干,字里行间写的正是楚时安篡改户帖的荒唐事,末了还添了一句:“如此胆大妄为,今日定要好生教训一番,不打疼了,他记不住规矩。”

院门外终于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门闩被拨动的声音。

盛晚璇眼神沉了下来,抓起一旁早已备好的棍子,起身往门口走去。

楚时安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刚迈进院子就觉出不对劲。

厨房的灯居然还亮着,阿姐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根棍子,脸色阴沉得吓人,那眼神扫过来,竟让他莫名打了个寒战。

他心里暗叫“不妙”,但被抓个了正着,想退已来不及。

“阿姐,你还没睡啊?”他硬着头皮打招呼,试图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语气里却藏着几分心虚。

“睡不着,等着你回来算账。”盛晚璇的声音又冷又硬,说话间,她还握着棍子,一步一步朝楚时安走了过去。

“算账?算什么账?”楚时安揣着明白装糊涂,眼神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随即又试图转移话题,“你是说那三十两银子啊?阿姐放心,事我都办好了。

冰糖我买了六百斤,与掌柜讲到三十文一斤,花了十八两;盐买了一百斤,花了六两半;

为感谢人家出力大概花了五百来文,还剩了五两,我这就给你取来。”

盛晚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字字铿锵地质问:“我且问你,娶人家姑娘需要哪些礼节?”

“干嘛突然问这个?”楚时安心里更慌了,却还强撑着嬉皮笑脸,“我又没成过亲。阿姐,你莫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我再问你,未嫁先从、无媒苟合,这些名声可好听?”盛晚璇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阿姐,你说啥呢,咋就这么严重了?”楚时安依旧那副表情,半点不管盛晚璇的怒火已到临界点,还凑趣般追问,“你这是看上哪个小伙子了?怎么就无媒苟合了?谁有这么大能耐?”

见楚时安还是这副混不吝的模样,盛晚璇心头怒火更盛,耐着性子的最后一点余地也没了,直接挥起棍子就朝楚时安身上招呼过去:“我叫你装傻!”

“阿姐,阿姐!”楚时安慌忙往后急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边躲一边扯着嗓子连连告饶,“我知错了!阿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我是有苦衷的!”

“你还苦衷?”盛晚璇握着棍子紧追不舍,每一下挥舞都带着劲风,“你的苦衷就是跳过所有规矩,拿清澜的名节当儿戏?

就是瞒着我先斩后奏,把官府的文书当成你随心所欲的玩意儿?”

楚时安身形矫健,腰身一拧堪堪躲过了一击,棍子“啪”的一声狠狠砸在院墙上,震得墙皮都掉了一小块。

不好,阿姐这是动了杀心啊!

“我自是不敢拿清澜的名节当儿戏!”楚时安一边绕着院子躲闪,一边急得满脸通红,急忙解释,

“我是怕夜长梦多!若按‘妹妹’登记,日后再改‘妻’,指不定要多花多少银子,多受多少刁难。我这么做,是想一劳永逸,省得后续麻烦!”

“你这混小子,就是欠揍!”盛晚璇脚步不停,死死追着楚时安打,“今日不把你打疼了,你就不知道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重!”

楚时安绕着院子里的石磨慌不择路地躲闪,额角都冒了汗,嘴里还慌乱辩解:“我哪里不尊重清澜了?

我们的定情银簪,正戴在她头上呢!那时我就问过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她点头了!不信你去问清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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