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你命的人（1/2）
苏辰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水。
就在此时，脑海中接连响起两道提示音。
【叮！检测到可签到目标人物：黑煞教血侍·青纹。】
【人物信息：筑基初期修士，黑煞教三大血侍之一，主修木属性煞妖功。擅长青色木刺、藤条捆缚，能以木属性煞气侵蚀对手。面容枯瘦，形如久病之人。】
【是否进行签到？】
【叮！检测到可签到目标人物：黑煞教血侍·冰妖。】
【人物信息：筑基初期修士，黑煞教三大血侍之一，主修冰属性煞妖功。擅长冰锥、冰刃、寒气攻击，速度极快，武器为断魂轮。面容苍白，身有冰纹。】
【是否进行签到？】
苏辰心中默念。
“签到。”
【签到青纹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木煞真解《》！】
【《木煞真解》：记载木属性煞气的凝练与运用之法，可凝木刺、化藤蔓，以煞气侵蚀对手经脉。此功法与《五帝长生经》的木属性法术有相通之处，可相互印证。】
【签到冰妖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冰煞真解！】
【《冰煞真解》：记载冰属性煞气的凝练与运用之法，可凝冰锥、化冰刃，以寒气冻杀对手。】
苏辰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收回思绪，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们想怎么死？”
他的声音很平淡。
青纹和冰妖的脸色同时一变。
青纹咬着牙，那张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青色煞气再次涌动，比方才更加浓郁，隐隐带着一股拼死一搏的决绝。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他双手猛地一合，周身的青色煞气如同沸腾一般，疯狂涌出。
那煞气凝成无数根细如牛毛的木刺，铺天盖地般射向苏辰。
每一根木刺都带着浓郁的腐朽之气，所过之处，空气中都留下淡淡的青色痕迹，仿佛连空气都在腐烂。
与此同时，冰妖也动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白色残影，速度快得惊人，却不是正面进攻，而是向侧面掠去。
他的双手在空中连挥，一道道冰刃从掌心飞出，从侧面切向苏辰的脖颈和后心。
那些冰刃薄如蝉翼，边缘锋利得能割裂空气，在灯火下几乎看不清轨迹。
两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对敌。
苏辰没有退。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七道银光从袖中激射而出，在身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那些细如牛毛的木刺撞入剑网，纷纷破碎，化作漫天青色粉末。
那剑网旋转着，银光流转，将所有木刺绞得粉碎。
同时，他另一只手抬起，五指一张。
一道无形的灵力屏障在他身侧凝聚，那几道冰刃斩在屏障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化作冰屑散落一地。
青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猛地一咬牙，双手掐诀，周身的青色煞气疯狂涌入地面。
下一刻，地面裂开，数根粗壮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如同巨蟒般缠向苏辰的双腿。
那些藤蔓上布满倒刺，散发着浓郁的煞气，一旦被缠住，便会将人拖入地下。
苏辰低头看了一眼，连眼皮都没抬。
他抬脚轻轻一跺。
一股磅礴的灵力从他脚下涌出，如同巨锤砸在地面。那些刚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漫天碎片。
地面炸开一个尺许深的坑，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青纹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数步，口中鲜血狂喷。他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灰，整个人摇摇欲坠。
“快走！”
他猛地大喊一声，拼尽最后的力气，双手一挥，一道粗壮的青色木刺从他掌心飞出，直取苏辰面门。
这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
冰妖脸色大变，却没有犹豫。
他身形一转，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向甬道外掠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到了暗室门口。
苏辰看都没看那道木刺。
他抬手一挥，白灵金刃化作一道银光，将那木刺从中劈开，一分为二。
同时他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这是无形遁法。
冰妖已经掠出暗室，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只要逃出去，就有机会……
念头还没转完，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苏辰负手而立，挡在甬道中央，目光平静如水。
冰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形急停，脚下在碎石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脸上的冰纹都在微微颤抖。
“你……”
苏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抬手一指，白灵金刃化作一道银光，快如闪电，直取冰妖咽喉。
冰妖猛地侧身，那银光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在他颈侧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涌出，却被寒气冻住，结成一层薄冰。
他顾不上疼痛，双手一挥，数道冰刃从掌心飞出，切向苏辰。同时身形急退，想要拉开距离。
苏辰没有追。
他抬手一挥，那几道冰刃便被无形的灵力屏障挡下，碎成冰屑。
下一刻，银光再次闪动。
冰妖只觉得后心一凉，低头一看，一截银白色的剑尖已经从胸口透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鲜血却从口中涌出，顺着嘴角滴落。
他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再无声息。那双冰冷的眼睛至死都没有闭上，死死盯着前方，眼中满是不甘。
暗室中，青纹看到冰妖倒下，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掐诀，周身的青色煞气疯狂涌动，整个人如同一个青色的火球，朝苏辰冲来。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苏辰没有后退。
他抬手一挥，那七道银光再次合一，化作一柄银色巨剑，凌空斩下。
“轰！”
巨剑斩在青纹身上，他的身体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暗室的墙壁上。
那墙壁轰然倒塌，将他埋在碎石之中。
烟尘散去，青纹躺在碎石堆里，浑身是血，已经没了气息。那张枯瘦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狰狞。
暗室中一片死寂。
那几个散修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萧翠儿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却倔强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苏辰收回白灵金刃，转身看向墙角的铁罗。
铁罗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此刻惨白如纸。他看着苏辰，眼中满是复杂——有恐惧，有愤怒，还有一丝解脱。
苏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也去陪他们。”
铁罗咬着牙，强撑着坐直了身子。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声音沙哑：“你杀了我，黑煞教不会放过你的。门主会为我报仇的。”
苏辰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那又如何？”
铁罗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是啊，那又如何？这个人连他们三个血侍都杀了，又怎会怕门主的报复？
他苦笑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我铁罗一生杀人无数，死在你手里，也不算冤。不过……”
他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苏辰，眼中满是怨毒。
“我会在地狱等你！”
苏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痴心妄想。”
他抬手一指，一道银光从指尖激射而出，贯穿铁罗的眉心。
铁罗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迅速消散。
他的头缓缓垂下，再无声息。
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狰狞。
暗室中，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苏辰低头看着铁罗的尸体，又看了看散落在碎石中的青纹和冰妖。
他抬手一挥，三团幽蓝色的火焰从指尖飞出，落在三具尸体上。
那火焰无声无息地蔓延，转眼间便将三具尸体吞没。
没有浓烟，没有焦臭，只有火焰吞噬一切的寂静。
三具尸体的血肉、骨骼、衣衫，甚至身上的法器，都在火焰中迅速枯萎、干瘪、化为灰烬。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苏辰抬手一挥，残余的灰烬被一股柔风卷起，从暗室中飘出，散落在夜风中。
苏辰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散修。
“你们可以走了。”
那几个散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拼命叩头。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前辈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向暗室外跑去，生怕慢了一步。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甬道尽头。
暗室中，只剩下苏辰和萧翠儿。
萧翠儿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腰背。
她看着苏辰，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夜色已深，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在寂静中显得格外遥远。
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巷子昏暗，只有铺子门口那盏破旧的灯笼还亮着，橘黄的光芒在风中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下一片摇晃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混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
苏辰抬脚向外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走到甬道口时，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萧翠儿跟了上来。
她低着头，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
那影子瘦瘦小小的，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是一株风中的小草。她的衣衫上沾满了灰尘，头发也有些散乱，可那双眼睛却很亮，在黑暗中像是两盏小小的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铺子。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身上的焦糊味。苏辰站在巷口，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已经偏西，挂在屋檐上方，清冷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苏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不要跟着我。。”
萧翠儿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
嘴唇动了动，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声音很轻：“公子，我想拜你为师。”
苏辰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出来，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满是灰尘的脸。
她的头发有些散乱，额角还沾着一块污渍，脸颊上也有几道灰痕，可那双眼睛却很亮，像是藏着一团火，烧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的嘴唇紧抿着，下巴微微扬起，倔强地没有低下头去。
“我可不随便收徒。”
苏辰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邃，看不出喜怒。
萧翠儿咬了咬下唇，没有退缩。
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都泛了白，可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移开。
她的手探进怀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一卷东西。
那是一卷兽皮。
兽皮不大，约莫两个巴掌大小，边缘参差不齐，像是用什么利器随意裁切下来的，有几处还裂开了细小的口子。
皮革已经泛黄发褐，颜色斑驳，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
表面粗糙，满是细密的裂纹和磨损的痕迹，纹路已经模糊不清。
萧翠儿双手捧着那卷兽皮，递到苏辰面前。
“这是我祖父留给我的，此物对我没有用处，不如献给公子。”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苏辰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兽皮。
他将兽皮收入储物袋，看着萧翠儿，目光依旧平静。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一团火，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等着他的回答。
“这东西我收下了。至于拜师……”
他顿了顿，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我会给你找一个合适的师父。”
萧翠儿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瘦小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月光洒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纤细的影子，那影子孤零零的，一动不动。
苏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向巷子外走去。
萧翠儿跟在他身后，脚步比方才轻快了些，却始终隔着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
回到秦府时，已是四更天。
月亮已经落下去了大半，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银白。
府中的灯笼还亮着几盏，昏黄的光芒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在地上投下摇晃的光影。守门的家丁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敲门声才猛地惊醒，连忙开门，揉着眼睛连连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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