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鱼儿来啦（2/2）

“还有呢？”

“还、还说...让妾身好好活着，来日方长...”

战明笑了，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你做得很好。澜澜教得很好，书局也经营得很好。这十年，辛苦你了。”

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小红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衣衫一件件滑落。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拂到一旁，宣纸散落在地。

小红被轻轻放倒在冰凉的紫檀木案上，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王、王爷……这里不行……澜澜还在外面……”

“她懂事，不会进来。”

战明俯身，在她耳边低笑，

“况且，此处隔音甚好。”

战明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内室的小榻前放下，又扯过薄衾为她盖上。

“歇会儿。”

小红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永远是这般冷静自持，哪怕在最动情的时候，眼神深处也藏着她看不懂的算计。

可她甘之如饴。

“王爷接下来……要在京都待多久？”

“看情况。”

战明系好玉带，回头看她，

“你这几日照常营业，三日后若范府来人问书，你便按我说的做。我暂时住在悦来居，有事让澜澜去寻我。”

“是。”

小红挣扎着想坐起来服侍他更衣，却被战明按了回去。

“躺着吧。”

他俯身，在她唇上又轻啄一下，

“晚上……我再来。”

小红脸颊更红，轻轻点头。

战明推门而出，书房外，战澜澜果然守在过道尽头，正低头整理书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见他出来，她才转身，乖巧行礼：

“父亲。”

“照顾好你母亲。”

战明揉了揉她的头发，大步离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都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汹涌。

林大宝失踪一事，在宰相府和长公主的联手压制下，并未在民间大肆传开。

但守备师接连数日的全城搜查、九门戒严，早已让敏感的京都百姓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坊间谣言四起。

有说是北齐细作盗走了军机图，有说是宫里丢了宝物，更有离谱的传闻，说是有妖物作祟，摄走了童男童女。

守备师副统领林珙连日来脸色铁青，带队搜遍了城内每一处可疑角落，却连林大宝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城门处，盘查格外严厉。

进出百姓排起长龙，稍有可疑便被扣下细细审问。

商队货物更是翻了个底朝天，许多不耐储存的鲜货烂在城门口，商贾们怨声载道。

“这都半个月了！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听说是在找什么人……可这也太过了！”

“我家婆娘前日想出城回娘家，愣是被扣了两个时辰，回来就病倒了！”

怨气在街巷间悄悄蔓延，连茶馆酒肆里的说书人都识趣地不再讲那些“侠盗”“神偷”的故事，生怕触了霉头。

而与市井的焦躁相比，墨韵书坊依旧平静如常。

小红和战澜澜照常开门营业，接待着那些或忧心时局、或借书避世的客人。

战明在第三天便退了悦来居的房间，趁着夜色搬进了书坊后院。

第十日午后，秋雨淅沥。

墨韵书坊门口的风铃轻响，青穗撑着油纸伞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身浅绿比甲，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

“顾娘子在么？”她扬声问。

战澜澜从柜台后抬头，温声道：

“母亲在后院理书，姑娘有事？”

青穗认得她是书坊少东家，福了一礼：“原来是顾澜澜妹妹，我家小姐遣我来问，北齐闻超攻温先生是否有新作？”

战澜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姑娘稍候，我去问问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