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朽之王的凝视！破王成帝的契机（2/2）

苏凌微微眯眼。

他看着天穹那颗巨眼，看着它贪婪狂热的表情，心中已明了。

原来如此。

是为了因果法则而来。

看来那东西，位格果然够高。

高到连不朽之王都不惜亲自降临。

“师……师弟……”

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

苏凌微微侧头，余光瞥见慕炎老祖苍老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恐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祈求。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绝不能让他真身降临……不然……不然我们就彻底完了……”

他声音发抖，说话都不利索。

就一颗眼睛都这么大，若是真身全部降临……

慕炎老祖不敢想下去。

其他人也猛地回过神，齐刷刷抬头，望向那道银发背影。

目光里满是期待。

他是神。

是万载以来唯一成神飞升的存在。

是留下预言、指引他们走到今日的人。

他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有的。

可苏凌只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摇头。

“我只是一具化身。”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

“力量，终究有极限。”

“刚才驱散黑暗，已耗尽我所有力量。”

他顿了顿。

“我……即将消散。”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补天阁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呆呆望着那道银发身影，望着他平静的脸。

脑子一片空白。

即将……消散？

连神明……都没有办法了吗？

苏凌说的没错。

他确实只是一道意念降临。

本体此刻还在时空城，镇守天渊。

他无法离开。

更无法借出太多力量。

一旦他离开，或者力量损耗过度，天渊那边就会出现缺口。

到时候，异域大军趁虚而入……

以九天十地如今残破的战力，哪怕有天渊加持，也顶不住。

到那时，死的就不只是下界八域这些人了。

而是整个九天十地，亿万兆生灵。

轰隆隆——！

天穹之上，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众人猛地抬头。

然后，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那颗巨眼之后，正在撕裂的虚空。

看见了从那道裂缝中，缓缓探出的……东西。

那是一条手臂。

一条大到无法形容、遮蔽整片苍穹的狰狞手臂。

手臂上布满诡异纹路，每一条纹路都在蠕动，散发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

它正朝下界八域探来。

朝他们所在的方向探来。

“不……不——！”

有弟子尖叫，声音里满是绝望。

那条手臂太大了。

大到只是探过来，便遮蔽所有光芒。

石昊抬起头，望着那条正在逼近的狰狞手臂。

他的身体在发抖，灵魂在颤栗。

他拼命呼唤柳神。

用尽所有力气，在心中疯狂呐喊。

没有回应。

什么都没有。

石昊的心，一点一点沉入谷底。

他忽然想起那个预言。

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是他。

他身负仙王传承，有原始真解，有六道轮回天功，有草字剑诀，有柳神指点。

他同辈无敌，横扫八荒。

他不应劫，谁来应？

可现在……

他看着天穹那条遮天蔽日的狰狞手臂。

忽然觉得，自己那点所谓的“天赋”、“传承”，在这等存在面前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