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不朽之王的凝视！破王成帝的契机（1/2）

苏凌沉默了。

因为石昊头顶——

空无一物。

不，并非没有。

那是一片虚无。

是连“因果”这个概念本身都无法触及的……未知。

苏凌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果然。

这种未来注定要走到祭道之上的存在，其因果之重，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窥探的。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可就在此时——

轰！

整片天地骤然陷入黑暗。

不是夜晚的黑。

是吞噬一切、连“黑暗”本身都显得苍白的……虚无。

众人猛地抬头。

然后，他们看见了。

一颗眼睛。

一颗庞大到遮蔽整片苍穹的眼睛，在天穹上缓缓睁开。

那眼睛太大了。

大得以天空为幕布，仍撑满视野。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轰然落下。

噗通！噗通！

无数人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他们张着嘴，瞪着眼，发不出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头在灵魂深处炸响——

那是什么？

那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

那颗眼睛动了。

它缓缓转动，目光穿透无尽虚空，死死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苏凌。

那一瞬，整个下界八域仿佛被冻结。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分量——太重了。

重到灵魂颤栗，重到呼吸困难。

可那个银发少年只是站着，背负双手，静静与那颗遮蔽苍穹的巨眼对视。

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颗巨眼盯着他，瞳孔深处翻涌着难言的情绪——震惊、贪婪、狂热。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楚。

这个不过是一缕残念的存在

只是一句话，便驱散了他的黑暗污染。

那种对世界法则的掌控，绝非寻常仙王能做到。

更重要的是——

他从这具化身上，感知到了一种力量。

一种让他这位活了无尽岁月的不朽之王，都产生极致渴望的力量。

那是位格极高的气息。

高到……足以让他联想到那四个字。

破王成帝。

那颗巨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的贪婪压抑不住。

不会错。

绝对不会错。

那是……帝的力量。

多少纪元了？

他们这些异域不朽之王，苦苦寻觅，踏遍界海，征战诸天，为的不就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吗？

那个被称为“帝路之钥”、“种子钥匙”的东西。

无人知道它具体是什么形态。

他们只知道，它是开启起源古器的核心媒介。

而起源古器体内，藏着能让他们破王成帝的大道碎片。

如今，那东西就在眼前。

就在这具弱小的化身上。

那颗巨眼骤然睁大，眼眶因激动泛出血红。

恐怖的大道神言从苍穹深处炸响。

“找到……了……”

“种子……钥匙……”

“交给……我……”

“否则……血洗……九天……”

那声音太恐怖。

密集的信息流如海啸般涌向下界八域，凡人听不懂。

只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足以撕碎灵魂的压迫。

“啊——！”

补天阁主殿内，无数弟子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鲜血从指缝渗出。

他们瘫软在地，浑身抽搐，眼中满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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