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白厄：赐你众星俱焚的曙光！（1/2）

跨越时空的声音，轻轻落在星的耳畔，温柔得像是告别，又像是一场郑重的托付。

“收下吧，星。”

“愿这血诚如黄金，永不失色。”

“别了，星。现在，我将兑现我最后的命运。”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而释然：

“「救世主」的神谕，于我已无意义。它应当被交予更合适的人手中，也就是你。”

“卡厄斯兰那，背负混沌之人，此名非一人所有。”

“它是神话中刻法勒的化身，亦是「英雄」的代名词。”

“诚如神谕所示：「汝白厄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开拓者显著」——”

“在你亲手谱写的史诗中，愿这名号能代我同行。”

托付完一切，白厄看向虚空，闭上了双眸。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完成了升格，从数字生命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画面一闪而过，变换为奥赫玛圣城的景色——

曾经辉煌的圣城，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黑潮如同粘稠的血海，在街道上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毁灭与死寂的气息。

而在那片废墟的最中央，那道熟悉得让他千万次轮回都无法忘记的身影，早已静静等候。

来古士。

吕枯耳戈斯。

他微微偏过头，看向白厄，语气里带着千万次轮回都未曾改变的漠然、平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又一次尝试，又一次失败。”

“我无意提醒这是你第几次抵达历史的尽头，但我仍会将选择的权力置于你的面前。”

白厄抬眼，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疲惫、麻木与空洞。

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平静，平静之下，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

“如果你不记得，”

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片死寂的圣城。

“我来告诉你吧：这是第33550336次终结。”

来古士微微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漠然与讥讽。

“啊，一个完全数，多么绝妙的巧合。”

“你我都心知肚明，在这三千万世徒劳中，翁法罗斯从未发生改变。”

“结局既已注定，那何不浇灭你那灼痛世间的怒火，以更具尊严的身姿拥抱自身的命运？”

白厄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着来古士。

来古士见状，语气之中多了几分玩味与笃定，像是已经胜券在握：

“你的沉默比过去每一次都更长，白厄阁下……”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那跨越无数轮回的意志，已经出现了裂痕？”

“裂痕？”

白厄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彻骨的轻蔑与失望，像是在看一个无比可笑、无比可怜的小丑。

“不，我只是感到失望。”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微微扭曲，金色的火光在他脚下无声蔓延。

“我取回了三千万个前世的记忆，也清晰地记得每一次抉择前的交谈。”

“我对你重复且枯燥的话术感到失望。”

“你若执意要在我心中凿开裂痕……”

“那就早该利用起这无比漫长的时光，好好磨砺你那毫无感染力的说辞。”

“你有过无数次机会，劝服过去那无数个我，令我走进你想要的未来。”

“可现在的结果？33550336比0。”

白厄的目光骤然一厉，声音如同惊雷炸响。

“告诉我，吕枯耳戈斯——谁才是输家？！”

来古士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神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

“很遗憾，这不是一场规则公平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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