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心智磨损的白厄，无法回头的救世主（1/2）

那刻夏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哼，敬拜学派的愚蠢发明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巴特鲁斯瘫倒在地，大口喘息，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白发剑士。

“呼哧…呼哧…怎么会这样……”

卡厄斯兰那目光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

“你来了，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还是如此准时。”

“什、什么，你知道本大爷…？”巴特鲁斯瞳孔骤缩。

“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尽了，所以更不想浪费口舌。”

卡厄斯兰那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听好，贼灵：交出火种，就当我们从未交锋过。”

“这样，你们和这个世界都能得到拯救。”

“桀桀桀，说得比吟游诗人唱得还好听！说什么「拯救」……”

巴特鲁斯怪笑起来，眼神疯狂，“要本大爷说…你自己就是翁法罗斯天大的祸患！”

“就算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

“承载十二颗火种？别开玩笑了，你只会被神火吞噬，然后拉这个世界给你当陪葬……”

卡厄斯兰那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轻却震耳欲聋。

“…一百三十四。”

那刻夏一愣：“什么……”

“这是我经历的第一百三十四次轮回。”

卡厄斯兰那抬眼，目光空洞而沉重，“已为我所承载的火种数量，是……”

那刻夏心头巨震，脱口而出：“…一千五百九十六。”

“…嗯。”

巴特鲁斯彻底僵在原地，声音都开始发颤。

“一千多颗火种，区区一个黄金裔…怎么可能？！”

“我能一路走到这里，就是证明。”卡厄斯兰那语气平静。

那刻夏却眉头紧锁，语气里藏着担忧：“可总有一天…你会被焚烧殆尽。”

“当然，神火总有一天会烧毁我的眼球，令我盲目……”

卡厄斯兰那抬手，轻轻握住了腰间的侵晨长剑，剑身微微发烫。

“但在那之前，它们还能为「侵晨」淬火。”

“这样在我剖开你的胃囊时，你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他看向巴特鲁斯，一字一句，如同冰冷的宣判：“这是最后通牒。”

巴特鲁斯脸色惨白，却依旧强撑着疯狂大笑。

“桀桀桀…好啊，好啊……”

“假设这个世界的未来存在一亿种可能性，不管怎么看，那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都指向了「毁灭」的结局……”

“就算这样，本大爷也会用遭世人唾弃的神力，实现那亿分之一的可能……”

“巴特鲁斯！”赛飞儿急声呼喊。

巴特鲁斯猛地抬头，眼神决绝：“小鬼…你要是真有种，就先跨过本大爷的尸体…！”

战斗一触即发。

巴特鲁斯拼尽全身力量嘶吼，声音带着绝望的警示。

“桀桀桀！猫耳小贼，快逃，去找阿格莱雅……”

“这小鬼…绝不是你我二人联手能够解决的威胁…！”

剑光闪过，一切归于沉寂。

那刻夏望着地上消散的黑影，低声叹道：“呵，真是荒唐……”

卡厄斯兰那神色无波，仿佛只是碾碎了一粒尘埃。

“在我的记忆里，扎格列斯诡计之泰坦总是在重复自己的结局……”

“它的离席，已经不会在我心中掀起波澜了。”

“眼前这枚「理性」的火种是赝品，一目了然。”那刻夏一眼看破。

“啊…我知道。”

卡厄斯兰那点头，“我知道，总会这样。”

“在贼灵的掩护下，「诡计」半神会带着两枚火种逃之夭夭……”

他看向沉默的赛飞儿，语气平淡。

“…然后，出于不甘，或是仇恨，再度站在我的面前。”

“就像我过去认识的无数个她们…既狡猾，又天真。”

赛飞儿咬紧下唇，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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