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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李承泽战五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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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内,春水煎茶,岁月静好。

李承泽与林婉儿依偎在亭中,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然而,在这份温馨的表象之外,京都的权力中枢。

皇宫御书房内,一场针对范闲,或者说针对那所谓的“罗网”的布局,正在悄然展开。

庆帝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白袍,发丝随意披散,手中拿着一根箭矢,正对着阳光仔细端详箭簇的纹路。

“传旨。”

候在门外的候公公连忙躬身入内。

“命范闲即刻入鉴查院,任一处主办,全权负责调查牛栏街刺杀一案。告诉陈萍萍,把那个提司的腰牌给范闲挂上,让他放手去查,不管查到谁,朕都恕他无罪。”

候公公心中一惊,不管查到谁?这摆明了是要让范闲拿着尚方宝剑去砍人啊!而这把剑指向的方向,除了那位长公主殿下,还能有谁?

“奴才遵旨。”

随着这道旨意的下达,原本就暗流涌动的京都,瞬间沸腾了起来。

……

广信宫。

李云睿正在修剪一盆名贵的兰花。当她听到庆帝的旨意时,手中的金剪刀猛地一颤,“咔嚓”一声,一朵盛开的兰花被齐根剪断,跌落在泥土中。

“好一个皇兄,好一招借刀杀人。”

李云睿看着那朵残花,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凄厉而疯狂的笑容,“你认定罗网是范闲的人,所以你要逼范闲出手,借他的手来剪除我的羽翼,顺便试探罗网的深浅……皇兄啊皇兄,你真是好狠的心。”

她虽然疯狂,但绝不愚蠢。

庆帝这一手,不仅是把范闲推到了台前,更是直接将她架在了火上烤。如果她继续对范闲动手,就会坐实了“罗网”反击的理由,到时候庆帝就有借口彻底收回内库财权。

“既然皇兄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你看。”

李云睿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疯狂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

“来人,传林珙进宫。”

半个时辰后,林珙面色苍白地跪在广信宫的大殿内。

作为林相的二公子,林婉儿的亲哥哥,他平日里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

但此刻,面对这位姑姑,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范闲接手了鉴查院一处,正在满城疯了一样抓人,听说已经查到了牛栏街那两个女刺客的线索,很快……很快就会查到我头上了。”林珙声音颤抖,额头上满是冷汗。

牛栏街刺杀,虽然是长公主授意,但具体执行和联络北齐高手的,却是他林珙。

李云睿缓缓走到林珙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珙儿,你怕什么?”

“我……我怕……”

“别怕。”李云睿柔声道,“你是婉儿的哥哥,本宫怎么会看着你死呢?只是如今京都风声太紧,范闲那疯狗咬着不放,你若继续留在京都,不仅你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林相,甚至连累本宫。”

林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那……那您的意思是?”

“走吧。”李云睿站起身,背对着他,“离开京都,去北齐,或者去东夷城。等风头过了,本宫再接你回来。”

“逃……逃?”林珙愣住了。

“不逃,难道等着范闲把你抓进鉴查院的大牢吗?”李云睿的声音骤然变冷,“今夜子时,城门守卫我会安排好,你带上你的亲信,即刻出城。记住,走得越远越好。”

林珙浑身一颤,他听出了长公主话语中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枚弃子。

但他没有选择,留在京都是死路一条,逃出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是……珙儿明白。”

林珙磕了个头,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看着林珙离去的背影,李云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孩子,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范闲既然有罗网相助,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不过……你的死,能让林若甫那个老狐狸彻底恨上范闲,这笔买卖,倒也不亏。”

……

夜黑风高,月色被厚厚的乌云遮蔽,整个京都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城外三十里,一处荒僻的官道上。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林珙带着十几名精锐护卫,正策马狂奔。他时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索。

“快!再快点!”林珙嘶吼着,手中的马鞭疯狂地抽打着马臀。

只要过了前面的那片树林,就能进入沧州地界,到时候就安全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入树林的瞬间,一道黑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道路中央。

那人一身黑衣,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手中提着一根烧火棍般的铁钎,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中间,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吁——!”

冲在最前面的护卫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什么人!敢挡林二公子的路!找死吗?”护卫统领厉声喝道。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杀了他!冲过去!”林珙在后面惊恐地大喊,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十几名护卫拔出长刀,怒吼着向黑衣人冲去。

“唰!”

风动了。

没有人看清那个瞎子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便是利刃入肉的闷响和骨骼碎裂的声音。

“砰!砰!砰!”

十几名身手不凡的护卫,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连人带马全部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再无声息。他们的咽喉处,都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

林珙胯下的战马受惊,将他狠狠地甩了下来。

他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抬头看去,只见那个蒙着黑布的瞎子,正提着那根滴血不沾的铁钎,一步步向他走来。

那种压迫感,如同死神降临。

“你……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林珙吓得肝胆俱裂,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我是林相之子!我是长公主的人!你不能杀我!”

五竹依旧没有说话。在他的程序里,没有废话这个选项。

既然范闲想查,既然这个人是阻碍,那就杀了。

五竹举起手中的铁钎,对准了林珙的咽喉,准备给予这最后一击。

林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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