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You know nothing(2/2)
“琼恩。”
维萨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那声音依然带著笑意,但那笑意此刻听起来如同七神地狱中的低语,那几个字,每一个都如同冰锥般刺进柯林顿的心臟:
“你什么也不知道。”
——you know nothg.
这句话如同刀子般刺进琼恩柯林顿的心臟。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此刻也仿佛能射出怒火,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依然用那种目光瞪著,仿佛要用愤怒刺穿这片黑暗,那股怒火燃烧著他的理智,让他忘记了脖子上传来的剧痛,忘记了被捆绑的屈辱,忘记了自己是个阶下囚。
“你在说些什么马骚味的蛮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双手掌再次按在他的脸上,使劲一压!
“嘎吱——”
柯林顿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脖子又发出一声脆响,那是颈椎被过度压迫的声音,一股剧痛从脖颈处传来,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脊髓,如同闪电般从颈椎窜遍全身,他浑身抽搐了几下,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疼痛是如此剧烈,如此突然,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手掌並没有用力到足以杀死他,但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足以让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柯林顿爵士。”
维萨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依然带著笑意,却多了一丝冰冷的警告,那声音轻鬆得仿佛在和朋友开玩笑,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般砸在柯林顿的心上:
“你最好放尊重一些,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不是鷲巢堡的伯爵,不是国王之手,你只是一个——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怜人。”
他鬆开了手。
“再叫我一声『蛮子』,我就让你尝尝真正的『蛮子』手段,我可以用绳子把你吊在柱子上,让乌鸦啄食你的眼睛——反正你现在也看不见,我也可以一刀割开你的喉咙,让你的血流在这片废墟上,滋养那些野草,我甚至可以把你活著交给你的敌人——我相信,在维斯特洛,有很多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你的命。”
柯林顿大口喘息著,脖子上的剧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依然倔强地昂著头,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盯著黑暗,咬著牙,强忍著怒意,继续追问那个让他无法释怀的问题:
“你是在暗示些什么,维萨戈!”
他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带著血:
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维萨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仿佛刚才那一切威胁和压迫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
他清了清嗓子,那语调悠閒而从容,仿佛他们不是在敌营里,不是在深夜里,不是在被捆绑的阶下囚和掌握生杀大权的征服者之间,而是在某个酒馆里,围坐在火炉边,喝著温过的葡萄酒,听著吟游诗人的弹唱。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琼恩。”
柯林顿愣住了。
故事
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他被绑著、眼睛看不见、不知道小格里芬是死是活的时候,这个蛮子要给他讲故事他的脑海中一片茫然,完全跟不上维萨戈的思路。
“你想听吗”维萨戈问,语气里带著一丝笑意。
柯林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要继续追问那个让他疯狂的问题,但他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维萨戈没有理会他的茫然,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开始讲述起来:
“从前,有一个刺客佣兵,他叫什么名字呢嗯——”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名字,又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感:
“就叫他『伊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