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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博弈与青鸟遇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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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的邯郸西市,已经人声鼎沸。

青鸟挎着竹篮,穿行在摊位间。秋阳照在青石板路上,蒸腾起昨晚积雨的潮气。她今天要买的东西不少:粟米、豆子、盐,还有针线——赵牧那件深衣的袖口磨破了,得补。

“小娘子,新到的齐地细盐,一百二十钱一斤。”盐贩招呼道。

青鸟蹲下看了看。盐粒确实细白,但太贵了。她摇头:“有粗盐吗?”

“粗盐八十钱。”盐贩从另一个陶罐里舀出一勺,颗粒粗大,还夹杂着灰色杂质。

青鸟犹豫了下,还是买了粗盐。赵牧的年俸虽然三百石,但粟米折色后实际到手不多,还要养着邓展、赵黑炭他们,得省着花。

她付了钱,把盐包好放进竹篮,起身时,眼角余光瞥见巷口有个人影闪了下。

又是那两个泼皮。

青鸟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她今天特意绕了路,没想到还是被盯上了。

穿过布匹市时,她假装看一匹麻布,借着摊位的遮挡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粗麻短褐,一个脸上有疤,一个缺了半只耳朵。

两人站在不远处的陶器摊前,假装挑选瓦罐,但眼神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青鸟咬了咬嘴唇,转身往人多的地方走。

西市是邯郸最繁华的市集,纵横七八条街,店铺林立。她专挑人多的地方挤,想甩掉尾巴。

但对方显然很熟悉这片地形。无论她怎么绕,那两人总能跟上,始终保持着十丈左右的距离。

青鸟手心开始冒汗。

她想起赵牧昨晚的叮嘱:“如果真被盯上,别往偏僻处跑,往官府或者大商铺去。”

郡守府在西市东边,隔了三条街。但这段路中间有一段小巷……

她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郡守府。

走到市集边缘时,人渐渐少了。青鸟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起来。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不敢回头,提着裙摆往前冲。竹篮里的东西磕碰作响。

拐进一条巷子时,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

是那个缺耳朵的泼皮。

青鸟猛地停住,转身想往回跑,但脸上有疤的那个已经从后面堵了上来。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没有岔路。

“小娘子,跑什么?”缺耳朵的咧嘴笑,露出黄牙,“我们兄弟就想跟你说几句话。”

青鸟背靠着墙,竹篮挡在身前:“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我们是谁不重要。”刀疤脸走近,身上有股汗臭味,“重要的是,你家那位赵大人,最近手伸得太长了。”

他伸手要抓青鸟的胳膊。

青鸟猛地举起竹篮砸过去。盐包、豆子撒了一地,陶罐摔碎,发出刺耳的声响。

刀疤脸被砸得后退一步,怒了:“给脸不要脸!”

他扑上来,青鸟侧身躲过,但袖子被扯住。“刺啦”一声,袖子撕裂。

青鸟尖叫:“救命——”

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但这条巷子偏僻,此时又正值市集最热闹的时辰,外面人声嘈杂,根本没人听见。

缺耳朵的从后面捂住她的嘴。力道很大,青鸟几乎窒息。

“老实点!”刀疤脸掏出一截麻绳,“绑了带走!”

青鸟拼命挣扎,脚踢在对方小腿上。刀疤脸吃痛,松了手。青鸟趁机挣脱,往巷口跑。

但刚跑出几步,眼前一黑——有人从墙头跳下来,拦在她面前。

第三个人。

这人穿着灰色深衣,蒙着面,眼神冰冷。

青鸟的心沉到谷底。

完了。

蒙面人一言不发,伸手抓向她肩膀。动作很快,显然是练家子。

青鸟下意识闭眼。

但预期的疼痛没有来。

耳边响起一声闷哼,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青鸟睁开眼。

蒙面人退了两步,捂着右肩,指缝里有血渗出。他面前站着一个人——赵牧。

赵牧手里握着一把短剑,剑尖滴血。他挡在青鸟身前,背挺得笔直。

“大人……”青鸟声音发颤。

“站我身后。”赵牧没回头,眼睛盯着蒙面人。

刀疤脸和缺耳朵的也反应过来,抽出藏在腰间的短棍,一左一右围上来。

“赵决曹,”蒙面人开口,声音沙哑,“这事你别管,我们可以当没看见你。”

“在我面前绑我的人,”赵牧说,“还要我当没看见?”

“她只是个仆役。”

“她是我的人。”

话很简短,但分量很重。

蒙面人眼神闪烁了下,忽然挥手:“走!”

三人同时后撤,动作迅捷。刀疤脸还扔出一把石灰粉,白雾弥漫。

赵牧侧身护住青鸟,等粉尘散去,巷子里已经空了。

只有地上几滴血,还有散落的盐和豆子。

青鸟腿一软,坐倒在地。

赵牧收起短剑,蹲下扶她:“受伤没?”

青鸟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我、我没事……他们……”

“别怕。”赵牧拍拍她肩膀,“他们跑了。”

他把青鸟扶起来,捡起竹篮——已经摔坏了。盐撒了大半,豆子也混进了尘土。

“可惜了。”赵牧苦笑,“八十钱呢。”

青鸟被这话逗得破涕为笑,但笑完又后怕:“他们是谁?”

“田氏的人。”赵牧眼神冷下来,“或者说,是田氏雇的人。”

他蹲下,用手指蘸了点地上的血,凑近闻了闻。血还是温的。

“那个蒙面人,右手用刀。”他分析道,“我刺中他右肩,他至少一个月拿不了兵器。而且伤口深,会留疤——这是个线索。”

青鸟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忽然觉得,刚才那个挡在她身前的身影,和眼前这个蹲着分析血迹的人,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

在安阳时,他还是个瘦弱的囚犯,需要她偷偷送饭才能活下去。

现在……

“走,先回府。”赵牧起身,“这里不安全。”

他拉着青鸟走出巷子。外面阳光刺眼,市集喧嚣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惊险从未发生。

但青鸟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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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把青鸟送回西跨院,叫来赵黑炭:“从今天起,你负责保护青鸟。她去哪,你跟到哪。”

“是!”赵黑炭拍胸脯,“有俺在,谁也别想动青鸟姑娘!”

赵牧又对邓展道:“你去查三个人:脸上有刀疤,缺半只耳朵,还有右肩新受伤的蒙面人。重点查城西的泼皮、游侠,还有……田氏名下的那些赌坊、酒肆。”

“明白!”

布置完,赵牧换了身干净深衣,去了郡守书房。

白无忧正在看公文,见他进来,抬眼:“听说早上西市出事了?”

消息传得真快。赵牧拱手:“几个泼皮想绑架下官身边的人,被下官击退了。”

“人呢?”

“跑了。”

白无忧放下竹简,手指敲着案几:“知道是谁指使的吗?”

“田氏。”

“证据?”

“暂时没有。”赵牧实话实说,“但除了他们,没人有理由这么做。”

白无忧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笑了:“赵牧,你知道在邯郸,有多少人想动田氏吗?”

“下官不知。”

“三任县令,两任郡丞,还有不下十个郡吏。”白无忧起身,走到窗边,“结果呢?那三任县令,一任‘病逝’,一任调任,最后一任因‘贪腐’被腰斩。郡丞更惨——一个坠马,一个失足落水。”

他转身,目光如刀:“现在,你一个刚来三天的决曹掾,就要碰田氏?”

赵牧沉默了下,抬头:“郡守,下官没想碰田氏。是他们先碰了下官。”

“有区别吗?”

“有。”赵牧说,“下官在安阳时,韩县令教过一句话:在官场,你可以不惹事,但事来了,不能怕事。”

白无忧挑眉:“韩季教的?”

“是。”

“那他还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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