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秦：伤病！罗马：富贵病！黄巢：贵族 世家都该死！（1/2）

阿尔卑斯山，迦太基营地。

寒冷的风扑打在每一个士兵的脸上，浇灭了他们刚刚的狂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迦太基拥有最勇猛的战士，最富饶的土地，怎么会被罗马那群农夫灭国！”

汉尼拔那双燃着熊熊战火的眼眸，此刻盛满了不敢置信的绝望，他踉跄着后退几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天际，大声质问：“是神明抛弃了我们吗？还是我汉尼拔做错了什么？”

士兵们更是一个个垂头丧气，刚才被汉尼拔一番慷慨陈词点燃的士气，此刻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殆尽。

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攥紧了手中的长矛，却再也没有了战斗的勇气。

大军之中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战败的阴影如同乌云，笼罩在每一个迦太基人的心头。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罗马军团的营地。

大西庇阿站在高台之上，手中紧握着剑柄，目光灼灼地扫过下方的将士。

看到罗马共和国的疆域已经包含地中海的时候。

他猛地振臂高呼：“士兵们！听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罗马的荣光！三次布匿战争，我们踏平了迦太基，我们将这片土地踩在了脚下！”

“这一次，我们必然胜利！”

“罗马万岁！”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一声，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响彻云霄。

士兵们高举着手中的盾牌和刀剑，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洋溢着狂热的喜悦。

“地中海是我们的！世界也终将是我们的！”

大西庇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激昂：“我们的军团将踏遍每一寸土地，我们的旗帜将插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罗马万岁！”

“罗马万岁！罗马万岁！”

呐喊声一波高过一波，直冲云霄。

士兵们相拥而泣，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为这无上的荣光。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罗马帝国横跨欧亚非的盛景，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和土地源源不断地涌入罗马。

然而，就在这一片欢腾之中，视频再次出现，开始讲述着罗马由盛转衰的轨迹。

【罗马是什么时候病了？】

【可以说，罗马的健康是战争带来的。】

【战争的高效，迫使元老院、执政官、公民大会空前地团结和统一。在战争带来的巨大收益——土地、财富、奴隶——面前，所有人都受益了，内心认同罗马共和国，甚至平民会身为罗马公民而自豪……】

画面中，凯旋的罗马军团士兵扛着缴获的战利品凯旋而归，元老们微笑着分发从行省运来的谷物，平民市场上出现了来自地中海南北的货物，公民的脸上洋溢着属于胜利者的骄傲。

这确实是共和国黄金时代的景象，强大、自信、生机勃勃。

【但是，战争让它团结，财富让它强大，而贪婪让它腐烂。就像一棵被果实压弯的橄榄树，最终在丰饶中轰然倒下。】

【战争和扩张带来的大量财富，流向了元老院的贵族们，流向了大地主，流向了商，但罗马公民却没有享受到他们应得的一部分……】

【尤其是，当一些为帝国荣誉阵亡或者伤亡的士兵战斗回来，会发现他们的房屋，他们的财产、他们的土地，被大地主侵占，被商人占有了……】

画面之中，一个跛着脚、衣衫褴褛的老兵，茫然地站在曾经属于自己的田埂上，眼前是连绵的新建庄园，他的土地早已被兼并。

他的妻子在低矮破旧的棚屋前哭泣，孩子面黄肌瘦。

镜头切换，元老贵族们的宴会上金杯玉盏、歌舞升平，巨大的别墅里壁画精美，奴隶成群。

市场里，富商们囤积居奇，粮价飞涨，而普通市民攥着干瘪的钱袋，面露愁容。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场面，在西方同样上演。

【一些人惊恐的发现，随着共和国越来越强大，贫富差距也越来越大，贵族生活越发奢侈无度，而平民越来越困苦，帝国八成财富，向贵族聚集，所谓的公平，早已经成了一句空话。】

【如果说东方的大秦帝国是在生存威胁下，不得不病，生的是苦病，伤病！那么罗马共和国，就是富贵病，健康病！】

大秦，驰道旁。

嬴政看着天幕上罗马贫富分化的景象，再对比之前罗马相对温和的扩张战争，缓缓点头。

“是啊，他们面对的敌人不强，不必全民皆病。”

“两三百年才打七八场关乎国运的大战……太健康了。”

嬴政的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而我大秦……关东六国，虎狼环伺，任何一国都有倾覆我秦室之能。”

“我们是不得不将每一分力气、每一粒粮食、每一个丁壮都压上去，是将自己从骨血里锻造成战争机器，是随时准备战斗，是绷紧到极致的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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