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罗马对比大秦的幸运！始皇，刘邦：我们这边变态确实太多！（1/2）

大秦。

嬴政看着罗马在高卢入侵后的重建与团结，眼神微动。

“这似乎和我们大秦的发展历史一样？”

“但，唯一的区别是，他们没有君主来带领，是共和制下的自发行为……”

“不同的路……”

嬴政低声自语。

他依旧认为自己的集权道路更高效，但不得不承认，罗马这条路，在维持内部制衡与激发公民责任感上，确有独到之处。

只是，这种依赖外部压力来维持内部平衡的模式，能持久吗？

一旦外部压力减弱，或者战争红利无法持续覆盖内部矛盾时呢？

大竞技场，罗马公民们看着先祖抗击高卢、保卫家园的画面，胸中涌起自豪之情。

是的，正是这样的共同记忆和胜利，塑造了罗马的团结。

许多人对共和制度的疑虑，似乎被这份源自战争的荣耀冲淡了一些。

共和国，曾带领他们战胜强敌，保卫家园。

然而，前三巨头宅邸内，凯撒、庞培、克拉苏看着以战养和的论述，神色却更加微妙。

“对外战争……是共和制健康的保障？”

庞培咀嚼着这句话，他正是依靠东征的赫赫战功赢得无上威望。

克拉苏眼中精光一闪：“那么，如果……战争停止了？或者，战争带来的利益，无法满足日益膨胀的军队和公民的胃口了呢？”

他想到了自己远征帕提亚的渴望，那不仅是荣耀，更是巨大的财富预期。

凯撒则想得更深：“通过战争凝聚国家……那么，当战争的主导权，越来越集中在少数军事统帅手中时，共和国的平衡，又该如何维持？”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无解的循环，共和国需要战争来维持健康，但战争会催生军事强人，而军事强人……最终可能吞噬共和国。

屋大维看着天幕上团结抗敌的罗马人，再听听身后民众因此泛起的自豪低语，心中稍定。

至少，先祖的荣耀与共和国的存续紧密相连，这能帮他缓解一些压力。

【通过战争，罗马共和国立了起来！】

【内部斗争，划分权责，奠定法基；对外战争，凝聚人心，获取资源。】

【战争，是国家发展的强大机器。】

天幕画面继续。

画面中，罗马军团的方阵在意大利半岛上稳步推进，击败一个又一个城邦和部落。

元老院、执政官、公民大会在战争的催化下，运作似乎更加高效，至少，在面对共同敌人和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

【虽然大秦帝国也通过战争让自己强大，但大秦的变强，甚至最后改造成战争机器，却不是大秦的主要责任。】

【因为，邻国们都太强，太变态。】

【而罗马的邻国，甚至于西方的战争烈度，不如东方。】

【所以，适当的战争，适当的压力，会让罗马成长，蜕变！而同时期的大秦帝国，却因为战争过于惨烈，只能将自己改造成战争机器！】

画面短暂切换回东方，战国七雄的地图上，标注着各国鼎盛时期的兵力、名将、变法措施。

秦、楚、齐、赵、魏、韩、燕，每一个都曾煊赫一时，变法图强，战争艺术和动员能力都达到了古典时代的极高水准。

而这里的变态二字，让许多东方观众嘴角抽搐，却又难以反驳。

长平之战、邯郸之战、鄢郢之战……动辄数十万大军对垒，灭国级战役频发，权谋算计无所不用其极。

与这种地狱难度的生存环境相比，罗马早期面对的伊特鲁里亚城邦、萨莫奈人、甚至高卢入侵，虽然残酷，但在组织度和战争艺术的内卷程度上，似乎确实有所不及。

“上天此言……倒是不虚。”

嬴政点头，对这结论很赞同：“韩有申不害，魏有李悝、吴起，楚有吴起变法，赵有胡服骑射，齐有稷下学宫、技击之士……哪一个不是一时之选？哪一个不曾强盛无匹？”

“我大秦僻处西陲，若不变法图强，若不将举国之力拧成一股，若不比他们更狠……早已被鲸吞蚕食，何来今日一统？”

他承认了环境的极端残酷，也间接承认了战争机器道路的被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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