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罗马各时空震撼：罗马共和国会灭亡？屋大维：我难道是凶手？（2/2）

庞培打破了沉默：“四百多年了……从驱逐国王建立共和国到现在，罗马经历了多少风雨，战胜了多少强敌。可上天却说……它也会灭亡？”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忧虑。

作为战功赫赫的将领，他见识过罗马的强大，也深知共和国内部的种种弊病。

大秦的灭亡案例像一面镜子，让他看到了罗马可能潜在的危机，权力争斗、阶级矛盾、军事将领的野心……

克拉苏却平静感慨道：“庞培，看看东方那个大秦吧。”

“它不够强大吗？它统一了已知的文明世界，制度严密，军队无敌。可结果呢？仅仅十五年，暴毙而亡。”

他顿了顿，看向两位盟友：“连那样的帝国都逃不过灭亡的命运……”

“我感觉，灭亡对于任何国家来说，可能都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人总会老死一样。问题只在于……以何种方式，在何时。”

克拉苏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

他富可敌国，深谙权力与金钱的游戏，对人性与历史的循环在大秦灭亡的视频之前，更加清醒了。

“不可避免？不！我绝不同意！”

凯撒是他们最年轻的人，闻言倒是信心满满：“我们共和国不会亡！”

“罗马不是东方那个依靠单一疯狂意志运转的帝国！我们有元老院，有公民大会，有法律！更重要的是……”

他环视克拉苏和庞培，语气斩钉截铁：“有我们！有我们在为共和国的强大而努力！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清除腐败，改革弊政，开拓疆土，让罗马更加强大、更加公正，共和国就能永存！”

“我，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在此立誓！”

他右手抚胸，面向天空，仿佛在向命运宣战：“只要我一息尚存，就绝不会让罗马共和国灭亡！”

“我会用我的剑，我的智慧，我的一切，来捍卫它！让它真正的，成为永恒之城！”

凯撒的誓言充满个人英雄主义色彩，在此时显得格外耀眼。

庞培看着他，眼中的忧虑稍减，似乎被这份自信感染。

克拉苏则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不知在想些什么。

罗马，屋大维的庭院。

晚风拂过柱廊，带着地中海特有的咸湿气息。

屋大维独自一人站在庭院中，仰望着已经黑屏但余威尚存的天幕。

梅塞纳斯已被他派去处理因天幕引发的骚动，此刻只有他面对这无尽的星空与沉重的未来。

“罗马共和国的灭亡……”

屋大维低声重复着这个短语，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会像大秦一样吗？”

他问自己，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被某个外部的莽夫攻破永恒之城，纵火焚烧，屠戮元老和公民，将意大利乃至整个地中海世界重新撕成碎片？”

这个设想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恐惧。

他结束了内战，带来了和平，重建了秩序，不是为了看到罗马以这种方式终结。

“还是说……”

屋大维的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灭亡……并非指肉体的彻底毁灭？就像上天评价大秦那样……肉体虽然死亡，但还有灵魂尚存？”

他想到了大秦遗产清单上的那些东西……

如果罗马的肉体在未来某天消亡，但它的法律、语言、制度……

乃至罗马这个名字所代表的精神与秩序，是否也能融入后世文明的血脉，以另一种形式不朽？

“又或者……”

屋大维正视内心，出现了另外一个想法：“共和国的灭亡，并非指罗马城被攻破，而是指……共和国这种政体形式的终结？”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惊了一下：自己莫非是灭亡凶手之一？

他刚刚接受奥古斯都的尊号，实质上已经开启了元首制，差不多回到了罗马王政时代，共和国的外壳虽在，内核已在改变。

难道未来的灭亡，指的是共和制度被某种新的、或许是更集权的体制彻底取代？

而他自己，正是这个转变的关键人物？

屋大维感到一阵迷茫与沉重。

上天只抛出了预告，没有给出答案，下一个就是他们罗马共和国的灭亡，这个预告，这个未知的曝光，宛如悬在空中的砍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

这是最让人要命的！

尤其是看完天幕视频的叙事节奏，他也忍不住扪心自问，罗马共和国健康的时候，是什么时期，犯病的时候，是什么时期？

无论如何，左春秋大秦灭亡的视频珠玉在前，视频最后的预告，也在罗马共和国不同时期的关键人物心中，激起了层层担忧的涟漪。

罗马的未来，也因此蒙上了一层未知的迷雾。

所有人都开始思考：罗马，究竟会以何种方式，走向那个似乎无可避免的终点？而自己，又将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自己会不会是让罗马灭亡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