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各朝反思：大秦之鉴，警钟长鸣（1/2）

长安，未央宫前殿。

汉文帝刘恒目光从天空收回，落在下方面色依旧带着激动与深思的贾谊身上。

“贾谊，朕记得你曾于《过秦论》中言：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以此论断秦亡之根本。”

“今日观上天所言……虽言辞更为犀利，视角更为宏大，然其核心，似乎与你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妙？皆是认为秦取天下与治天下，未能因时而变？”

“陛下明鉴。”

贾谊闻言，连忙躬身，惶恐道：“臣……臣之论，确与上天所示有相通之处，然……”

“上天之论，远比臣之见识更为高深，亦更为……浅显易懂，直指本质。臣之论，如今看来，仍是浮于表面了。”

“哦？细细说来。”刘恒看着他，满朝文武也看着贾谊。

贾谊整理思绪，停顿了下才道：“臣先前论断，聚焦于秦统一后未能根据形势变化施行仁政，此乃结果。”

“而上天之论，却追溯到了病因的源头，从秦孝公商鞅变法起，大秦便已病了，且是为了在列国残酷竞争中生存而不得不病。”

“臣只看到了秦孝公变法使秦兴起的一面，却未能深究这兴起的本质，是在那天下大势逼迫下，将国家彻底改造为一台只为战争与生存服务的机器。”

“秦之强，源于此病；秦之暴，亦根植于此病。”

“到始皇一统时，这台机器已成为一个难以分割的整体。”

贾谊结合自己见识，再次分析道：“此时，若仅仅施行仁政，如同给一个病入膏肓、浑身是伤的巨人喂几剂温和补药，或许能缓解一时之痛，却恐难以根治其深入骨髓的沉疴。”

“要治此病，可能需要更复杂、更根本的治疗，甚至……是停下这台机器的疯狂运转，进行伤筋动骨的重构。”

“此等洞察，臣远不能及。”

刘恒缓缓点头：“确实如此。上天之论，不仅剖析了秦自身从健康到病重再到暴毙的全过程，更将其置于战国生存竞争的大势之中！”

“点明其病是环境所迫，其强亦是病的体现。”

“最后，更将亡国之责，具体化为五个关键人物所代表的灭亡诱因……如此层层递进，由表及里，由因至果，近乎完美。令朕……受益匪浅。”

他看向贾谊，也同样赞扬：“当然，贾谊你能作《过秦论》洞察秦失，已属难能可贵。上天之论，恰可为汝论之注脚与升华。”

贾谊深深一揖，心悦诚服：“谢陛下认可。臣……受教了。”

东汉。

洛阳皇宫。

光武帝刘秀与皇后阴丽御花园对坐，仍在消化这场特殊的盘点。

阴丽华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陛下，依您看……上天所言，可是大秦灭亡的真正原因？”

“妾身听来，虽觉震撼，却也觉……丝丝入扣，难以辩驳。”

刘秀微微颔首，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石桌：“感觉……大抵是没错的。”

“将国家比作人体，从诞生、健康、染病、病重到暴毙……这个比喻虽显残酷，却异常贴切。”

“大秦至始皇时，确已病入膏肓，内外皆是顽疾。”

“然始皇及其后继者，想的并非停下这辆狂奔的战车，疗伤休养，反而变本加厉，继续穷兵黩武，压榨民力，修筑无度……”

“如同给一个高烧之人继续喂食猛药、鞭打其劳作，最终自然是不堪重负，轰然分崩离析。”

阴丽华若有所思地点头：“妾身也觉得，老天这般说法，形象得很。那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