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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了,这八年里他无时不刻不在思念自己的亲人,想那双被叫项羽的少年带走的弟弟,想远在南疆的父亲和叔叔。
当年重生睁眼醒来时正是锦衣卫来抄家,他苦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重生了,没容他思考便被带走了,他都没来的及见一面自己的父亲。
后来少春带他来南风苑的时候,这里还名不见经传,现如今已是名噪京城。
少春待他很好,以他的年纪早应该就接客,可他如今还是个清倌人,这都是少春在维护他。他知道少春为何要维护他,自己的父亲对他不仅有一饭之恩,还有几年的养育之情。
少春的母亲是个大家小姐,家道没落后卖身沈府,做了沈家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后来沈家接待了一个蒙古的王子,那王子偶然见到她,便相中了。
沈家当自己女儿一样的把她嫁给了那个王子,并给了丰厚的嫁妆。
蒙古小王子在京城的宅院安置了她。
初时俩人也曾恩爱异常,在少春出生后不久,随着两边关系紧张起来,那蒙古小王子再没来过。少春和母亲也被接走安置在一个小宅子里。
接他们的那人在安置好他们以后随即消失,母子俩花光积蓄后艰难度日。少春八岁,他母亲病逝,他便一个人靠乞讨过活,后偶然被沈鉴的父亲发现,见他聪慧异常,细问之下才知道他的身份,便带回了府里。
少月对他没有印象,在他很小的时候少春便离开了沈家,家里没人跟他提过,这事是后来少春跟他说的。
想想前世,他常常借着少春对他的好,对他百般挑剔,最后少春也因护着自己而丧命。他在少春死后也失去了庇护,一个人举步维艰的过了半年多,总算是想明白了少春的好,可是再也找不回这个人了。
少月痴痴的想着以前少春对他的千般好,如今他如同前世一般的对他,想到这里,他的嘴角翘了起来,少春真的很好。
他因为前世的事,便放下身段努力学好春要他学的东西,如今他已经算名声在外了。
可是他也一直在想,这里虽好,却并非良善之地,亦不能做久居之所,他要离开这里。
他要说服少春带着他离开,最迟还有一年,满人便会入关,那时候正是离开的良机,他不能再像前世一样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也不能让少春再过这样的日子。
少春亲自带着他看过教习的师傅打新买来的孩子,打的身上遍身红肿,却不见伤痕,不给饭吃,也不让哭。顶着一身的伤继续练功。
他也见过跑了抓回来的孩子,依然是打,不给饭食。软下来的就活了下来,最后过着不死不活不人不鬼的日子,硬挺着的就直接转世为人了。
也有的就直接死在了榻上,那些所谓的恩客顶多多给几个银子,倌人的命不算命。少春给他看这些,无非是想告诉他,不要想着逃跑,不要不听话。
而他想着一定要逃出去。
他没有想过,少春是这里的老鸨子,他要想走,谁能拦得住他
少春来时少月的睫毛下尚存着一滴泪,他伸手轻轻的将泪拭去道:“去梳洗,一会儿我帮你做臀功。”
作者有话要说:
、胡旋舞公子
胡旋舞公子
护臀,顾名思义,就是要给后臀做保护。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小倌们日后在接客的时候不至于紧致干涩,让客人满意,小倌也不至于受罪。
选取上好的猪板油慢慢熬制几个小时,待炼好后加香料进去,待凉了以后成了膏状便能用了。
少月早已习惯少春给自己做,但还是有些羞赧,脸颊飞起了红晕,低头去找了衣衫去了。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好,虽然要离开这里,但是必要的事还是要做的,为了自己也为了少春。
因为前世不愿做这个护理功夫,做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致使他在第一次事后躺了整整两天后才下地,四五天只吃稀饭。如今这事,他依着少春去做,他打定了主意要跟少春一辈子。
少春很满意他的态度,开始时以为他会因为身份的改变而拗不过弯来,还担心了些日子。后来看他很乖觉,就放下心来,慢慢的教他些正经东西。
少春在屋里慢踱着步,打量着这间卧房,这是他亲自为少月选的,不是南风苑最好的,但绝对是最舒服的。
少月的卧室在楼下,因为楼上没有炕,北方的冬天没有炕不好过。若是个红倌人,上好的银霜碳供着,受不到委屈。若是一般的,也就是在客人来的时候赶紧烧上一盆,驱驱寒气罢了。
卧房是在厅堂左边的一处,窗外有一棵玉兰,闹中取静,布置的素净文雅。靠窗一铺炕,炕上置一方桌,桌上放着一卷没看完的书。地上靠墙有个博古架,放着点小玩意,还有几卷书。再有一个书案,摆着文房四宝,一个衣柜,墙上有一幅画,再无其它,简单整洁,不失雅致。
少月洗净出来,就见少春在发呆,他轻咳一声,便乖乖的趴到床上去了,褪下裤子,静静的看着少春。
少春招来小厮端水净了手,这才接过小厮手里的托盘,坐到了少月的跟前。轻轻在他光洁的臀瓣上拍打了一下,少月顿时满面绯红,屈身跪坐起来,头埋在了枕头里,只撅了屁\\股对着他。
少春狭长的眼睛眯着,脸上的表情很郑重,若是少月见了一定会奇怪,怎么做这个要装的这么神圣庄严吗
他拿起托盘里的一盒白色油脂,伸出细白是手指挖出了一块,熟练的涂在后花上,慢慢的按摩,一边按摩一边用软布轻轻擦拭,达到清洁的目的。待那油脂尽数化去,再挖一块,慢慢的用手指向里推送,来回抽动,渐渐的那油脂化了,两根手指便伸了进去,直至五根手指全部进去,他这护臀的功法也就要做好了。
随着少春手指的进出,少月的面色渐渐泛红,却咬紧了牙关,手里抓着的枕头渐渐变了形状。
少春依然板着脸,手下扔不紧不慢的动着,待四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少月已是满头大汗。五根手指进去,刚抽动一回,少月再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那淋漓酣畅的吼声被少月硬生生咬着枕头堵住了,一道亮白白同时在前面射了出去。
少春“噗哧”笑了出来,用手里的软布擦着那发射出来的东西,道:“就这么点定力这可不行,做咱们这行,要让客人先动情那才行,能让他不碰你就出货才能出师,想要当红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日子还长着。”
“我不做红倌,我要做清倌。”少月道,他知道少春是不会让他去做什么倌人的,但是他就是想跟他顶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