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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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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给大人们唱上一曲”

就有客人搂过了身边曲意奉承的小倌,“啪”的一口亲在他的脸上,“呵呵”笑着拿过了酒杯道:“给爷斟上,”又扬声道“就等少月好了。”

忽一人神秘问道:“我听说这个叫少月的清倌是前些年发配到南疆的刑部侍郎沈略的长孙,这可是真的”

“正是,正是,长得可真是美,要是能睡上一回,那滋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半眯着眼睛笑的猥琐。

“那是,当年有神童之称,就是发卖的时候也是一场热闹,卖出了咱们北京城里的最高价,一千两纹银,白花花的一千两,啧啧,这南风苑当真了不得,有些底气”

“那是,春公子是什么人咱们南风苑的头牌,手笔当然要大。”

这里是北京内城的西南角,官妓们集聚的地方。每日里到了晚间,胡同里的灯笼一一亮了起来,就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门口招揽客人。脂香粉浓充斥着口鼻,莺歌燕语不绝于耳。

胡同出口上方横置一快匾额,泥金黑匾上三个大字:不夜城。两只制作精致的气死风灯挂在两边,映着下面影影绰绰的人流,却是另一番旖旎风情。

相隔不过几十步远的一条胡同门口也悬了匾额,却是一样的泥金黑匾,上书三个大字:长春院。

这里是小倌们聚集的地方。

两个胡同的名字均取自:风花竟入长春院,灯烛交辉不夜城。

太祖朱元璋曾发布诏令:“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媒合之人减一等,若官员子孙宿娼者罪亦如之。” 宣宗以后,裁汰官妓,禁令更加严格,无论官员或读书士子,凡有宿娼的,或稍有邪行,轻则贬谪,重则加以褫革,永不录用。

既然官员不准嫖妓,但是没有说不许找小倌,于是那些在京师当官又因为各种的原由没有带家眷的官员,便开始找小倌,致使小倌馆遍地开花,比比皆是。

只这小倌的地位还不如那娼\\妓,娼\\妓或有相好的赎了去,还能做个小娘,若是有福气的再生个一儿半女,也算是终身有靠。

这小倌的下场就凄凉的多,多半活不过三四十岁,过了二十的小倌就没了用处,只能干些杂活,好些的做个师傅,教新来的小倌们些个内里的花活,勉强吃口饱饭。

也有的被卖到下等的馆子里,被蹂躏致死。就算是攒够了赎身的银子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个活死人,混日子罢了。

不知从何时起,长春院最里边的四合院里起了一座二层的小楼,小楼的外面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掩映在碧树间很有些意境。白日里只听见丝竹不绝,琴音袅袅,到了晚间,便能见到在二楼美人靠上等待客人打扮的和女娘一样的少年。

二楼正中高悬着一块泥金黑屏匾的招牌:南风苑。

凡是常来的和不常来的都听说过这个地方,这里如今是北京城里最红的小倌馆,里面的小倌个个有绝活,任你是谁,只要进去了,无不是熏熏然不辨南北,陶陶乎难分西东,竟不知身在何处,家住哪方。没有说不得的话,更没有做不得的事。

如今这少月公子所处的便是南风苑,少月即是当日花了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买回来的小倌。那买他之人便是这南风苑的老鸨子少春。

人们皆知这少春原是个当红的倌人,不知怎么就赎了自身,还在十年前接收了这奢华的南风苑,竟做了如此之大,皆道是他朝中有人撑腰,因常见有位大人光顾。

此时少月已经换了衣衫,乌黑的青丝散落下来,在头上只挑了一绺松松的绾了个髻,余下的都披散的肩上。

身上一袭淡青色长衫,腰上只松松系了根缀五福络子做了腰带。脚蹬一双青黑色绣了本色花前后翘起的福字鞋。

他双手抱着琴走了出来,若说刚才的打扮是一支艳丽的玫瑰,现在则是一朵出水的芙蓉。那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亦是让下边的人看了痴迷,恨不能搂进了怀里狠狠的怜爱一番。他微一躬身朝众人施了礼,便盘坐在备好的垫子上,只将琴放在膝上,并不用琴桌,即弹奏起来。

“咚”的一声,全场寂静,琴声淙淙,似泣似诉,如婴儿在母亲怀里撒娇,转眼满地奔跑的欢快,细细碎碎的如母亲的叮咛。

少月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他微微阖眼,那泪珠便滚落了下来,母亲琴音陡转直上,有不甘,有羞愤,更有无奈,尚有挣扎,渐渐无力却又执着的行着。

众人的精神如同经历了一场搏斗,心跟着忽上忽下,一个个绷着神经直直的挺着。忽然,如三月春风在心头拂过,暖洋洋的,让人心里熨贴,飘飘然似乘风而行,徜徉在云端,便欲沉浸在其中不愿醒来。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不去,少月微垂了眼睑,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下面的人尚沉醉在其中,满脸陶醉。

少春脸上半掩着一把折扇,脸上似笑非笑,看着痴迷状的众人,轻咳了几声,使着动静。

下面的人刚刚醒神,瞪着迷离的眼睛看着台上,少春忽然将扇子拿开,展颜一笑。

他人本就长的男生女相,两只峨眉描画的飞进鬓角,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抹了嫣红的粉彩。两颊扑的桃色腮红一直淡淡延伸至鬓角。轻点了朱唇,配着大红的衣衫,竟是艳如桃李。这一笑端的是桃花烂漫媚眼如丝,直直颠倒了众生,让这一众看客在琴音里失了三魂,又在他的笑容里去了七魄。

少春的眼中露出一丝讥讽:这帮好色之徒

许久他才轻咳了一声,缓声道:“我家小月的琴音可还入的了各位爷的耳”

一众看客如梦方醒,互相看着,均觉失态,尴尬的笑着:“妙啊,妙。”

“真是人美,舞美,曲更美,好,好,好哇,哈哈哈哈”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难得的见情见性,当浮一大白。”

少月抱琴施施然离去,有人盯着他的身影一直消失在台上,依然痴痴的望着。

少春的眉头微皱,随即舒展道:“夜也深了,少春就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你们继续,继续尽兴。百末,你安排好这里的客人,我先去了。”他朝着旁边站立的一个妆容艳丽的男子道。细看之下,两人竟有七八分相似。

那百末点头应是,少春便去了少月处。

少月回到自己的卧房,轻轻的放下琴,爱恋的抚摸着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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