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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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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人身材魁梧,面目忠厚,听着后面的人起哄,黑黝黝的面庞上泛起了红晕,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微微的转身向后而去,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在后面看见他出来,忙唤住:“巴图,如何了”

那叫巴图的人道:“要二百两,属下没带那么多银子。”

那少年急的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我出来只带了这么多,你去让他先别卖,我回去找找。”

那巴图道:“你要去哪里找,再说咱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带着他也不方便。”

那少年急道:“我只是不想让他做了娈童。”

“你纵帮的了一时,也帮不了一世,买了他要如何安置暂且不说,只说咱们没有了银子,剩下的事怎么办”

“天下之大,总有安身之处吧,我不信养不活他。”

作为当事人的沈鉴正静静的看着台下的,他知道那个人会来。

那主仆正在争执,就听有人高声道:“二百两,我买了。”

少年忙往人群里挤,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站在了台前,看着台上的三个孩子,伸出白胖的手指指向沈鉴“大的二百两我要了。”

那人伢子笑的一脸的谄媚,拱手道:“是金爷大驾,小的给金爷见礼,金爷是想要沈鉴,真是好眼力,这个以后可是棵摇钱树啊。”

那金姓男子看了他一眼道:“那就快带过来吧。”

“哎,您老稍等,马上就好。”那人伢子嘴里答应着,眼睛向四周逡巡,嘴里高声叫道:“这个沈鉴,金爷出了二百两,这个可有神童之称啊,买回去做个书童,放在书房里也是一桩风流雅事,看看金爷的眼光就是好。”他叫嚷无非是看看还有人抬高价码。

沈鉴知道他不过是个台阶,自己的归属不在这里,可是当年他不知道叔叔的孩子去了哪里,他想试试是不是让这个胖子买走了。他见他们说完,走到了那金姓男子的面前,躬身施礼道:“沈鉴有一事相求,还望金爷恩准。”

金姓男子看着沈鉴,眼中带着探究,微微的抬颌:“说。”

“求金爷把我的一对弟弟也买了,沈鉴感激不尽,自当誓死效忠金爷。”

“嘁,你效忠不效忠以后都是金爷我的人了,还能翻得的出爷的五指山去就是你,金爷我还要白吃白喝的养上几年才能给我挣钱,那两个小崽子,不知要花费了我多少的银子,买他们作甚”金姓男子一脸不屑。

沈鉴紧握了双手,这人没有买走两个弟弟,那么他们当年去了哪里

旁边的少年听了问道:“那两个孩子出价多少”

人伢子正愁这样的孩子不好出手,虽说是有的大户人家也买了这样的孩子去,这年月也不好说,这么小的孩子养不养的活还另说,卖不上价钱,他还要倒贴着粮食养着。听了少年的话当即答道:“十两。”

少年当即就要掏银子,旁边那叫巴图的汉子拦住了他,向那人伢子道:“先前那健奴才卖十两银子,那小的更是一二两的也有,如何到了他们便涨价了”

那人伢子嘿嘿笑道:“这个不能比,这个可是少爷,卖的自然就贵些,这样吧,看爷们儿手头也不是很宽裕,这两个给十五两就好。”

那少年也不跟他啰嗦,掏了银子给他,上去就抱住了一个孩子,那巴图拿着两个孩子的卖身契,一手抱了另一个孩子。

那少年看向沈鉴:“我不能救你,待来日定要把你赎出来,你等我。”

沈鉴微笑着深施一礼道:“多谢了,不知恩人怎么称呼”

那少年道:“项羽。”

沈鉴一愣,心道:我还刘邦呢。这个人他以前没见过,他到底是谁

那二人抱着孩子退出了人群,隐在后面看着,众人看着没了热闹,渐渐的就要散去,忽然一个人高声道:“五百两,我买了。”

那金姓的男子脸色不好,恼怒的看向后来之人,不禁懊恼,没赶紧付了银子,拿过卖身契。

沈鉴的小脸上露出了抹轻笑,他,来了

拍卖在沈鉴最后以一千两银子成交,沈鉴归了后来喊价之人,没人知道那人是谁。只记得当日他来的时候穿戴的非常骚包,一袭大红的锦袍,外罩同色透明纱衣,头上戴着束发紫金冠,上面还颤颤巍巍的有个红绒球,在这夏日里竟似一团炎炎烈火。

那抱着孩子的少年看着那一团火似的人道:“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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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长春院

八年后,北京城

正是金桂飘香的时节

三尺高台之上,一众痴迷之人,目力所及之处,一袭红衣飞转。柔韧的腰肢扭动,灵动的眉目传情,飞旋的速度让人目眩神迷,伴着欢快的鼓点,轻轻踏步,舞姿灵动柔美。一个火样人的在台上疾风般的旋转。

有人扔了两只球在脚下,舞者轻盈而飞快的跳了上去,依然是飞速的旋转着。鼓点越来越密集,舞者转动的也越来越快,场下的人跟着欢快的鼓点挥动着手臂,眼睛紧盯着那舞者。

弦乐渐歇,有人拍手道:“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少月公子当真是舞出了昔日诗中所述的美景。”

“好,我看竟比那诗中所述还要精彩,少月舞的真应了那:身如飘雪,转如疾风,端得是精彩,妙,妙啊。”

“胡旋公子名不虚传啊。”

“名不虚传,今日一见果然是妙不可言。”

“正是如此。”

两年前,南风苑的清倌少月十四岁时,因一曲胡旋舞而轰动京城,人唤一声“胡旋公子”。

台上的舞者微微弯腰施礼,静静的注视着台下的看客。那舞者十六七岁的年纪,满头的青丝束了马尾辫,额前扎了条红色的丝带,眉间一点朱砂痣。长眉点翠,睛若含珠,秀气的鼻子上还渗着细细的汗珠,红艳艳的一张小嘴,刚刚舞完的脸上犹带着红晕。收腰窄袖宽摆的大红丝绸做的裙子,衬出姣好的身形,看的一众看客面红心跳,眼睛死死的盯在那舞者的身上,恨不能将那一身红衣扒去。

有人调笑道:“看吧,仔细了你的眼睛,看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那人便嘻笑着答道:“如此甚好,我便能日日伴着少月公子了。”

少月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身旁的人吩咐道:“你先下去换衣裳,一会儿不是还要操琴”

少月点头应是,朝着众人微微躬身点头示意,转身下去了。那红衣男子扬声道:“今日的胡旋舞就算是舞完了,一会儿还要让少月演奏一曲,现在请诸位喝酒玩着,或者叫两个清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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