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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冬执行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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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在京城接到奏报,朱批二字:“准行。”

十一月初十,泉州船坞。

郑芝龙站在即将完工的铁壳船旁,眉头紧锁。这艘被命名为“镇远号”的战舰,龙骨已就,肋材已立,铁板已铆接大半。但从澳门请来的葡萄牙造船师罗德里格斯却连连摇头。

“郑将军,问题在这里。”罗德里格斯指着船体中部,“铁板铆接处已有锈迹。海水腐蚀,若不处理,三年必穿。”

“如何防锈?”

“泰西之法,是涂铅粉、沥青。但效果有限。”罗德里格斯道,“更关键的是,这船太重了。按设计载炮六十门,加上弹药、人员、补给,吃水将达三丈。泉州港外有沙洲,出港都难。”

郑芝龙心沉了下去。这艘船耗银已过三十万两,若成废铁……

“有办法减重吗?”

“有,但需大改。”罗德里格斯摊开图纸,“第一,减炮至四十门;第二,用更薄的铁板,但需加肋材;第三,改尖底为平底,虽航速慢,但吃水浅。”

“改!”郑芝龙咬牙,“要快。荷兰人的新舰队,明年春天必到。届时若没有铁壳船,海疆危矣。”

“最快……也要明年三月。”

“那就日夜赶工。”郑芝龙对船坞管事道,“增派人手,三班轮作。告诉工匠:船成之日,每人赏银二十两,酒肉管够,还放假三天!”

“遵命!”

离开船坞,杨耿迎上来:“将军,琉球使者到了。”

“琉球?”郑芝龙一愣。这个东海国向来恭顺,此时来使……

琉球使者是个瘦老者,汉语流利:“郑将军,臣奉王命而来。近日倭寇屡犯琉球,掠我船只,杀我百姓。我国水师薄弱,恳请天朝庇护。”

“倭寇?”郑芝龙眯起眼,“哪来的倭寇?”

“似是日本九州浪人,但……船坚炮利,不像寻常海寇。”

郑芝龙心中一动。日本锁国后,浪人确实增多,但“船坚炮利”……

“使者稍候,本将军需查实。”

他立即召见锦衣卫安插在日本的暗桩。得到的消息令人不安:日本德川幕府虽然锁国,但一些外样大名暗中支持浪人出海,一则缓解国内压力,二则试探大明反应。更麻烦的是,荷兰人似乎在其中牵线——若倭寇扰乱东海,大明水师便无法全力南下。

“好一招围魏救赵。”郑芝龙冷笑,“杨耿,你率十艘快船,巡视琉球海域。遇倭寇即击,不必留情。另外,派人去长崎,面见幕府将军:大明愿与日本共保海疆,但若纵容浪人为寇,勿谓言之不预。”

十一月十五,京城西山。

薄珏站在试验场上,看着眼前这台奇特的机器。这是改进型的蒸汽机,体积只有老式的一半,但功率更大。更关键的是,他按皇上给的草图,加装了“变速箱”——通过齿轮调节,可输出不同转速。

“薄主事,试车吗?”工匠问。

“试。”

锅炉点火,蒸汽升压。随着阀门打开,活塞开始运动,飞轮旋转。薄珏调节变速箱手柄,飞轮转速时快时慢。

“成了!”工匠们欢呼。

薄珏却盯着压力表。指针在红色区域边缘颤动,这是危险信号。

“停!”他急令。

机器停下后,他仔细检查,发现气缸接缝处有细微蒸汽泄漏。

“还是密封问题。”薄珏叹息,“铸铁加工精度不够,高温高压下必漏。需用精钢,但精钢难造……”

正发愁时,徐光启匆匆赶来:“薄珏,皇上有新旨意。”

旨意很简单:命薄珏研制“蒸汽机车”,用于牵引车厢在铁轨上行驶。皇上还附了详细草图——有转向架、有制动闸、有连杆传动。

“这……”薄珏看着草图,目瞪口呆,“皇上怎知这些?”

“皇上非常人。”徐光启低声道,“按旨意做便是。所需银两、工匠,全力支持。”

薄珏深吸一口气:“那需要更好的钢,更精的加工。”

“广东新到的‘广铁’,已调拨五千斤。另外,皇上命从泰西聘请冶铁匠师,正在路上。”

薄珏重重点头。他知道,这将又是一次飞跃。

十一月二十,乾清宫。

朱由检同时审阅三份奏报:周遇吉塔山守堡成功,但暴露出雪战问题;李信江南推行工商合营,初见成效;郑芝龙铁壳船遇阻,又添倭寇之患。

三条线,都有进展,都有新问题。

他提笔分别批复:

给熊廷弼:“雪道需修,防滑需改。另,命军器局研制‘雪地炮架’,使火炮在雪地亦可快速机动。”

给李信:“合营可推,但需防官商勾结,损公肥私。设‘工商监理所’,专司监督。凡有违规,严惩不贷。”

给郑芝龙:“铁壳船要改,但不能停。倭寇之事,可联合琉球水师,共剿之。若日本幕府纵容,可断其贸易,迫其就范。”

批完,他走到巨幅地图前,久久凝视。

王承恩轻声道:“皇上,夜深了。”

“王承恩,你这个冬天,能安稳过去吗?”

“有皇上在,必能。”

朱由检摇头:“朕非神明,只能尽人事。辽东将士在冰天雪地中守土,江南官吏在重重阻力中改革,海疆水师在惊涛骇浪中巡防……他们,才是大明的脊梁。”

他顿了顿:“传旨:今冬所有边关将士,加发冬衣一套、炭银一两;所有推行新政的官吏,记功一次;所有船厂工匠,赏肉十斤、酒五斤。”

“奴才遵旨。”

窗外,又飘起雪花。

这个冬天,很冷,很长。

但无数人正在这寒冬中,用汗水、智慧、甚至鲜血,守护着这个国家的未来。

而希望,就在这冰天雪地中,顽强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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