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当然是想小爷爷!」(1/2)
更蹊蹺的是,五保户本是乡下才有的政策,怎会落到城里一位老人头上没人在上面推一把、跑一趟,根本不可能成事。
那人是谁关係从哪儿来
苏毅眼下还没摸清。
军管会的人刚走不久,苏毅家又来了熟客——田枣和铁蛋。
两人一迈进跨院,就愣住了:苏毅一身笔挺军装,帽檐压得利落,胸前三枚金灿灿的一等功章打头,后面还缀著二等、三等功勋章,明晃晃地耀人眼。
拜过年,铁蛋眼睛发亮,嘖嘖嘆道:“毅子,真有你的!两个一等功,一个二等功,两个三等功——我连三等功都只捞过一枚!”
苏毅听著,嘴角不自觉往上扬,却只哈哈一笑:“快进屋坐,別站著!”
屋里瓜子剥得咔嚓响,水果盘堆得冒尖,茶水热气裊裊,大家围坐閒聊。
原来他们不单是拜年,更是来报喜的——婚期定了。
苏毅笑著望向田枣:“枣姐,总算等到这一天了!结婚那天,我包个厚礼,准让你们记一辈子!”
田枣跟苏毅自来熟,说话也直来直去:“那说说,啥厚礼先透个底!”
铁蛋在旁一咧嘴,有点掛不住:“你这人……哪有当面问人家送啥的”
苏毅倒不恼,笑吟吟道:“放心,真金白银的硬货!一对进口名表,一张整张熊皮褥子,五张上等狼皮,还有十张小毛皮——够不够敞亮”
“再说那对表,保养好了,传到你孙子手里都不掉价。”
满屋一静。
田枣半信半疑:“毅子,皮子我信,可两块表……也能传家”
铁蛋目光一沉,伸手轻轻按了按田枣肩膀,转头看向苏毅:“毅子,这事儿,你得讲明白。”
苏毅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瑞士原產,厂牌老,存世少。东西本身值钱,加上年头一长,越稀越贵——这不是废话嘛。”
田枣连忙摆手:“太重了,真不能收!”
苏毅耸耸肩:“我的东西,你们只管接住,稳得很。”
田枣一怔:“这话怎么讲”
苏毅瞥了铁蛋一眼:“回头你问他。”
铁蛋笑了,拍拍田枣的手背:“既然是毅子送的,那就踏实收下。”
他心里清楚——解放前苏毅扫荡四九城商號买办那档子事,上面早查实了;留下的老物件,大佬们心里有数,也默许了。自家收下这点心意,不算逾矩,反倒是情分。
两人又坐了会儿,便起身告辞。
初一不出门,苏毅索性窝在家里。上午陪程蝶衣他们喝茶听戏,下午带著一群孩子在跨院空地上甩鞭炮、捂耳朵、追著火星跑。
饭食更不用操心——何大清掌勺,何雨柱打下手,锅碗瓢盆一响,香气就顺著风钻进鼻子。
大年初一,就在烟火气与笑闹声里热热闹闹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苏毅拎上礼盒,发动车子出门拜年。
四九城人脉广,亲戚朋友多,光师门就得跑一圈:几位师伯、师叔一个不能漏;再就是梨园行里的老前辈,像梅大师这样的,也得登门。
他特意安排好顺序——先访师门,再邀程蝶衣同行。
一上午马不停蹄,好在有车代步,不然骑著二八槓满城转,腿都得蹬细了。
师伯师叔们塞来的红包鼓囊囊,回礼也实在:有老字號的糕点匣子,有手抄的戏本子,还有几盒上好的龙井。
返程路上,他顺道载上程蝶衣,一块去了梅大师家。虽未正式磕头拜师,但逢年过节常走动,情分早磨出来了。
出了梅宅,他又绕去几位老戏剧家、相声老前辈府上。
红包接到手软,连口袋都撑得发胀。
谁让他年纪轻、辈分低、笑脸甜呢
初一初二,就这么被红纸包著、笑声托著,一天天过去了。
初三那会儿,苏毅本打算窝在家里当个甩手掌柜,图个清閒。
可文艺宣传队的几位同志硬是登了门,热情邀请他参加春节慰问演出。
毕竟他谱的那些红歌,早就像春风一样吹遍了大街小巷,连广播里都常放。
他这“小作曲家”的名號,不知不觉就响亮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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