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人没犯法,你凭啥抓?(1/2)
“行啊!臭小子,接著——香在这儿!可別烧了眉毛!”
“哪能呢!”
阎解成、刘光齐几个也挤上前嚷著要点火。
何雨柱向来大方,今儿自己尽了兴,索性敞开手,让伙计们一起疯。
剎那间,跨院里火树银花、爆竹齐鸣,夹著孩子们的尖叫欢笑,直衝云霄。
这个除夕夜,热闹得能把屋顶掀翻。
等烟火散尽,孩子们还不肯散,赖在跨院客房里嗑瓜子、嚼零食、扯閒篇,笑声嘰嘰喳喳填满每个角落。
谁让苏毅这儿好吃的多呢!
那场面真是敞亮又热闹,瓜子堆成小山、花生铺满盘、糖果五彩斑斕、橘子金灿灿、苹果红彤彤、梨子水灵灵,光是瞅一眼就让人眼热心跳。
一群孩子咧著嘴直蹦躂,都说今年是打生下来起,过得最带劲、最舒坦的一个年。
守岁熬到后半夜,小点儿的孩子眼皮直打架,被自家大人轻轻抱出院子,送回了家。
小雨水也撑不住,揉著眼睛回屋呼呼睡去了。
只剩二狗、何雨柱、许大茂几个像打了鸡血似的,精神头足得很,硬是挺到了天边泛青。
又热腾腾地吞下一大碗饺子,噼里啪啦甩响一掛长鞭,这才晃悠著各自回房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今儿可是正月初一!
大伙儿竟都醒得比公鸡还勤快。
煮饺子、放鞭炮,手脚利索得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苏毅、程蝶衣、何大清洗漱完,立马凑一块儿拱手作揖,互道吉祥。
何雨柱年纪小、辈分低,规规矩矩给老爹磕了三个响头,又朝师父苏毅深深一拜,额头贴地,收下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转身拉上小雨水,脆生生给程蝶衣行礼,又捧回两封厚实的压岁钱。
別的孩子也都一样,攥著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脸蛋儿像开了花。
等拜年告一段落,红包落进兜里,
何大清和程蝶衣也没落下,悄悄给苏毅包了一份——毕竟这孩子才十一岁出头,刚满十二,看著沉稳,可细琢磨,还是个半大少年呢。
平日里做事太老练,反倒叫人忘了他年纪。
大概九点多钟,军管会专管南锣鼓巷这片的赵同志,带著几位同事踏进了院子。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脸上笑纹都挤成了褶:“哎哟!赵同志您几位大驾光临,可真叫咱们院蓬蓽生辉啊!”
去年可没这福气,八成是沾了苏毅的光。
各家听见动静,纷纷从屋里探出身来,爭著打招呼、问安好。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立马抢步上前,满脸堆笑:“赵同志,您几位是来慰问咱院里的孤寡老人走走走,我带您去后院——来太太早就在堂屋候著了,就盼著您们上门坐坐哩!”
嘿,这易师傅还真敢想、真敢套!
院里眾人面面相覷,心里直嘀咕:还能这么搭桥
军管会的同志也愣了一下,既然是孤寡老人,总不好推脱。
但赵同志还是不紧不慢开口:“易师傅,后院老太太的情况我们清楚,不过今儿头一桩事,得先看看苏毅同志。”
“他是烈属,更是为国立功的小英雄——两枚一等功、一枚二等功、两枚三等功,实打实的功臣!我们代表军管会,专程来慰问。”
“老太太那儿,稍后再登门不迟。”
易中海眼底一亮,心说:只要人肯去,事儿就算成了!
谁先谁后,他才不在乎呢!
“哈哈,对对对!该当如此!毅子可是咱95號院的金字招牌,街坊出门说话都挺直腰杆儿,是不是啊老阎”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嘴上还是应著:“是是是,可不是嘛!”
接著一扬手:“走!咱们也一道去瞧瞧苏毅!”
刘海中也忙不迭附和:“对对对,顺道拜个年,热乎!”
一行人刚踏进中院,易中海便找了个由头,说去后院招呼聋老太太准备茶水,脚底抹油溜往后院去了——
其实他是压根不敢迈进跨院门槛半步。
再说跨院河边。
苏毅早料到今天军管会必来,早饭一撂,立刻换上那身笔挺军装,军帽端端正正扣在头上,胸前几枚军功章鋥亮夺目,映著晨光直晃眼。
赵同志一见,先是怔住,隨即笑著打趣:“哎呦!毅子,听说你功劳不小,没想到这满胸的『星星』,差点闪了我的眼!”
何雨柱在一旁插嘴:“屋里墙上还贴著一溜奖状呢!”
眾人鬨笑起来:“那可得进去好好瞧瞧!”
院子里的人看得直咂舌,眼里全是艷羡。
一番寒暄热闹过后,赵同志他们放下慰问品,终於出了跨院。
易中海早就在通道口翘首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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