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黑海之旅“沙漠男模”（2/2）
没一会儿，一辆粉色的坦克300从后面追了上来，并排的时候按了按喇叭。车窗摇下来，一个女孩探出头，冲我们挥手。
“辉哥！是我们！小美和莉莉！”
辉哥笑了，摇下车窗：“哟，你俩怎么来了？”
“跟着你们的车追了一路！”女孩笑得灿烂，“带我们玩呗！”
“行啊，跟上吧。”
对讲机里瞬间炸了。
“卧槽，粉色坦克？”
“两个妹子？单身吗？”
“辉哥你认识？”
“这不得好好照顾照顾？”
那些刚才还一本正经聊工程的老板们，此刻像打了鸡血一样，争先恐后地在对讲机里发言。各种调侃、起哄、玩笑话此起彼伏，整个频道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辉哥笑着摇头，冲我说：“这两个姑娘，上个月在沙漠认识的，开坦克300，技术还行，就是胆子太大。”
我点点头，没说话。
但心里对那个粉色坦克300多了几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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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多，我们到达了黑海。
这个地方，我以前只在照片上见过。一望无际的沙漠，金黄色的沙丘连绵起伏，像大海的波浪一样延伸到天际。而在这片沙海之中，竟然镶嵌着一片蓝色的湖泊——黑海湖。湖水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周围是金色的沙丘，那种美，让人说不出话来。
我们在湖边的一家三星级酒店安顿下来。说是三星级，其实就是个规模大点的客栈，但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已经算是顶配了。
晚上，一行人聚在酒店的包间里吃饭。
包间很大，两张圆桌拼在一起，坐了将近二十个人。辉哥坐在主位，我挨着他。老狼、周教授、还有其他几个老板散坐在周围。那辆粉色坦克300的两个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看手机。
辉哥清了清嗓子，举起酒杯：“来来来，先走一个！欢迎各位来到黑海，明天进沙漠，祝咱们一路顺风！”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辉哥开始挨个介绍，到那两个女孩的时候，他特意多说了几句。
“这两位美女，小美和莉莉，开粉色坦克300的。上个月在巴丹吉林认识的，技术不错，胆子也大。”
那个叫小美的女孩抬起头，冲大家笑了笑。她长得很白净，眼睛大大的，齐肩长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另一个叫莉莉的，短发，五官棱角分明，看起来比小美更酷一些。
“辉哥，”小美开口，声音甜甜的，“明天进沙漠，你有啥建议不？”
辉哥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建议啊……你俩技术可以，但毕竟新手，最好花五百块钱雇个向导，专门给你们挂绳子。”
“挂绳子？”莉莉挑了挑眉，“不用吧，我俩技术挺好的。”
“技术好是一回事，安全是另一回事。”辉哥吐了口烟，“沙漠里看着简单，进去就晕方向。万一陷车了，挂绳子是个技术活，不是谁都能弄的。”
小美和莉莉对视一眼，小美笑着说：“辉哥，我们真不用。我俩跑了好几次沙漠了，从来没出过事。”
辉哥也笑了：“行行行，你们牛。那万一明天陷车了，别找我啊。”
“不找您。”莉莉接话，语气里带着点挑衅，“我们找谁也不会找您。”
桌上的人哄笑起来。辉哥也不生气，反而冲我努了努嘴：“那你们可以找我弟。我弟，沙漠男模，专门给美女挂绳子的。”
沙漠男模？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辉哥在开玩笑。正准备配合着笑笑，那边小美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就他？”
那个语气，那个眼神，让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从头发到鞋子，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值钱的商品。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种笑，不是善意，是轻蔑，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莉莉在旁边接话：“辉哥，您开玩笑吧？就他这个屌样子，还沙漠男模？”
屌样子。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
小美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刺眼：“辉哥，您这弟弟胖的，能挂绳子？别把自己陷下去了。”
桌上有人跟着笑，有人装作没听见低头喝酒。辉哥的笑容也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打着哈哈说：“你俩别看不起人，我弟厉害着呢，喜欢他的女孩子老多了。”
“厉害？”莉莉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厉害在哪？长得帅？那确实没看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那你们明天就别让我挂绳子。”我开口，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稳，“也别让我把你们拽出来。”
小美挑眉：“哟，还生气了？”
“没生气。”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她们，“我就是说个规矩。正常的行情，挂一次绳子一百五。但你们刚才说我是‘屌样子’，那行，我认。所以明天如果你们需要我帮忙，挂一次绳子三百。双倍价。”
莉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啊，口气不小。那我们要是用不着你呢？”
“那最好。”我说，“省得我收钱。”
小美和莉莉对视一眼，小美哼了一声：“你放心，我们技术好得很，用不着你。管好你自己的心就行了，别操心我俩的事。”
火药味，就这么在酒桌上弥漫开来。
辉哥在旁边打圆场：“行了行了，开玩笑呢，都别当真。来，喝酒喝酒。”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重新热络起来。但小美和莉莉看我的眼神，那种轻蔑和不屑，始终没有消散。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呛得我喉咙发紧。但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
屌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胖吗？确实不算瘦。帅吗？还好吧，但也不至于到“丑”的程度吧？
我想到这半个月的奔波，想到那些熬夜查资料的夜晚，想到为了项目低声下气求人的时刻。在辉哥他们眼里，我是什么？在这些人眼里，我又是什么？
一个屌样子的小老板？一个靠“干妹妹”换机会的投机者？
我端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但心里那股火，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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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我走出酒店，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吹风。沙漠的夜晚很凉，风吹在脸上，带着沙子的气息。远处，黑海湖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安静得像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