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黑海之旅“沙漠男模”（1/2）
经过高洁那天晚上的“操作”之后，辉哥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一种微妙的、只有我能感觉到的亲近。以前他叫我“小王”，现在叫我“老弟”；以前发消息爱回不回，现在几乎秒回；以前约饭得我主动开口，现在他会主动问我“晚上有空没，过来坐坐”。
我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高洁。
那天晚上之后，辉哥经常带高洁出去玩。去俱乐部喝茶，去郊区跑山，去他朋友开的民宿过周末。有几次我去俱乐部，正好碰见高洁从辉哥的车上下来，脸上带着那种恋爱中女孩特有的光。
她看见我，还是会喊“哥”，但那个“哥”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依赖，是求助，是把我当靠山。现在是喜悦，是分享，是想让我看到她过得很好。
“哥，辉哥带我去吃海鲜了。”
“哥，辉哥给我买了个包。”
“哥，辉哥说他下个月带我去沙漠玩。”
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总是回一个“嗯”或者“挺好的”，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不知道辉哥有家室。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有几次我去俱乐部，趁着高洁不在，我跟辉哥提过这事。
“辉哥，”我给他递了根烟，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闲聊，“那个……高洁的事，你心里有数吧？”
辉哥接过烟，点上，吸了一口，眯着眼看我：“什么数？”
“就是……”我顿了顿，“嫂子那边。还有孩子。这事万一……”
辉哥笑了，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弟，你想多了。你哥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那……”
“玩玩而已。”他吐出一口烟，语气轻描淡写，“小姑娘嘛，哄开心就行了。过段时间腻了，自然就分了。你放心，不会有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玩玩而已。
这四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
我想到高洁发来的那些消息，那些“辉哥带我”“辉哥给我”“辉哥说”……在她心里，这是恋爱，是认真的，是她终于找到的“靠谱的人”。
可在辉哥嘴里，只是“玩玩而已”。
我想起那天晚上，在涮肉馆的过道里，她红着眼睛问我：“我是不是就有价值了？你是不是就永远是我哥哥了？”
她现在应该觉得自己“有价值”了吧。
而我，是她“有价值”的代价。
“辉哥，”我开口，“那咱们那个项目……”
“项目？”辉哥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你放心，执照的事已经在弄了。这两天让人在找注册地址，之前那个不行，得换一个。再等等，快了。”
再等等。快了。
这两句话，我这一个月听了多少遍了？
“那经销商那边……”
“老段在联系，快了快了。”辉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弟你别急，好事多磨。等这次从沙漠回来，肯定给你办好。”
沙漠。
对了，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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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
前两天辉哥突然问我：“老弟，过两天我要进沙漠，你去不去？散散心，你这段时间绷得太紧了。”
我愣了一下。
进沙漠？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沙场虽然也叫“沙”，但那是河沙，是建筑材料，和一望无际的沙漠完全是两码事。
“我……”我有些犹豫，“我没经验啊，能行吗？”
“怕什么？”辉哥笑了，“有我在，还能让你出事？再说了，这次吴总也去，还有一些做工程的老板，你多认识认识，对你沙场也有好处。”
吴总？就是上次那个股王吴世？
还有做工程的老板？
我心里动了动。辉哥说得对，多认识些人，对沙场确实有好处。那些工地上的包工头，哪个不需要河沙碎石？要是能认识几个大老板，哪怕只是混个脸熟，以后要账的时候也好开口。
“行。”我说，“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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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是个清晨。
天刚蒙蒙亮，我就打车到了集合点。辉哥已经到了，站在一辆黑色的福特猛禽旁边，正在和几个人聊天。
看见那辆车，我眼睛一亮。
最新款的猛禽，全黑涂装，升高的悬挂，粗壮的越野胎，引擎盖上两个硕大的进气口，车头装着一排LED射灯，还有两个硕大的吧哈射灯。整个车散发着一股磅礴的气势，像一头蛰伏的黑色野兽。
“怎么样？”辉哥看见我的表情，笑了，“刚改好的，花了小二十万。上车感受感受？”
我坐进副驾驶，内饰也全是顶配，真皮座椅，碳纤维饰板，中控台上的差速锁的开关格外醒目。发动机启动的瞬间，那种低沉的轰鸣声，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辉哥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介绍这次的成员。头车是一辆白色的陆巡，车主外号“老狼”，做工程的，身家几个亿。后面跟着一辆灰色的途乐，车主是个考古学家，姓周，据说是古城博物馆的顾问，专门研究西域古墓葬。再往后是几辆各种型号的越野车，车主不是老板就是高管，每个人都有来头。
“吴总呢？”我问。
“吴总在后面，开他自己的车。他不喜欢跟车队，喜欢一个人慢慢跑，但晚上会跟咱们汇合。”
我点点头，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城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开阔的视野。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车里放着低沉的布鲁斯，辉哥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夹着烟，偶尔跟着音乐哼两句。
我闭上眼睛，感觉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下来。
也许出来走走，真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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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路，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声音。
“辉哥辉哥，后面有个粉色坦克300，一直打双闪，好像在追咱们。”
粉色坦克300？
辉哥拿起对讲机：“让它们超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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