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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天星山河镇再现 暗殿殿主出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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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最后一步了!”诸葛砚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武师五阶巅峰的灵气几乎消耗殆尽,连站立都变得有些困难,“默子,加大圣人剑意的输出,我和小雪负责稳住最后一道符文,只要破解了这道符文,我们就能拿到圣心玉了!”

苏雪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仅存的灵气如同涓涓细流般注入光幕之中,她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灵气的输出,语气急促:“快,默子,我们撑不了太久了,阵法那边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暗枭随时可能赶来!”

潘安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周身的圣人剑意全力爆发,金银双色的光芒暴涨,如同烈日般耀眼,源源不断地注入禁制光幕之中,圣人剑意与光幕上的圣纹彻底融合,禁制光幕剧烈颤抖起来,淡金色的光晕越来越薄。

“嗡”的一声巨响,禁制光幕上的最后一道符文终于消散,淡金色的光晕彻底消失,圣心玉失去了禁制的束缚,缓缓飘落,朝着潘安默的手掌飞来,周身的圣意与灵气愈发浓郁,几乎凝聚成了实质,滋养着潘安默的身躯,让他的气血翻腾得愈发剧烈,突破的迹象也越来越明显。

就在这时,潘安默的渊瞳之力突然感知到,一股磅礴的阴邪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距离圣心台,仅有百丈之遥,威压之盛,让他的丹田都微微发颤,气血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暗枭来了。

“暗殿殿主暗枭,来了!”潘安默低喝一声,身形一闪,伸手稳稳地接住圣心玉,圣心玉入手温润,一股磅礴的圣意与灵气瞬间涌入他的体内,瞬间滋养了他消耗的剑意与气血,让他的气息瞬间恢复巅峰,甚至比巅峰状态还要强盛几分。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圣心玉收入储物袋中,手中的佩剑再次挥动,金银双色的圣人剑意凝聚成一道数丈长的剑刃,带着凛然的圣威,朝着远处的漆黑洪流劈去,试图阻挡暗枭的脚步。“砚清,全力催动天星山河镇,就算只能抵挡片刻,也要给我们争取时间!”

诸葛砚清不敢怠慢,立刻拿出最后一枚阵眼玉简,将仅存的一丝灵气全部注入其中,同时再次划破指尖,挤出几滴精血,融入玉简之中——他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若是阵法无法挡住暗枭,他们所有人,都将死在暗枭手中,圣心玉也会被暗枭夺走。“天星山河镇,全力催动!”

刹那间,圣心台周围的阵基再次亮起,淡蓝色的阵纹重新蔓延开来,只是这一次,阵纹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显然,阵法的能量已经快要耗尽。漫天星斗的光芒再次闪烁,一道道银色的星力倾泻而下,与地面上的地脉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淡蓝色光幕,以圣心台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圣心台笼罩在其中。光幕之上,星力与地脉龙气交织,形成了无数道锋利的阵纹利刃,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势,只是这威势,远不及之前,最多只能勉强抵挡武宗九阶强者的一击。

“轰!”

暗枭率领着数百名暗殿弟子,如同潮水般撞击在光幕之上,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数百名暗殿弟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阴邪之气瞬间被星力与地脉龙气瓦解,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气息全无,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们的实力,在阵法面前,太过渺小,根本不堪一击。

暗枭则凭借着武宗九阶的修为,硬生生冲破了阵纹利刃的阻拦,一拳轰在光幕之上,武宗九阶的阴邪之力全力爆发,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光幕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星力与地脉龙气的运转,也开始变得紊乱起来,阵法随时都可能被攻破。

诸葛砚清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阵法与他心神相连,阵法受到冲击,他也受到了反噬,体内的经脉受损严重,气血运转变得滞涩起来。“默子,不行了,阵法最多只能再抵挡一击,我们撑不住了!”

潘安默心中一沉,他知道,诸葛砚清没有说谎,这模拟出来的天星山河镇,本就只有当年四分之一的威力,经过之前的消耗,如今已经快要耗尽能量,根本无法抵挡暗枭的全力一击。但他没有丝毫退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的佩剑再次挥动,圣人剑意愈发浓郁,周身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武师六阶的气血,在圣心玉的滋养下,已经快要突破瓶颈,达到武师七阶。

“暗枭,你以为凭借你这虚浮的武宗九阶修为,就能攻破天星山河镇,夺走圣心玉吗?”潘安默站在光幕之后,手中握着佩剑,圣人剑意与圣心玉的圣意相互融合,气息愈发强盛,他死死地盯着暗枭,语气冰冷,“易夫子很快就会赶来,你现在投降,或许还能留一条全尸!”

“易夫子?”暗枭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与狂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他就算来了,我也能先取走圣心玉,再从容离开!潘安默,你以为,凭借这残破的阵法,凭借你一个武师六阶的修士,就能挡住我吗?简直是不自量力!”

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天星山河镇虽然快要被攻破,但依旧能勉强抵挡他片刻,而且,易夫子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再过片刻,易夫子就会赶到圣心台,到时候,他就算拿到圣心玉,也未必能脱身。所以,他必须尽快攻破光幕,夺走圣心玉,然后立刻离开云汐秘境。

“血魔解体大法!”暗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口中默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咒语声低沉沙哑,透着诡异的气息。刹那间,他周身的阴邪之气暴涨到极致,武宗九阶的气息瞬间强盛了几分,虽然依旧虚浮,但威压却愈发恐怖——这是暗殿的禁术,以燃烧自身精血为代价,强行提升战力,只是,这种禁术副作用极大,一旦使用,修为就会永久性受损,甚至可能身死道消,但此刻的暗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尽快拿到圣心玉。

他再次一拳轰在光幕之上,这一拳,蕴含着他全部的阴邪之力,以及血魔解体大法的狂暴能量,威力无穷,远超之前的一击。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光幕剧烈颤抖,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星力与地脉龙气纷纷溃散,淡蓝色的光幕如同玻璃般破碎开来,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诸葛砚清模拟的天星山河镇,终究还是被暗枭攻破了。

诸葛砚清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苏雪连忙上前,扶住诸葛砚清,眼中满是担忧,她的灵气也已经消耗殆尽,根本无法再与暗枭抗衡。刘昊然则握紧手中的雷光枪,周身雷光再次凝聚,眼底闪烁着倔强的光芒,就算知道自己不是暗枭的对手,他也依旧没有退缩,挡在潘安默三人面前,准备与暗枭殊死一搏。

“默子,我们撑不住了!”诸葛砚清虚弱地说道,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致,“你带着圣心玉,赶紧走,别管我们,只要你能活着离开,拿到圣心玉,就还有希望!”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们!”潘安默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四人并肩作战,生死与共,想要杀你们,先过我这一关!”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将圣心玉从储物袋中取出,握在手中。圣心玉的圣意与他的圣人剑意彻底融合,金银双色的光芒暴涨到极致,如同烈日般耀眼,武师六阶的气血,在圣心玉的滋养下,终于冲破了瓶颈,成功突破到武师七阶,周身的气息瞬间攀升,战力也暴涨到了武师九阶,圣人剑意变得愈发纯粹,凛然的圣威,甚至让暗枭都微微发颤。

“昊然,掩护砚清和小雪!”潘安默低喝一声,身形一闪,冲出了阵法的残骸,手中的佩剑全力挥动,金银双色的剑刃,带着圣心玉的圣意与凛然的圣威,直劈暗枭,不给暗枭任何靠近诸葛砚清三人的机会。

“找死!”暗枭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身形一闪,避开了剑刃的劈砍,同时一掌拍出,一道漆黑的阴邪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潘安默,掌印之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阴邪碎片,透着诡异的气息,一旦被击中,必然会被阴邪之气侵蚀,丹田尽毁。

潘安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运转渊瞳之力,精准地找到了掌印中的破绽,身形如同柳絮般轻盈侧移,堪堪避开掌印的冲击,掌印擦着他的身躯划过,击中了身后的圣心台,圣心台剧烈颤抖,暖玉铺就的台面被掌印击出一个巨大的坑洞,碎石四溅。

同时,潘安默手腕翻转,佩剑剑尖斜挑,带着凌厉的圣威,直刺暗枭的丹田——他知道,暗枭的丹田因为强行突破,本就受损严重,根基虚浮,只要击中他的丹田,就能彻底重创暗枭,让他失去战力。

暗枭脸色骤变,他没想到,潘安默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武师七阶,战力还能暴涨到武师九阶,更没想到,潘安默能精准地找到他掌印中的破绽,还能反击,直指他的丹田。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身形后退,堪堪避开了佩剑的穿刺,佩剑擦着他的小腹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圣人剑意侵蚀着他的伤口,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丹田也微微发颤,气血运转变得更加滞涩起来。

“你以为,凭借圣心玉突破到武师七阶,就能与我抗衡吗?”暗枭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周身的阴邪之气再次暴涨,血魔解体大法的效果还在,他的战力依旧强盛,“今日,我便杀了你,夺取圣心玉,再杀了他们三人,踏平圣心台,让你们所有人,都为黑鸦和那两名长老陪葬!”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朝着潘安默疾驰而去,周身的阴邪之力凝聚成一道道漆黑的利爪,利爪之上,缠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带着凌厉的威势,直扑潘安默的周身要害,不给潘安默任何反击的机会。

潘安默毫不畏惧,手中的佩剑全力挥动,金银双色的剑刃与漆黑的利爪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火花四溅。圣人剑意与阴邪之力剧烈碰撞,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能量冲击波四散开来,将周围的地面震得龟裂,圣心台的台面也被冲击波侵蚀,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潘安默凭借着圣心玉的加持,战力已然达到了武师九阶,再加上圣人剑意对阴邪之力的压制,竟然与暗枭打得难解难分。他的身影灵活多变,凭借着渊瞳之力,总能精准地找到暗枭的破绽,发动反击,而暗枭则凭借着武宗九阶的修为,以及血魔解体大法的狂暴能量,不断发动猛攻,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逼得潘安默连连后退,身上也渐渐多了几道伤口,伤口被阴邪之气侵蚀,灼烧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他依旧没有退缩,死死地坚持着——他知道,自己多坚持一秒,诸葛砚清三人就多一分恢复的时间,易夫子也多一分赶来的希望。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暗枭毕竟是武宗九阶,就算境界虚浮,实力也远超于他,而且,血魔解体大法的效果有限,一旦效果消失,暗枭必然会狗急跳墙,做出更疯狂的举动,到时候,他根本无法抵挡暗枭的猛攻,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默子,小心!”刘昊然的声音突然传来,他手持雷光枪,周身雷光暴涨,用尽全身力气,凝聚出一道数丈长的雷光枪影,带着凌厉的威势,朝着暗枭的后背刺去,想要帮潘安默分担压力,牵制暗枭的动作。

暗枭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根本没有将刘昊然放在眼里,反手拍出一掌,一道漆黑的掌风呼啸而出,带着磅礴的阴邪之力,直扑刘昊然。刘昊然根本无法抵挡暗枭的掌风,被掌风击中,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圣心台的台面上,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但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倔强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暗枭,不肯认输。

“昊然!”潘安默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与担忧,分心之下,暗枭抓住机会,一掌拍在潘安默的胸口,潘安默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连连后退,重重地撞在圣心台的石柱上,石柱剧烈颤抖,碎石四溅。他手中的佩剑差点掉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气血运转变得滞涩起来,圣人剑意也变得涣散,周身的气息快速萎靡下去——暗枭这一掌,蕴含着全部的阴邪之力,威力无穷,就算他有圣心玉的加持,也依旧受了重伤。

就在这时,一道磅礴的圣意,从秘境之外疾驰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圣心台,圣意之强,令人心悸,远超暗枭的阴邪之气,让暗枭的丹田剧烈发颤,气血运转变得停滞不前,周身的阴邪之气纷纷退散,如同冰雪遇骄阳般快速消融,血魔解体大法的效果也瞬间被压制,他的气息快速萎靡下去,从武宗九阶的巅峰,瞬间跌落回武宗九阶初期,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眼中满是恐惧,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这股圣意,他太熟悉了,是易夫子,易夫子竟然来得这么快!

“暗枭,多年不见,你倒是越发胆大包天了,竟敢以邪法强行突破,还敢勾结暗影族,残害生灵,觊觎圣心玉,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邪祟!”一道温和却又带着凛然圣威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却回荡在整个圣心台之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正是易夫子。

潘安默四人闻言,纷纷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身着白色长袍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圣心台之上。身影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圣意,气质温润如玉,却又带着凛然的圣威,正是之前在秘境外围,指点过潘安默圣人剑意的白发老人。

“是你!”潘安默眼中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之前指点他圣人剑意的那位白发老人,竟然就是易夫子——那位传说中的圣人,那位掌控着天地法则,实力深不可测的易夫子!之前,他们就知道,这位白发老人身份不简单,能轻易指点潘安默的圣人剑意,实力必然远超武宗,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位白发老人,竟然就是易夫子,那位传说中的存在!

诸葛砚清、苏雪和刘昊然,也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们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易夫子,而且,易夫子还指点过潘安默,这简直是难以置信!他们连忙挣扎着站起来,想要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却因为伤势过重,身形踉跄,根本无法站稳。

易夫子轻轻摆了摆手,一道温和的圣意散发出来,包裹着潘安默四人,温润的圣意瞬间滋养着他们的丹田经脉,修复着他们受损的身体,他们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萎靡的气息也渐渐恢复了几分,身上的疲惫感也消失不见,连诸葛砚清体内受损的经脉,都被圣意修复了不少。

“不必多礼,你们都受了重伤,先好好调息。”易夫子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眼中满是欣慰,“安默,你做得很好,不仅突破到了武师七阶,还能凭借武师七阶的境界,与暗枭这等邪祟打得难解难分,没有辜负我之前对你的指点,也没有辜负诸葛天算的期望。”

说完,易夫子的目光转向暗枭,眼中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圣意愈发浓郁,威压也愈发恐怖,让暗枭的身体忍不住跪倒在地,根本无法站立,他死死地盯着易夫子,眼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嚣张:“易……易夫子,我……我知道错了,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离开云汐秘境,再也不觊觎圣心玉,再也不残害生灵了,求你饶我一命!”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易夫子的对手,易夫子是实打实的圣人,掌控着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就能杀了他,他现在,只能求饶,希望易夫子能饶他一命——他还没有拿到圣心玉,还没有稳固自己的境界,他不想死!

“饶你一命?”易夫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邪法强行突破,残害生灵,勾结暗影族,觊觎圣心玉,双手沾满了鲜血,犯下了滔天罪行,今日,我若饶了你,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你残害的生灵?如何对得起诸葛天算?如何替天行道?”

暗枭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易夫子的对手,易夫子是实打实的圣人,掌控着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就能重创他。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他不甘心就这么陨落,不甘心放弃圣心玉,更不甘心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易夫子,今日之辱,我暗枭记下了!他日,我必卷土重来,夺圣心玉,踏平圣境,取你狗命!”话音未落,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大口漆黑的精血,精血在空中瞬间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阴邪血雾,将他的身躯彻底笼罩。这是暗殿最高禁术——精血血遁,以燃烧自身一半精血与百年修为为代价,换取瞬间遁走的机会,虽能保命,却会修为大跌,根基愈发虚浮,但若不如此,今日必死无疑。

“冥顽不灵!”易夫子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随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圣意匹练射出,带着凛然的圣威,直扑那团阴邪血雾。圣意匹练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阴邪之气纷纷退散,血雾也被撕裂出一道缺口,隐约能看到暗枭扭曲的身影。但精血血遁的速度极快,不等圣意匹练彻底击溃血雾,暗枭的身影便借着血雾的掩护,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如同鬼魅般朝着秘境深处疾驰而去,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缕冰冷的怨毒之声,在圣心台之上回荡:“潘安默,易夫子,你们等着,我必归来复仇!”

易夫子并未追击,只是望着暗枭遁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周身的圣意渐渐收敛。他本可轻易拦下暗枭,彻底斩草除根,却刻意留了一线——他心中清楚,潘安默身为诸葛天算的弟子,身负圣人剑意,又得了圣心玉,日后必有大成,但一帆风顺的天才,终究难成大器。暗枭的存在,便是磨砺潘安默最好的磨刀石,唯有让潘安默亲自面对这份威胁,亲自解决暗枭与暗殿的隐患,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扛起日后的重任,这便是他刻意出手却不赶尽杀绝的用意。

暗枭虽以精血血遁逃生,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一半精血损耗,百年修为付诸东流,武宗九阶的境界瞬间跌落至武宗七阶,根基愈发虚浮,日后想要再突破,更是难如登天。但他终究保住了性命,心中的怨毒与不甘,却愈发浓烈,他躲在秘境深处的阴暗角落,死死地盯着圣心台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意与贪婪:潘安默,圣心玉,我迟早会夺回来,今日所受的一切,我必百倍、千倍奉还!

暗枭陨落之后,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也纷纷退散,圣心台周围的灵气,渐渐恢复了纯净,漫天星斗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地脉龙气也缓缓沉入地下,恢复了平静。

潘安默松了一口气,周身的圣人剑意缓缓收敛,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受的重伤,虽然被易夫子的圣意修复了不少,但依旧没有完全痊愈,刚才与暗枭的激战,也消耗了他大量的气血与剑意,此刻的他,早已疲惫不堪。

“多谢易夫子!”潘安默四人相互搀扶着,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若是没有易夫子及时赶来,他们所有人,都将死在暗枭手中,圣心玉也会被暗枭夺走,是易夫子,救了他们的性命,也保住了圣心玉。

易夫子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眼中满是欣慰,语气却多了几分凝重:“好,好啊!安默,你不仅拿到了圣心玉,还成功突破到了武师七阶,圣人剑意也变得愈发纯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也没有辜负诸葛天算的栽培。砚清,你也很不错,能凭借记忆与自身精血,模拟出天星山河镇,虽然只有当年四分之一的威力,但也足以勉强抵挡暗枭的攻击,守住了圣心台,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期望。”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暗枭遁走的方向,缓缓开口,字字清晰,意在点醒潘安默:“我今日刻意放暗枭逃生,并非无力斩杀他,而是有意历练你。”

诸葛砚清躬身道:“易夫子过奖了,这都是托了我父亲的福,还有潘安默与苏雪、昊然的帮助,若是没有他们,我也无法催动阵法,更无法守住圣心台。”潘安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坚定,他瞬间明白易夫子的用意,躬身道:“弟子明白易夫子的苦心,您是想让弟子亲自面对暗枭,亲自解决暗殿与暗影族的隐患,磨砺自身,不负所托。”

易夫子微微一笑,眼中满是赞许:“不错,你能明白便好。一帆风顺的天才,终究难成大器,唯有历经磨难,亲自跨过难关,才能真正扛起重任,不负诸葛天算的栽培,不负圣人剑意的传承。暗枭虽修为大跌,却并未彻底覆灭,暗殿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他勾结的暗影族,也依旧是云汐秘境乃至整个天下的隐患。这些,都该由你亲自去解决——这既是你的磨难,也是你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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