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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圣驾归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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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夫子的话语如同洪钟,字字落在潘安默四人心中,没有丝毫圣人的居高临下,反倒多了几分循循善诱的温和。潘安默躬身而立,脊背挺得笔直,心中既有恍然大悟的通透,也有难以言喻的拘谨——此前在秘境外围,他数次撞见那位白发老人,次次都没个正形,要么调侃对方“闲得发慌逛秘境”,要么吐槽对方“穿衣老气没格调”,甚至还曾借过对方腰间的酒葫芦,吐槽酒劲太小,不如市井里的烈酒过瘾。

可如今,这位被他调侃了数次的“普通老头”,摇身一变成了传说中的圣人易夫子——那个掌控天地法则、实力深不可测,连暗枭那般武宗九阶的邪祟都闻风丧胆的存在,那个连他师傅诸葛天算都极为敬重的前辈。一想到自己此前的种种放肆言行,潘安默就忍不住头皮发麻,脸颊微微发烫,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洒脱,连眼神都不敢轻易落在易夫子身上,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冒犯了这位圣人。

反观易夫子,却依旧是那副鹤发童颜、温润淡然的模样,周身的圣意早已收敛殆尽,看上去就和普通的退休老者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寻常老者多了几分随性。他见潘安默一副手足无措、拘谨不安的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伸手拍了拍潘安默的肩膀,语气随意得不像话,哪里有半分圣人的威严:“怎么?得知老夫是易夫子,就吓傻了?此前在秘境边缘,你可不是这么跟老夫说话的,又是吐槽老夫的酒难喝,又是调侃老夫的袍子难看,这会儿倒拘谨起来了?”

易夫子的手掌温润有力,拍在肩膀上没有丝毫威压,反倒带着一股温和的圣意,滋养着潘安默体内尚未完全痊愈的经脉。潘安默被说得脸颊更红,连忙低下头,语气略显局促:“弟子……弟子此前不知是夫子您,多有冒犯,还请夫子恕罪。”

“恕什么罪?”易夫子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故意掂了掂腰间的酒葫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老夫还觉得,此前那样挺好,无拘无束。你以为老夫平日里有多闲?要么找个树荫下钓钓鱼、摆盘果盘解解馋,要么偷个懒去城外洗脚城泡泡脚松松筋骨,哪像那些人传的,天天端着圣人的架子装模作样?倒是你,小子,此前那般洒脱随性,比现在这副拘谨不安的样子可爱多了。记住,老夫是易夫子,可也是那个陪你在秘境边缘聊武道、喝烈酒,平时还爱啃果子、钓小鱼的老头,不必如此拘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要是再这样束手束脚,老夫可要生气了——文章规规矩矩写着都无趣,做人哪能活得那么呆板?”

一旁的诸葛砚清、苏雪和刘昊然,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忍不住相视一笑。他们原本也以为,易夫子身为圣人,必然是威严赫赫、不苟言笑,可如今看来,这位传说中的圣人,不仅没有半分架子,反倒格外随性亲和,甚至还有几分“老顽童”的模样。尤其是刘昊然,原本心中的敬畏之心消散了大半,忍不住凑上前来,挠了挠头,一脸好奇地问道:“易夫子,您真的是传说中的圣人吗?我听说,圣人都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您怎么还会喝市井里的烈酒,还会逛秘境啊?”

易夫子闻言,笑得更加爽朗,伸手揉了揉刘昊然的脑袋,语气随意:“圣人也是人,只不过修为高了些,掌控的法则多了些,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么就不能喝烈酒、逛秘境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缓缓说道,“所谓圣人,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符号,而是能扛起天下苍生,能在乱世中庇佑一方,能守住武道本心的人。若是一味追求高高在上,脱离了人间烟火,脱离了武道初心,就算修为再高,也算不上真正的圣人。”

潘安默闻言,心中微微一震,抬起头,望向易夫子,眼中的拘谨渐渐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敬佩与了然。他此前一直以为,圣人便是遥不可及、威严赫赫的存在,可易夫子的一番话,让他彻底改变了对圣人的认知——真正的圣人,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心怀苍生,随性洒脱,守住本心。想到这里,他心中的局促渐渐褪去,语气也变得从容了一些:“弟子受教了,多谢夫子指点。”

“这才对嘛。”易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潘安默的肩膀,“记住,武道之路,本心最重要,无论修为多高,无论身份多尊贵,都不能丢了自己的本心,不能变得束手束脚、畏首畏尾。好了,闲话不多说,云汐秘境的危机虽暂解,但暗枭未除,暗殿残余势力仍在,暗影族的隐患也尚未彻底解决,我们先回天心武大学,再从长计议。”

四人齐声应诺,不再有丝毫犹豫。易夫子轻轻抬手,一道淡金色的圣意笼罩住四人,温润的圣意如同无形的屏障,将四人护在其中。下一秒,圣意涌动,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周身的景象如同走马灯般快速变换,原本的圣心台、灵玉甬道,瞬间被替换成了熟悉的天心武大学门口的景象——朱红色的大门巍峨耸立,门口两侧的石狮子栩栩如生,上书“天心武大学”五个鎏金大字,笔力苍劲,气势磅礴,门口来往的学子络绎不绝,个个身着武道校服,周身气息昂扬,充满了青春活力。

直到身形稳稳落地,潘安默四人才反应过来,心中满是震惊——这便是圣人的实力吗?仅仅一个抬手,便能跨越数千里的距离,瞬间从云汐秘境回到天心武大学,这份实力,简直令人望尘莫及。刘昊然更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喃喃自语:“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一瞬间就回来了,比最快的传送阵还要快上百倍!”

易夫子看着四人震惊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炫耀,语气随意:“不过是些许空间法则的运用罢了,等你们日后修为达到圣人之境,也能做到。好了,我们进去吧,老夫也好久没回这天心武大学了,倒是有些想念校门口那家果子铺的脆枣,还有后山那片池塘,上次去钓的鲫鱼,熬汤鲜得很,可比洗脚城的安神汤还解乏。”

说着,易夫子便率先抬脚,朝着天心武大学的大门走去,步伐轻快,丝毫没有圣人的架子,反倒像个归乡的老人,嘴里还念叨着:“回头得让后厨给老夫摆盘果盘,脆枣、葡萄都来点,再炖锅鱼汤,这一路折腾,可得好好补补。”潘安默四人连忙跟上,只是潘安默依旧有些放不开,跟在易夫子身后,步伐略显拘谨,时不时偷偷打量着身边的易夫子——明明是传说中的圣人,却穿着一身普通的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嘴里还惦记着果盘和鱼汤,甚至连洗脚城都去过,走路的姿势随意,甚至还会时不时转头,和身边的学子点头示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般亲和,那般随性,哪里有半分圣人的威严,分明就是个爱享受、无拘无束的老头。

门口的守卫见状,原本想要上前阻拦——毕竟,易夫子身着便装,没有佩戴任何天心武大学的标识,而潘安默四人虽然穿着校服,但周身气息紊乱,身上还有未完全褪去的战斗痕迹,显然刚经历过激战。可不等守卫开口,易夫子周身便隐隐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圣意,虽不强烈,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守卫们脸色骤变,瞬间认出了这股气息——那是圣人的气息!

两名守卫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到了极点,连头都不敢抬:“恭迎易夫子!”他们身为天心武大学的守卫,虽修为不高,却也见过世面,曾远远见过易夫子一面,更感受过圣人的气息,此刻见到易夫子真身,心中满是敬畏,哪里还敢有半分阻拦之意。

易夫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免礼,不必声张,老夫就是回来看看。”

“是,易夫子!”两名守卫齐声应诺,依旧躬身而立,直到易夫子四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才敢缓缓抬起头,心中依旧满是震撼——没想到,传说中的易夫子,竟然会如此随性,没有半分圣人的架子,而且,还和潘安默四人走在一起,看样子,关系极为亲近。

走进天心武大学,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宽阔的武道广场上,不少学子正在刻苦修炼,有的挥舞着兵器,招式凌厉,有的盘膝而坐,运转气血,修炼功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与气血波动,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氛围。道路两旁,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格外惬意。

沿途的学子们,看到易夫子四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大多不认识易夫子,只觉得这位白发老人气质温润,衣着朴素,却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他腰间的酒葫芦,显得格外随性。而潘安默四人,他们却极为熟悉——潘安默身为天才弟子,身负圣人剑意,早已名动整个天心武大学;诸葛砚清乃是阵法大师诸葛天算之子,阵法天赋极高;苏雪容貌绝美,天赋出众,乃是天心武大学的女神级人物;刘昊然则性格豪爽,战力强悍,也有着不小的名气。

只是,平日里的潘安默,向来洒脱随性,走到哪里都自带气场,可今日,他却跟在一位白发老人身后,神色拘谨,步伐小心翼翼,甚至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这与他平日里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不少学子心中充满了疑惑,纷纷窃窃私语,猜测着易夫子的身份。

“那是谁啊?潘安默怎么跟在他身后,这么拘谨?”

“不知道啊,看着就是个普通的白发老人,怎么会让潘安默如此恭敬?而且,门口的守卫还对他躬身行礼,称呼他为易夫子……”

“易夫子?!你说他是传说中的圣人易夫子?!”

“什么?!他就是易夫子?!我的天,传说中的圣人,竟然这么普通,一点都不像我想象中那样威严赫赫!”

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传开,越来越多的学子认出了易夫子的身份,纷纷停下手中的修炼,朝着易夫子四人的方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恭迎易夫子!”一时间,整个武道广场上,所有学子都躬身而立,神色恭敬,没有丝毫懈怠——对于天心武大学的学子而言,易夫子不仅是传说中的圣人,更是天心武大学的守护者之一,是他们心中最敬重的前辈。

易夫子依旧是那副随性自在的模样,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都免礼吧,继续修炼,不必管老夫。”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位学子的耳中,温和而有力量,让学子们心中的敬畏之心消散了大半,纷纷起身,继续修炼,只是目光,依旧时不时偷偷落在易夫子身上,充满了好奇与敬佩。

潘安默跟在易夫子身后,听着周围学子的恭敬问候,感受着他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心中的拘谨又多了几分。他平日里习惯了被学子们追捧、敬佩,可今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易夫子身上,而他,只能跟在身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倒不是自卑,而是面对易夫子这位圣人,面对自己此前的放肆言行,他实在无法做到像平日里那样洒脱。

易夫子似乎察觉到了潘安默的窘迫,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周围的学子说道:“你们可别小看这小子,他可是诸葛天算的弟子,身负圣人剑意,此次在云汐秘境,更是凭借武师七阶的修为,与武宗九阶的暗枭打得难解难分,还成功夺取了圣心玉,前途不可限量啊。”

话音落下,周围的学子们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目光瞬间聚焦在潘安默身上,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

“什么?!潘安默竟然和武宗九阶的暗枭打过?!还打得难解难分?!”

“我的天,潘安默现在才武师七阶吧?竟然能与武宗九阶的强者抗衡,这也太厉害了!”

“不愧是诸葛天算的弟子,不愧是身负圣人剑意的天才,果然名不虚传!”

听着周围学子们的赞叹之声,潘安默的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既有几分自豪,也有几分窘迫。他连忙低下头,拉了拉易夫子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夫子,您别取笑我了,我哪里有您说的那么厉害,若不是有砚清、小雪和昊然帮忙,若不是您及时赶来,我恐怕早就死在暗枭手中了。”

易夫子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加开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随意:“老夫可没有取笑你,你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不错了。武师七阶对战武宗九阶,还能全身而退,甚至占据上风,就算是老夫,在你这个年纪,也未必能做到。”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你也不能骄傲自满,暗枭虽修为大跌,却并未陨落,暗殿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你身上的担子,还很重,日后,还需要更加刻苦修炼,才能真正扛起这份责任。”

“弟子明白,弟子定不会骄傲自满,会刻苦修炼,早日除掉暗枭,肃清暗殿残余势力,不负夫子与师傅的期望。”潘安默躬身说道,语气坚定,眼中的拘谨渐渐消散,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他知道,易夫子是在激励他,是在磨砺他,他不能辜负易夫子的苦心,更不能辜负自己的武道初心。

易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继续朝着武道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沿途,不少老师也闻讯赶来,纷纷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易夫子一一回应,语气温和,没有半分圣人的架子,与老师们亲切交谈,询问着学校的近况,询问着学子们的修炼情况,那般亲和,那般随性,仿佛不是传说中的圣人,而是一位普通的教书先生。

潘安默四人跟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心中对易夫子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几分。诸葛砚清看着易夫子与老师们亲切交谈的模样,忍不住低声对潘安默说道:“真没想到,易夫子竟然这么亲和,一点都没有圣人的架子,我原本以为,圣人都是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

潘安默点了点头,深有感触地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此前在秘境,我还数次调侃他,现在想来,真是有些放肆。不过,也正是这样的易夫子,才让我明白,真正的圣人,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心怀苍生,随性洒脱,守住本心。”

苏雪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许:“易夫子不仅实力强大,心性也极为通透,他能放下圣人的身段,与我们平等相处,与学子们亲切交谈,这份心境,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们能得到易夫子的指点,能有这样的前辈庇佑,真是我们的幸运。”

刘昊然则挠了挠头,一脸崇拜地说道:“易夫子也太厉害了吧,不仅实力强,还这么亲和,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达到圣人之境,成为像易夫子那样的人!”

四人低声交谈着,语气中满是对易夫子的敬佩与赞叹。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武道教学楼的顶层——这里是学校专门为武宗强者和贵客准备的休息室,环境清幽,灵气浓郁,适合修炼与静养。易夫子率先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抬手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哪里有半分圣人的威严,反倒像个悠闲的老者,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潘安默四人也跟着走了进去,找了座位坐下,只是依旧有些放不开,没有人敢随意说话,也没有人敢随意动弹,整个休息室里,显得有些安静,只有易夫子喝酒的细微声响。

易夫子喝了一口酒,放下酒葫芦,看着四人拘谨不安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夹杂着几分嫌弃:“你们四个,怎么又变得束手束脚了?老夫都说了,不必如此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该说话说话,该休息休息,要是再这样,老夫可就真的生气了。老夫平时什么样你们也知道,钓钓鱼、吃点果盘,偶尔还去泡泡脚,哪有半分圣人的架子?别把老夫看得太金贵,也别把自己逼得太呆板,做人随性点,写出来的日子才有趣,规规矩矩的,反倒没了滋味。”

说着,他便将酒葫芦扔给潘安默,语气随意:“来,小子,喝一口,此前你不是吐槽老夫的酒难喝吗?再尝尝,看看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

潘安默连忙伸手接住酒葫芦,入手温热,酒葫芦上还残留着易夫子的体温与淡淡的圣意。他看着手中的酒葫芦,又看了看易夫子,心中有些犹豫——这可是圣人的酒葫芦,他真的能随意喝吗?而且,此前他还吐槽过这酒难喝,现在再喝,若是再说出不好喝的话,会不会冒犯到易夫子?

易夫子见他犹豫不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戏谑又带着几分不耐:“怎么?不敢喝?还是怕老夫的酒毒死你?放心,老夫喝了这么多年,每天配着果盘喝,也没见毒死自己,你小子,倒是比老夫还矫情。再说了,老夫连洗脚城都去过,还能跟你计较那几句调侃?别放不开,赶紧喝,喝完老夫让后厨摆果盘,咱们边吃边聊,总比这样僵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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