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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边,闻着被子里散发出容谦熟悉的气味。想着半年来的点点滴滴,乔云雪蓦地搂紧被子,将脸儿深深的埋了进去。
她发誓,从今天开始,她一定做一个全新的自己,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爱这个家。好好经营和容谦的婚姻。
想通了,原本乏力的身子似乎有力气了些。乔云雪这才换好衣服,洗漱好,朝外面走去。
客厅没人。一抬头,瞄了眼墙壁上的法式大钟,乔云雪跳了起来:“天,八点了。才半个小时就到点,我上班又迟到了。”
“哥说嫂子放假一天。”燕子笑眯眯地从门缝里探出脑袋来,顺手拉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得意地瞅着乔云雪,好一会儿才笑着,“嫂子昨晚辛苦了。嫂子我哥昨晚一定好疼你。瞧嫂子脸红如霞。”
“燕子”乔云雪扭头就跑。这丫头居然取笑她,她再也不理这臭丫头了。
容谦从书房里出来,瞄瞄乔云雪脸红如霞的模样,飘忽的眸子。长眸深邃几分,淡淡的笑意从唇角泄漏出来。
乔云雪不好意思地别开眸子。唉,她站在屋子正中,有一种被他的长眸剥光了身子的感觉。
燕子笑吟吟地从厨房端出两只鸡蛋来:“黑的是我的,小的是哥的。嫂子你要哪个”
愣愣地瞅着两只“变异”的鸡蛋,乔云雪眸子慢慢湿润了。真不明白啊,同是人。为嘛当初洛少帆不能给她一点温暖,洛海燕也不给她一点好脸色。可如今燕子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容谦那样十指不沾水米的人,居然给她煎鸡蛋。
虽然,这两只还算不上煎鸡蛋。
瞄着鸡蛋,容谦长眸别开,有些尴尬,却又似乎想知道她的心思,长眸又落在她身上。
深邃,专注,好象在研究一样珍品。
容谦煎鸡蛋这个笨手笨脚的男人会煎鸡蛋
那她就是明知这鸡蛋带禽流感,她也会吃下去。心中一动,她瞅着容谦,心儿慢慢柔软,眸子慢慢湿润。面前这个男人是对对手残忍,但对这门婚姻,真的好用心。
她都忍不住想,他是不是也有点爱了。
扯扯唇角,容谦清清喉咙:“那个这个不能吃。和燕子到外面吃早餐吧。”
瞅着容谦手足无措的模样,乔云雪心情大好,连疼都忘了,坐下来,瞅着黑蛋和“鱼蛋”,想着向哪个下手。
燕子那个黑蛋真心不能吃,乔云雪兹牙咧嘴地用筷子小心翼翼把“鱼蛋”挟起来。还没吃着呢,燕子不乐意了:“燕子你不吃我的蛋。你重男轻女。”
容谦长眸却灼亮几分,跟着她的筷子移动目光。
这跟重男轻女有啥关系白了一眼燕子,乔云雪故意气她:“嗯,我就喜欢你哥的蛋。怎么样”
容谦面容一凛。尴尬地瞅着她红霞般艳美的脸儿。
“”瞄瞄容谦,乔云雪还是专心地挟起“鱼蛋”,用心品尝。
“你喜欢我哥的蛋”燕子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唇角勾得高高的,坏丫头有着小小的坏心眼呢,故意闷闷地,“你的意思,是把我哥的蛋吃个精光。”
“嗯。吃个精光。”乔云雪笑吟吟地吃着,“虽然全是疙瘩,可味道还挺好。”
“咳”容谦被口水呛到了。
莫名其妙了瞅着容谦,乔云雪十分给面子:“你已经很棒了。”能有这个心,她都感动得想哭了。
燕子笑眯眯地凑拢来:“我哥的蛋有什么味道”
平时的燕子太纯了,乔云雪不疑有它,还真眨巴着眸子,多咽了两下:“粗粗的,难看。有点甜味,有点腥味,可挺好吃,有点嚼头。你哥的蛋好吃。比你的蛋”
手里的车钥匙掉落。容谦面容僵住,明明累了一个晚上,此时腹间那东西又蠢蠢欲动。天,他能这样认为,那个害羞的女人在挑豆他么
“我是女人,哪有蛋”燕子跳起来就跑,“哈哈,嫂子喜欢我哥的蛋。哈哈,我哥一定美死他。嫂子昨晚挺认真嘛,吃出这么多味道来哥,你瞧嫂子多爱你嘛”
“嘎”乔云雪傻眼。一身都木了,瞪着笑弯了的燕子,回想着刚刚的话,什么“虽然全是疙瘩”,呜呜,那不正说的那男人的玩意儿嘛
还粗粗的呢,有甜味有腥味。还有嚼头
燕子飞快拿了车钥匙,跑出去了。还朝容谦眨眼睛呢。
“燕子你给我滚回来”又羞又气,可偏偏腰酸背疼,哪能追上身轻如燕的燕子。乔云雪只能小跑着,可怎么也追不上,最后只得恨恨地站在大厅里。眸光一瞥,她脸红成熟透的柿子。
天,那个“蛋”的主人正站在屋子正中,正面对着她呢。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两个蛋又在他体内起作用,制造激素和小蝌蚪,正在他腹间撑着小篷篷,惹人注目得很。
他手中的黑色电脑包也掉地上了。
乔云雪尴尬得捂住了脸儿,可眸子却总忍不住朝他腹间瞄去。
呜呜,她要不要跑听说男人一硬起来,就控制不住,现在大清早的,热血尤其沸腾。
他正要去上班。呜呜,她也要去上班了
她真不知道燕子居然那么坏,挖个坑给她跳,然后一不小心撩拔了老公大人。
然后那个老公大人站在那儿半晌,似乎也在为扑过来还是掉头就走着恼。
“雪”容谦低沉的声音响起。
雪他喊这么亲密干嘛喊得她心里慌慌的,乱乱的,一身痒痒的。酸酸的身子全紧绷了起来。想跑,又有点不舍。想留,又怕他扑过来。
静静的空间里,容谦喉间吞咽的声音,几步远的她都听得到。呀,这男人真动了。她要自保,以便今天还有力气爬起来上班。
“雪,过来。”容谦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我不。”蓦地抬起眸子,乔云雪勇敢地迎上他深邃的目光,然后瞄准距离,拔腿就朝主卧室跑。
呜呜,她现在一定已经打破世界五十米短跑纪录。
一进卧室,她赶紧扑上大床,用被子把自个儿紧紧包了起来。可才包好,她自个儿给自个儿一巴掌她只顾跑,可为什么不关门
呜呜,他一定认为自己是诱惑他的。
她再爬出去关门已经来不及。
容谦进来了,随手关紧门。静静站在床头,看着她尴尬的脸儿,红红的脸儿,他的唇角扬起一抹惊艳的轻笑,象夜空里流光一样璀璨眩目,而又像昙花一样神秘短暂。
长臂一伸,他把翠绿的窗帘全放下了。
“容谦”她软声软气的,十足的小女儿态。为了能爬去上班而屈服着。
他俯身下来,低低的:“喊老公。”
老公就老公吧。她扁扁小嘴儿,清清喉咙,嫣红着脸儿,热热地挨上他耳边,轻轻的,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