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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呜呜,她后悔喊他老公了。应声而攻,她的身子被一副有力的身子霸住。睡衣的带子不知何时掉落地上,睡衣半散落,她莹白的肌-肤全果露在他长眸里。
“那个我们昨晚才那个。”她求饶着,“我还要留着力气去上班,还要有力气去油画街,告诉大家不用担心了。”
“油画街的事,政府会有通知。”他低低地搂紧她的腰,让她紧紧抵着他,“宝贝,理解下。生物都有发情的季节。我们仅仅是高等生物。”
“那个高等生物有自制力。”她还算灵光地解释着。
容谦低低笑了:“不,高等生物懂得趁热打铁。水涨船高。还能及时应付老婆的需求。”
“嘎”她为什么说不过他她什么时候说她有需求了
“我仅仅是为了满足老婆。”容谦声音里淡淡的委屈,“宝贝儿爱老公的蛋,我不能舍不得”
“”乔云雪无话可说了。呜呜,一切都是她的错。
“那个那个”她呜呜地朝床里面爬,“你不会真要我我吃吧”
“我不能小气。”容谦闷声。听起来好为难,都是她的错,他是被逼的。不给她吃他没做到老公的本分。
“它好丑。”她要哭了。真的好丑嘛,皱巴巴的。粗粗的,摸起来好玩,可吃起来哪里会好吃嘛
容谦几乎忍不住低笑。为嘛看着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他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流淌着,好象暖暖的春天到了。本来今天真的特别忙,可是如果真这样放下她就去公司,觉得满对不起自己。
也对不起她那双氤氲的美眸,嫣红的小脸儿。那小模样,明明有着邀请。
这小女人满强悍的,很少憋气。可憋气的她特别有活力,热烈得让人心动。
“老公”她扁着小嘴儿,全是控诉,“呜呜,你和燕子一样坏。”
他在等着,还振振有辞:“明明是你和燕子拿我开玩笑。男人的蛋能开玩笑吗以后不许再乱开了。”却闪动眸子瞄她,似乎在向她调-情。
“嘎”又是他的理眨眨眸子,咬咬牙。乔云雪胡乱合了合睡衣,半坐起来,颤抖着拉着他的拉链,打开撑起的小风蓬。她细细的指尖一碰到他腹间,他硕长的身躯全僵硬起来。
拦腰拾起她。他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果的背,引起她阵阵酥麻,让才休息了几个小时的感觉再度苏醒。来得那么猛烈那么急她身子一颤,滑向他胸口。怕掉下床的她急忙抓住他,却扒掉了他的裤子
再无商量的余地。
他不上床,只把她拉向床沿。她薄薄的粉红底-裤,在他手中碎裂,一如以前被他搓碎的内衣内裤。
他半跪在床沿,大掌抚着她背际柔美的曲线,炙热的硕肥轻轻探了探她美丽的幽门,只觉滋润如三春细雨。容谦长眸一闪,唇畔掠过如愿的笑意。这个一直努力逃离爱情的小女人,正悄悄陷入他的陷阱而不知。
只有对男人倾心的女人,才会有这么滋润,这么温柔,这么细腻,这么战战兢兢,这么欲拒还迎。她的美丽,已在她自己尚不知晓的状态下,开始悄悄为他长成花蕾。
但愿尽快来到盛放的季节。
两情相悦的男欢女爱,才是最美最美的风情。美得一个眼神,也会令对方满足。
他期待。
“呜”她发出不满的声音,娇娇的,可矜持令她只能做到这样。
他没再折磨她,硕大紧紧地绵密地缓缓推进,挤进美丽润湿的沼泽。而她忍不住喟叹着,不由自主也朝他迎过来。羞涩地咬住他的,把绵绵的爱意,用热烈的方式释放,悄悄的传递
白天如夜一般妩媚,热情比烟花更灿烂
容谦离开好久了,乔云雪才想起,刚刚明明不是她“吃蛋”,而是他“填坑”。忽然惊吓地爬起,她喃喃着:“臭容谦,你不会下次要我补吧”
他那样的男人很有可能。他总是不肯亏待她嘛
呜呜,为嘛她觉得自己亏了好多好多,却不知道和他怎么算。
她低低地抱怨起来:“臭容谦,早知道你这么坏心眼,我才不拉着你去结婚。还有,燕子,身为嫂子的我,绝壁明年要把你嫁出去。”
坐上奥迪,容谦拉正领带,含笑凝了自家的窗台一眼。
事情正朝他愿意的方向发展。
一旦打开她那扇心门。那便如破竹之势,成为他容谦永远的女人。
虽然,她总想着他心里住着个女人
乔云雪半上午才颤颤地爬起来。好不容易洗漱好,她还是不想动,又趴回床上想心事。终于,她拨出一个电-话。
“云雪,你没上班么”林小眉的破嗓门传过来。
“没有。”乔云雪闷闷地应着,想着心事,喃喃着,“小眉,张爱玲的话是对的。”
“啊哪句”林小眉抓脑门。
“女人和男人的心灵通道。”乔云雪愣愣地瞪着天花板。
唉,心灵通道呀
“啊呀恭喜”林小眉快乐得不得了,“你的意思是,因为日夜厮磨,你爱上你家容先生了丫头,你不用离婚了。太好了我们四个里面总算有个是幸福的。”
乔云雪扁了嘴儿:“可是我不想呀,我为什么要动心。而且,太快了呀”她不是昨天才坚决地告别洛少帆的呀。
林小眉大大的呸了声:“什么这么快,都同床共枕了半年,现在才动心。我倒觉得该动情了。你是不是弄错了,把动情看成动心”
“不和你说了。”乔云雪闷闷地挂机。她的死党怎么站在容谦那一边了,恨不得她立即爱上容谦,最好还为容谦爱得死去活来。
哼,吃里扒外的臭妞妞。
想起爸妈,她舒展着胳膊腿,觉得舒服了些,才拿起手袋,一蹶一蹶地朝外面走去。
两边有有电梯。她走进右边的电梯,电梯门要关上之际,瞄到左边的电梯正好开门,里面走出白玉瑶和赵佩蓉。
她们一起出现
心里咯噔了下,但乔云雪没做声。赵佩蓉的事,和容谦前后牵扯几年,容谦应该自己心里有数。容谦昨晚对赵佩蓉郑重介绍了他们的关系,赵佩蓉应该想开了。
赵佩蓉到底是个知识女性,不会那么钻牛角尖吧
这样想着,可心里头总是不太踏实。她没再回头,依然向花园外面走去。
明明才不到两里路,她最喜欢散步的距离。结果她却打了出租车,到了油画街。
一进夕阳画廊,夏心琴就欢欢喜喜地出来拉着女儿的手,笑容满面:“丫头,政府公文下来了。原来大家都理解错了。我们这里不是拆迁,是那些比较陈旧的危楼要拆。不仅不拆,政府还出钱给我们刷外墙。我们倒都不在乎这个钱,关键是政府这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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