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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我爱你,中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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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中国,我爱你中国——”合唱的声音愈发嘹亮,二班的同学们身体微微前倾,肩膀挨着肩膀,像要把胸腔里所有的热忱都倾注进去,连站在最边上的小个子男生都踮着脚尖,脖子伸得像只引颈高歌的天鹅。前排的李教授激动地用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指尖的节奏与心跳重合,红木裤子上被敲出淡淡的白痕也不在意——他年轻时曾在法国留学,每次春节听到华人社团唱这首歌,都躲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那时他住的阁楼窗户正对着塞纳河,可梦里总出现的,是老家胡同口那棵老槐树,是母亲站在树下喊他乳名的声音。这歌声于他而言,从来不是旋律,而是祖国递来的一只手,无论走多远,都能被稳稳拉住。他看了眼身边教历史的年轻教师,对方眼里的光与他年轻时如出一辙,便知道这歌声里的赤诚,从来都在代代相传,像接力棒似的,从他的青春传到了更年轻的生命里。

“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当这两句歌词响起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大礼堂里炸开了。先是二班的同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热忱,后排的几个男生甚至涨红了脸,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紧接着,后排的学生们再也按捺不住,像被点燃的薪柴,纷纷开口加入合唱。三班的肖丽杰第一个举起手,声音带着点刚唱完歌的沙哑,却透着股豁出去的激动,她旁边的孙鹏跟着开口,嗓子还是刚才喊合唱时的干涩,却吼得格外用力,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变成歌声;周明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平日里温和得像水的声音,此刻也透着股执拗,每个字都咬得格外重;生活委员赵小梅更是红着眼眶,把嘴里润喉糖的甜味都唱进了歌声里,糖渣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王教官站在侧台,起初只是跟着旋律轻轻哼,双手插在裤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里面那枚磨得发亮的军徽。听到“青春献给你”时,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心口,闷得他差点喘不过气。他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穿上军装,在军旗下宣誓“保家卫国”,新兵连的太阳把皮肤晒脱了一层皮,五公里越野磨破了三双胶鞋,可每次唱起军歌,都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想起在西藏哨所站岗时,零下四十度的风像刀子似的刮脸,他裹着大衣望着漫天星光,心里想的是“我站在这里,身后就是家”。那些青春里的滚烫,那些流过的汗、受过的伤,不正是献给祖国的赤诚吗?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裤袋里抽出双手,扯开嗓子加入合唱,声音里带着军人独有的铿锵,像钢枪撞在岩石上的脆响,惊得旁边扛摄像机的刘老师手都抖了一下,镜头却稳稳地对准了他——这个平日里总板着脸、训话时能让整个操场安静下来的教官,此刻眼里的光比舞台灯还亮,连鬓角的汗珠都闪着骄傲的光。

校领导们也放下了平日里的端庄,张副校长扯着嗓子唱,鬓角的白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颤动,手里的茶杯早就放在了地上,杯底的茶叶沉在水底,像是也在跟着节奏摇晃;教导主任拍着桌子打节奏,红木桌面被拍得“砰砰”响,震得桌角的粉笔盒都跳了跳,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舞台,像是要把这歌声刻进骨子里;马雅丽教授拉着林仲娟教授的手,两人的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都带着哭腔,却唱得无比投入,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经历——那些在田埂上的日出、在讲台上的黄昏、在孩子病床前的担忧、在学生获奖时的骄傲——都融进这两句歌词里,献给这片让她们又爱又牵挂的土地。

整个大礼堂变成了歌声的海洋。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他们的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沙哑,却像陈年的酒,越唱越醇厚;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们的声音清亮得像晨露,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有穿着校服的学生,胸前的校徽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也在跟着歌唱;有穿着军装的教官,肩章上的星徽闪着光,把军人的忠诚融进了旋律里。大家的声音不同,有高有低,有粗有细,却都带着同样的赤诚。这歌声撞在墙壁上,反弹回来,裹着每个人的心跳;这歌声飘在空气里,缠着每个人的呼吸,像无数条小溪汇入江河,奔涌着涌向同一个远方——那是所有中国人心中共同的母亲,共同的祖国,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让脚步踏实的根。

赵晓冉的指尖在琵琶上快速轮奏,音符像烟花般在舞台上绽放,与这汹涌的歌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大礼堂都罩在里面。她看着台下那些晃动的身影——有刚才还和二班较劲、此刻却红着眼眶合唱的三班同学,有平日里严厉得让人不敢说话、此刻却像个孩子似的挥舞手臂的王教官,有总是笑眯眯给学生批假条、此刻却哭得满脸是泪的辅导员老师——此刻都在为同一首歌动容,为同一个名字歌唱。她突然明白,这歌声从来都不只是表演,而是所有中国人血脉里的共鸣,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听到就能挺直腰杆的力量,是刻在基因里的滚烫。

“我要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你,我的母亲,我的祖国——”最后一遍合唱响起时,声音震得大礼堂的窗玻璃都在微微发颤,连窗外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飞起,在湛蓝的天空里盘旋。有人挥舞着手臂,袖子扫过旁边同学的脸颊也浑然不觉;有人热泪盈眶,用手背胡乱抹着眼睛,却越抹越湿;有人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掌心的汗混在一起,仿佛要通过这触碰,传递心里那份快要满溢的爱。王教官的喉结剧烈滚动着,唱到“祖国”二字时,声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哽咽——他想起自己守护的那片疆土,界碑上的“中国”二字被风雨冲刷得愈发清晰;想起妻子信里说“家里一切都好,你守着国,我守着家”,原来这“家国”二字,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重量,像左右手,少了谁都不完整。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沾着的汗混着不知何时落下的泪,在粗糙的皮肤上映出一片湿痕,却丝毫没觉得狼狈,反倒有种从未有过的敞亮。那泪水里裹着的,是十八岁穿上军装时的青涩,是在哨所熬过的无数个寒夜,是每次探亲离家时妻子塞进行囊的鞋垫,此刻都化作滚烫的热忱,随着歌声一同涌淌。

三班的同学们挤在一起,肩膀抵着肩膀,胳膊碰着胳膊,像寒冬里互相取暖的小兽。肖丽杰的辫子扫过孙鹏的胳膊,带来一阵细碎的痒,他却没像平时那样躲开,只是把嗓子吼得更响,喉结上下滚动,像有团火在喉咙里烧;周明的眼镜被旁边女生的眼泪溅上了水雾,镜片变得模糊,他也没去擦,反正眼里的景象早已清晰地刻在心里——舞台上飞扬的裙角,台下挥动的手臂,还有自己胸腔里那颗为祖国跳动的心脏,每一下都与歌声同频;赵小梅把没吃完的润喉糖纸攥成了团,手心的汗把纸团浸得发潮,可那点甜意早就融进了歌声里,和着热血一起在血管里奔涌,让她想起小时候爷爷说的“咱中国人,走到哪儿都不能忘了根”。他们唱得嗓子发哑,像被砂纸磨过似的疼,唱得脸颊发烫,像贴了块滚烫的烙铁,唱得心里像有团火在烧——刚才和二班的输赢早就忘到了脑后,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们的祖国,这是我们要用青春去守护的地方,哪怕只是添一块砖、加一片瓦,也要让她更稳、更壮。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余韵在大礼堂里盘旋了许久,像不愿散去的眷恋,绕着穹顶转了一圈又一圈,才恋恋不舍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台下静了足足五秒,连最细微的咳嗽声都没有,仿佛所有人都在这余韵里沉醉,舍不得打破这份神圣。随后爆发出的掌声像海啸般席卷了一切,震得屋顶的吊灯都在摇晃,墙壁上的标语牌发出轻微的“嗡嗡”声,连舞台边缘的幕布都被这股气浪掀得微微颤动。有人站起身鼓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却没人觉得突兀;有人激动地跺脚,皮鞋跟敲在地上的“咚咚”声,像在为刚才的歌声打最后一个节拍;有人互相拥抱,眼泪混着笑容在脸上流淌,把平日里的矜持都抛到了脑后。这掌声里没有比较,没有胜负,只有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热爱,对这份共同的赤诚最真挚的共鸣,像无数颗心在同频跳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和声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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