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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主心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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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馆的晨光总带着股特殊的劲儿,斜斜地穿过高窗,把编钟的青铜纹路照得像铺了层碎金。自从中华红鼓和编钟显露出那股子灵性,班里的气氛就变了——没人再把它们当普通的乐器,看凌云、赵晓冉、陈雪、邢菲四人的眼神里,也多了层说不清的敬畏。

这天排练刚开始,刘超不知哪来的兴致,趁四人去拿乐谱的空当,悄悄往编钟主位上站。那位置原是陈雪敲低音钟的地方,他刚把枣木槌握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碰到钟体,编钟突然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嗡鸣,像有股无形的气浪从钟架里涌出来。刘超只觉手腕一麻,木槌“当啷”掉在地上,整个人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得后退三步,后腰撞在谱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的娘!”他捂着腰直吸气,“这钟成精了?还会推人!”

编钟却像没事人似的,静静立在那里,云雷纹在晨光里泛着淡光,仿佛刚才那下只是风动。恰好陈雪回来,弯腰捡起木槌,指尖刚碰到钟体,编钟立刻发出一声温润的“咚”,像在跟她打招呼,余韵里都带着股亲近劲儿。

“不是成精,是认人。”陈雪把木槌递给刘超,“你试试现在拿。”

刘超半信半疑地接过,这次木槌乖乖待在他手里,可当他再想敲钟,钟体却像蒙了层棉花,敲下去的声闷得像敲在棉被上,连他自己都听着别扭。“邪门了……”他挠挠头,“怎么到我手里就变哑了?”

另一边,邱俊龙正对着大鼓犯愁。他见张猛敲得顺手,也想试试,可那对枣木槌在他手里重得像灌了铅,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拎不起来,脸憋得通红,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张猛哥,你这鼓槌是不是有机关?”他喘着气问,“我怎么觉得比杠铃还沉?”

张猛刚想笑,瞥见凌云四人走过来,突然想起上次的事,赶紧摆手:“别试了,这鼓认主。”话音刚落,邢菲路过鼓边,随手拎起鼓槌,五斤重的枣木槌在她手里轻得像根柳条,她笑着敲了个短促的鼓点,“咚”一声脆响,震得邱俊龙耳朵嗡嗡发颤。

“看见没?”张猛拍着邱俊龙的肩膀,“这不是力气的事。”

这事很快传开,三班还是有人不服,趁午休溜进训练馆,想偷着试试。两个男生一个奔编钟,一个抢大鼓。奔编钟的那个刚靠近钟架,就被编钟的气浪弹得撞在墙上;抢大鼓的那个更狼狈,他刚想伸手去拿鼓槌,大鼓突然散出股强劲的气场,像道无形的墙把他挡在三步之外。他不甘心,往前硬闯半步,地上的枣木槌竟像长了眼睛似的,“嗖”地弹起半尺,轻轻敲在他只穿短衬衫的胳膊上。那一下看着不重,却像被铁尺抽过似的,男生“嗷”地叫出声,捂着胳膊呲牙咧嘴,再不敢停留,撒腿就往门外跑,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两人灰溜溜跑了,从此再没人敢打这主意。

大家渐渐摸出了规律:只要凌云四人往乐器旁一站,编钟和大鼓就像活过来似的。凌云吹笛定调时,编钟会自动发出泛音应和,高低音搭配得恰到好处;赵晓冉练高音时,最小的那口钟会跟着轻轻震颤,像在给她托音;陈雪敲低音钟时,大鼓会隐隐发出共鸣,沉得像大地在呼吸;邢菲的高音钟一响,鼓边的红绸带就会跟着节奏飘动,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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