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寡妇戏!(2/2)
秦淮茹跟没听见似的,把棒梗往地上一放, 一声磕了个响头,额头瞬间红了一片,跟抹了劣质胭脂似的:我知道以前我们家对不住你,贾大妈嘴碎,东旭混账,我...... 我也没拦着...... 是我们不是人...... 她抹了把脸,冻成冰碴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可现在东旭没了,就剩我们娘俩和疯疯癫癫的老太太,棒梗再不吃饱饭,就得饿死了...... 您就当积德行善,救救我们吧......
棒梗许是听懂 俩字,突然扑过来抱住钱磊的腿,张嘴就啃,跟饿疯了的小狗似的,含混不清地喊:我要吃饭!你给我肉吃!不然我就不松开!
钱磊差点被拽得趔趄,弯腰扯开这小子。这瘦猴似的身板,棉袄袖子短了一大截,手腕细得跟麻秆似的,可眼睛里那股子贪婪劲儿,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全是算计。松开, 他皱着眉,再胡闹让保卫科叔叔把你带走,关小黑屋里,让你见不着太阳!
棒梗被 保卫科 三个字吓住了,瘪着嘴不敢闹,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钱磊棉袄口袋 —— 那里装着早上老李塞的糖块,鼓鼓囊囊的跟揣了个小包子似的。
钱磊,我就求你这一次。 秦淮茹还跪着,声音带着哭腔跟唱戏似的,军厂不是招临时工吗?让棒梗去干点杂活,扫厕所、搬煤块都行,只要给口饭吃...... 哪怕是剩饭也行啊......
这话让钱磊直接笑出了声,跟听见啥天大的笑话。他蹲下来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句跟敲钉子似的:你让七八岁的孩子去搬煤块?是真饿疯了还是觉得我傻?他那小身板,搬块煤都得被压趴下,你忍心? 他指着棒梗,这小子前阵子在胡同偷鸡,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你来军厂干活?怕是三天就得把仓库的铁疙瘩偷光,全换糖吃!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得跟刚从面缸捞出来似的,跟个纸人似的:他...... 他会改的...... 我会好好教他...... 一定改,比谁都听话......
钱磊嗤笑一声,脑子里瞬间闪过前阵子的事 —— 棒梗偷了三大爷的钱,秦淮茹不仅不罚,还偷偷塞糖跟奖励似的,你教他怎么跟你一样,靠哭穷装可怜过日子?还是教他怎么算计别人那点口粮?你自己说说,你教过他啥好?
周围的军属忍不住笑出声,跟看耍猴似的。张大妈叹了口气:小钱,要不...... 看在孩子的份上,多少帮衬点?孩子是无辜的......
张大妈,不是我心硬。 钱磊站起身拍掉裤腿上的雪,您忘了去年冬天,他们家把我当冤大头,今天借酱油明天借醋,最后还诬陷我偷贾东旭的工资?贾张氏撒泼的时候,她秦淮茹可没少在旁边敲边鼓,跟唱双簧似的。那时候他们家吃香喝辣,顿顿有肉,咋没想过给我这 邻居 留口饭?现在落难了才想起求我,早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