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寡妇戏!(1/2)
钱磊蹲在军属大院菜窖门口,手里那串腌辣椒红得扎眼,跟庙里刚请的平安符似的,就是瞅着就烧心。张大妈往筐里码白菜,棉袄袖子撸到胳膊肘,手腕冻得跟红萝卜一个色,嘴里不停念叨:小钱,最里头那隔间给你留着,温度绝了,开春拿出来的白菜还能水灵着呢,比你家那破冰箱靠谱多了。
谢您张大妈。 钱磊把辣椒往窖口钉子上一挂,红串串晃悠着蹭他军绿棉袄,咚咚响跟敲快板似的,暖棚最后一茬西红柿收了,给您和李大爷装了两筐,甜得能齁死人,比供销社的水果糖还带劲。
张大妈直腰捶背, 一声差点闪了腰:你这孩子就是实诚!对了,昨儿听人说红星厂那事没?贾东旭没了,可怜秦淮茹带着半大孩子,往后这日子怕是要喝西北风喽。
这话刚落,院门口突然炸了锅,跟有几百只马蜂同时开嗓似的。军属们全踮着脚往门口瞅,七嘴八舌跟开了闸的洪水:这不是四合院的秦淮茹吗?咋弄成这样?跟从难民营跑出来似的...... 怀里还抱个娃,看着怪可怜的...... 不过老话咋说的?可怜人必有可恨处......
钱磊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白菜差点跟大地亲密接触。早上就觉得不对劲,脑子里跟有个小喇叭似的喊 秦淮茹要作妖,当时没当回事,没想到这姐们直接杀到军属大院,看架势跟来寻仇似的。
拨开围观的人墙,眼前的景象让钱磊眉头拧成疙瘩。秦淮茹跪在冰冷的雪地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跟纸糊的似的,压根挡不住风。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冻得发紫,活脱脱一根蔫茄子。怀里死死搂着棒梗,那小子缩着脖子跟只鹌鹑,鼻尖挂着清鼻涕,直勾勾盯着旁边军属手里的窝头,嘴角淌的口水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钱磊...... 秦淮茹的嗓子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看见他过来,膝盖在冻土上蹭着往前挪,雪地都被刮出白印子,求你了,看在东旭刚走的份上,拉我们娘俩一把...... 再没人帮,我们就得饿死了,跟路边野狗没两样......
棒梗许是冻坏了,突然 地哭开了,蹬着腿要从他妈怀里挣出来:我要吃肉!我要吃馒头!你把藏的饼干拿出来!不然我就不跟你走了!
这一哭,周围的议论声更欢了,跟烧开的水壶似的。军属王嫂子抱着孩子叹气:也是个苦命人,男人刚没...... 日子肯定不好过...... 话音刚落就有人接茬:苦啥?当初她婆婆撒泼,她不也在旁边敲边鼓?钱科长没少受他们家欺负!现在知道求人家了?早干啥去了?
钱磊往旁边挪了挪,躲开秦淮茹伸过来的手。那双手冻得裂了口子,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看着比菜窖里的老萝卜还糙,跟老树皮有一拼。起来说话, 他的声音跟冰碴子似的,军属大院不是撒泼的地方,要闹回你们四合院去,那儿场地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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