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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解封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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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解封的代价

小禧擦干眼泪:“我要救他们。”

老金拦住她:“一旦解封所有捕手,千年积累的情绪会瞬间爆发,整个平原周围千里都会被情绪海啸吞没。至少三十个聚居地会毁灭。”

悬念10:是否有折中的办法?

老金提出方案:“先解封其中一人,获取关键记忆。她最稳定,可能不会引发太大波动。”他指向琉璃的水晶棺。

小禧感知到琉璃的情绪确实最平和,她同意。

解封需要小禧用血液绘制“引导阵”。她割破手掌,在琉璃棺前画出复杂的符文。星回用自己的力量护住她的心脉。

棺盖缓缓打开,琉璃的意识化作一道光,涌入小禧体内。

悬念11:琉璃的记忆会给小禧带来什么?她的凡人之躯能承受吗?

瞬间,小禧被海量记忆淹没:琉璃的童年、加入捕手的骄傲、被诬陷的愤怒、处决时的绝望、以及千年囚禁的孤独。

副作用随之而来——琉璃的“绝望”情绪从小禧身上外泄,以她为中心,一圈灰色波纹扩散开来,瞬间扫过整个平原,波及外围的三个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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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禧擦干眼泪。

泪痕还在脸上,已经被风刮得紧绷,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她没有再看老金,也没有看星回,只是盯着那些水晶棺——一排一排,整齐得像田垄里的青苗,只是这些苗不会生长,不会抽穗,只会永远囚禁着千年前的人。

“我要救他们。”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地下回荡。

老金上前一步,脚步很重,铁靴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拦在她面前,像一堵生锈的墙。

“你知道代价吗?”

小禧抬起头,看着他。老金的脸藏在斗篷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沉重得像两块铁锭。

“一旦解封所有捕手,”老金一字一句地说,“千年积累的情绪会瞬间爆发。那不是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是九十七个人,九百年的孤独、愤怒、绝望、不甘,压缩在这地下,压缩成一颗情绪的种子。一旦释放——”

他顿了顿。

“整个平原周围千里,都会被情绪海啸吞没。至少三十个聚居地会毁灭。人不会死,但会比死更惨。他们会疯。会被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撑爆。会变成只知道哭或者只知道笑的怪物。”

小禧的喉咙动了动。

“三十个聚居地,”老金重复了一遍,“你知道那是多少人吗?”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三十个聚居地加起来有多少人。但她知道父亲和母亲在的那个聚居地——那个小小的,只有十几户人家,用铁皮和木头搭起来的聚居地——也在平原周围。

“那就不解封全部。”

星回开口了。他从小禧身后走出来,站在她身侧。他的气息依然微弱,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声音很稳。

“有没有折中的办法?”

老金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星回身上移开,扫过那些水晶棺,最后落在最左边的一具上。

“有。”

他指向那具水晶棺。

“先解封其中一人,获取关键记忆。她最稳定,可能不会引发太大波动。”

小禧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具水晶棺比其他棺椁略小一些,材质似乎也略有不同——不是那种纯净的透明,而是带着一点淡淡的青色,像是陈年的冰。

棺中躺着一个女人。

她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温婉,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好梦。双手交叠在胸前,握着一柄已经锈蚀的铁剑。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散在水晶棺底,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叫琉璃。”老金的声音低沉,“是上一任掌印使的亲传弟子。在所有捕手里,她的情绪最稳定。即便在被囚禁的那一刻,她也没有恨,没有怨,只是……”

他停住了。

“只是什么?”小禧问。

“只是遗憾。”

老金转过身,看着小禧。

“你能感知到吗?”

小禧闭上眼睛。

她的感知能力在这地下格外清晰——那些水晶棺里沉睡的意识,那些被囚禁了九百年的情绪,像一片暗潮汹涌的海。有的愤怒,烧得滚烫;有的绝望,冷得像冰;有的疯癫,混乱得像一团乱麻。

但琉璃的那一具——

她感知到了。

那是一种很轻的情绪,轻得像羽毛,像春日里飘落的柳絮。不是没有情绪,而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沉淀过,过滤过,只剩下最核心的那一点。

遗憾。

不是不甘,不是怨恨,只是遗憾。

像是一个远行的人,在路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很平和。”小禧睁开眼睛,“比我想象的平和。”

老金点头:“所以她是最安全的选择。如果只解封她一个人,情绪外泄的范围会控制在百里之内。平原周围会感受到一阵悲伤,但不会致命。”

“那就解封她。”小禧说。

“等等。”星回拦住她,“解封的方法是什么?”

老金看着小禧,目光复杂。

“需要她的血。”

“什么?”

“引导阵。”老金指了指地面,“用血绘制符文,将琉璃的意识引导出来。她现在是凡人之躯,但血脉里还有捕手的根基。血是媒介,是桥梁,是钥匙。”

星回皱起眉:“她会怎样?”

“不会死。”老金说,“但会很疼。被千年的记忆冲刷,比死还疼。而且——”

他看向小禧。

“你的身体会暂时成为琉璃的容器。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一切,都会涌入你体内。你承受得住吗?”

小禧没有回答。

她走到琉璃的水晶棺前,把手掌贴在冰凉的棺盖上。

隔着那层青色的冰,她能看清琉璃的脸。年轻,安静,美好。像是一个在等醒的人,或者一个根本不想醒的人。

九百年的囚禁。

她想,如果是自己被关在这样狭小的棺材里,九百年,不能动,不能说,不能死——会疯吗?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琉璃没有疯。

她的情绪依然平和,依然干净,依然只是那么一点点遗憾。

小禧忽然想知道,她在遗憾什么。

“我同意。”

她转身,面对老金和星回。

“画阵吧。”

老金没有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一旦琉璃的意识进入你体内,你就不是完全的你。你会拥有她的记忆,她的情感,她的一切。你会分不清自己是谁。你会——”

“我知道。”小禧打断他,“但还有别的办法吗?”

老金沉默了。

星回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我会护住你的心脉。”他说,“用我剩下的所有力量。你不会死。”

小禧看着他。星回的脸色很差,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显然之前的消耗还没有恢复。

“你会怎样?”她问。

“我不会怎样。”星回笑了笑,“只是睡一觉而已。”

小禧知道他在说谎。但她没有戳破。

她只是握紧他的手,然后转向老金。

“画阵。”

老金从怀里取出一张陈旧的羊皮纸,展开。

纸上绘着一个复杂的符文——圆形,内嵌着交错的线条,像一张精密的蛛网。线条的每一个转折处都有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

“这是引导阵。”老金把羊皮纸铺在地上,“照着这个画。用你的血。”

小禧蹲下身,看着那张图。

线条很密,很细,很复杂。一个失误,可能就会前功尽弃。

她从腰间拔出那柄短刀——那是她离开聚居地时,父亲塞给她的。铁质的刀柄已经被她握得发亮,刀刃上还有斑驳的锈迹。

她挽起左手的袖子,露出小臂。

“我来。”星回接过她的刀,“你画,我割。”

小禧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把刀递给他。

星回握着刀,刀尖抵在她小臂上。他的手很稳,稳得像一块石头。

“忍着。”

刀锋划过。

血涌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淌,滴在地上。

很疼。但小禧没有出声。她咬紧牙,用手指蘸着血,开始在石板上画符。

第一笔,是一条弧线,从左到右,像一道弯月。

第二笔,是一条直线,从上到下,与弧线相交。

第三笔,是一个圈,将弧线和直线圈在中间。

血很滑,很黏,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小禧的手很稳,稳得像她不是在画符,而是在绣花,在一针一线地绣一幅她早已烂熟于心的图案。

星回蹲在她身侧,每隔一会儿就用刀在她小臂上再划一道。血一直流,一直流,流进那些线条里,让它们变得更清晰,更鲜艳。

老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看着。

时间过得很慢。

整个地下只有三个声音:血滴在地上的声音,石板被划过的声音,以及——小禧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失血让她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的手依然很稳。

最后一笔。

小禧画完最后一个符号,把手指从石板上移开。

符文完成了。

它静静地躺在地上,暗红色的线条交缠在一起,像一张古老的网,等待着它的猎物。

“好了。”小禧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星回收起刀,用自己的袖子包住她小臂上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接下来呢?”他问老金。

老金走到水晶棺前,把手掌贴在棺盖上。

“接下来,”他说,“需要唤醒她。”

他闭上眼睛。

地下忽然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连呼吸声,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然后,小禧感觉到一股波动。

从老金身上发出,穿过水晶棺,进入琉璃沉睡的身体。

那波动很轻,很柔,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推着一个沉睡的人。

“醒来。”老金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呢喃,“琉璃,醒来。”

水晶棺亮了起来。

那青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一盏被点亮的灯。小禧透过光芒,看见琉璃的脸——依然安静,依然平和,但她的睫毛动了。

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清澈得像两汪泉水。她看着棺盖,看着站在棺边的老金,最后看向小禧。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小禧忽然觉得,自己认识这个人。认识很久很久了。

“是你。”琉璃的声音从棺中传来,很轻,像风拂过水面,“终于等到你了。”

小禧想说话,但说不出。

琉璃的目光移到她脚下的引导阵上,又移到她手臂上渗血的袖子。

“引导阵。”她说,“你想承受我的记忆?”

小禧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怎样救所有人。”

琉璃沉默了一会儿。

“承受我的记忆,你会很疼。”她说,“比你现在疼一百倍。你确定吗?”

小禧点头。

琉璃又笑了。这一次,笑容里有了一点别的东西——是欣慰?还是悲伤?小禧分不清。

“那就来吧。”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光。

那道光是琥珀色的,温暖,柔和,像黄昏时的阳光。它从水晶棺中升起,在空中盘旋了一瞬,然后——

涌入小禧的眉心。

小禧的身体僵住了。

星回立刻上前,一只手抵在她后心。他的掌心亮起微弱的白光,那是他仅剩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送入她体内,护住她的心脉。

但小禧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被淹没了。

最开始是声音。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在笑。

“师父!我今天抓到了三个!”

然后是画面。

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少女,站在一座木桥边,手里拎着三团黑色的雾气,笑得眉眼弯弯。桥的另一边,站着一个中年人,看不清脸,但她知道那是她的师父。

“琉璃,又冒失。”师父的声音很无奈,“抓情绪不是抓鱼,要稳。”

“我稳着呢!”

画面一转。

少女长大了几岁,穿着同样的青袍,站在一座大殿里。殿上坐着很多人,表情严肃。她跪在中间,低着头。

“琉璃,你可知罪?”

“弟子无罪。”

“有人亲眼看见你私放囚犯,你还敢狡辩?”

“弟子无罪。”

画面再转。

她在牢里。铁栏杆,潮湿的地面,只有一扇很小的窗,透进来一点点光。

她坐在角落,抱着膝盖,看着那道光。

她在等。等师父来。等真相大白。等有人相信她。

但没有人来。

画面碎开,又重组。

她在刑场上。周围是黑压压的人群,都在看着她。有人愤怒,有人冷漠,有人幸灾乐祸。

她的双手被铁链锁着,跪在一块粗糙的石板上。

监刑官宣读她的罪状。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人群,想找到一张熟悉的脸。

她找到了。

师父站在人群最远处,背对着她。

她没有喊他。

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里想:师父,你怎么也不信我?

刀落下来。

很疼。

但更疼的是那个背影。

画面暗下去,又亮起来。

她在水晶棺里。

四周是透明的冰,隔着冰,她看见其他的棺椁,一个接一个,排成整齐的阵列。

她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想闭上眼睛,眼睑却不听使唤。

只能这样睁着眼,看着上方的黑暗。

一天。一年。一百年。九百年。

时间变得没有意义。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着多久。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疯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开始数那些棺椁。

一,二,三,四……

数到第九十七个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这些人,都是她的同门。都是曾经一起抓情绪,一起笑,一起抱怨师父太严的师兄弟。

现在他们都和她一样,躺在这里,不能动,不能说,不能死。

她想哭,但哭不出来。

情绪是捕手的武器,也是捕手的囚笼。她能用情绪感知一切,却无法用自己的情绪表达什么。

只能继续数。

九十七。九十七。九十七。

数到第一千遍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不是在数他们。她是在陪他们。

只要她还在数,他们就没有被遗忘。

只要她还在,他们就都还在。

画面开始变得模糊。

小禧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那些记忆太清晰了,太真实了,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她记得那座木桥,记得那个背对着她的师父,记得刀刃落下来的疼痛,记得九百年的黑暗和孤独。

最疼的不是那些,而是最后那个念头——

只要我还在,他们就都还在。

琉璃的意识在消退,在离开。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又退出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但有一丝,留下了。

小禧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多了一点东西。那不是一个完整的意识,而是一个碎片,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碎片。

那是琉璃的遗憾。

不是不甘,不是怨恨,只是遗憾——遗憾没有机会告诉师父,她从来没有怨过他。

小禧睁开眼睛。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糊了满脸,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

星回的手还抵在她后心,但那只手已经很凉了,很轻了,像是随时会滑落。

“星回?”

她转过身,接住他倒下的身体。

星回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消耗太大了。”老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护住你的心脉,耗光了他最后的力量。他需要休息。”

小禧抱着星回,把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她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

从她身上,正在扩散出一圈波动。

那波动是灰色的,透明的,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向四面八方蔓延。它穿过地下的空间,穿过厚厚的土层,穿过平原上那些聚居地的铁皮房顶——

小禧闭上眼睛,感知追随那波动,向外扩散。

她看见平原上第一个村庄。人们正在吃晚饭,忽然停住了。碗从手里滑落,摔碎在地上。他们捂住脸,无声地流泪,不知道为什么哭。

她看见第二个村庄。一个母亲抱着孩子,忽然抱紧了,眼泪滴在婴儿脸上。婴儿没有哭,只是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母亲。

她看见第三个村庄。一个老人坐在门槛上,看着远方。他没有哭,只是眼睛里多了点什么——那是回忆。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爱人,想起她离开时的背影,想起自己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再没有回头。

灰色波动继续扩散,一圈,又一圈。

小禧收回感知,睁开眼睛。

她看着怀里的星回,看着站在一旁的老金,看着那些水晶棺里沉睡的人。

她知道了琉璃的遗憾。

她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老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稳,“谢谢你告诉我折中的办法。”

老金没有说话。

“下一个解封谁?”小禧问。

第六章:解封的代价(小禧)

小禧站在琉璃的水晶棺前,站了很久。

她的手还按在父亲留下刻痕的位置,指尖残留着那种奇异的温暖——像回应,像告别,像某种跨越七十年的理解。

但她没有一直沉浸其中。

她转过身,看向那些空荡荡的水晶棺。

三百七十二具。

三百七十二个被困千年的意识。

“我要救他们。”她说。

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像刻进石头里。

老金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清轮廓,但那双眼睛依然稳定,依然悲悯。

“你知道代价吗?”他问。

小禧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知道。”

“一旦解封所有捕手,千年积累的情绪会瞬间爆发。”老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天气预报,“那不是普通的情绪波动,是情绪海啸。千年囚禁的痛苦、绝望、愤怒、孤独,会在同一时刻释放。”

他顿了顿。

“整个平原周围千里,都会被吞没。至少三十个聚居地会毁灭。所有人——老人,孩子,孕妇,婴儿——都会被那些情绪冲垮。活下来的,也会变成行尸走肉。”

小禧的手微微发抖。

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我知道。”她又说了一遍。

“那你——”

“但我还是要救他们。”

老金沉默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不是欣慰,不是无奈,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看到了某个故人的影子,像终于等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答案。

“你和她真像。”他轻声说。

“谁?”

“琉璃。”他看向那具水晶棺,“当年她也站在这里,说过同样的话。”

小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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