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林棲的馈赠:你可以写我(1/2)
江海市的雨季好像特別长。
窗外的雨丝很密,把江晚吟的公寓跟外面的世界分开了。屋里就一盏灯,光黄黄的,照著那张堆满稿纸的桌子。
江晚吟穿著她那件当“战袍”的灰色长袖居家裙,跪坐在椅子上,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著。
她眼神狂热,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人又特別兴奋。那表情,就跟一个刚在学术迷宫里找到真理的信徒一样,在虚幻跟现实的边上疯了一样的试探。
屏幕上,文档標题已经不是那本没意思的《行为心理学论》,换成了一个更深的,也更危险的名字——
《观测者与深渊》
文档的简介里,就一行字:“这是一个关於精神摧毁,绝对服从还有自我解构的真实记录。献给我的精神锚点——l。“
这是林棲给她的“馈赠”。或者说,是给她的最高奖赏。
...
时间回到两天前。
两天前,厨房里。林棲刚处理完生意上的事,苏浅浅在客厅看电视,什么都不知道。林棲藉口去洗手,走到因为刚看见他冷酷手段嚇得浑身发抖的江晚吟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时,他正慢条斯理的擦著手上的水,眼神透过镜片,冷淡的扫过她抓紧衣角的手。
“江老师。”他的声音很低,却跟一道赦免令似的:
“既然你那么喜欢观察我,分析我...那就写吧。”“把你脑子里那些不敢说出去的心理学推论,把你看到的跟感受到的绝对压制,全都写下来。”
江晚吟当时傻了,敬畏的问:“写...写什么”
林棲笑了。那个笑,跟下棋的人在给棋子下最后的命令。
“写我。写浅浅。也写你自己。”
“当然,代號要改改。”“你可以把我在书里,写成一个最冷酷,最不择手段的独裁者。”“把浅浅写成被完美保护在温室里,对残酷世界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洁化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至於你...”
林棲伸出手,指尖冷冷的隔空点了下她那个代表高知身份的胸针:
“你就写成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偷看独裁者,渴望被他的绝对理智碾压,只能靠记录他定的规矩来找自己存在意义的...狂热记录者。”
“这,就是我让你留下来的——特权。”
...
“特权...”
江晚吟念叨著,手指用力的敲下回车。
对一个心高气傲的学者来说,这根本是瞧不起人。但在江晚吟看来,这就是赏赐!是林棲准许她进入他那深不见底的精神世界的唯一门票!
她是个秘密的心理学小说家。她的精神快感,除了打破常规认知,更多是来自文字弄出来的极限推演。以前,她只能靠编故事去推导。现在,林棲准许她把最真实的压迫感写进书里!
她能把那天在商场看到他没费什么劲就搞定对手的画面,写成他在书里对她学术信仰的无情践踏。她能把那天在办公室被他用逻辑逼到死角的发抖,放大一百倍写进核心章节里。她甚至能把他对浅浅的绝对温和,解构成他私底下对所有事都冷酷无情的算计。
这种“奉旨解剖”的爽感,让她头皮发麻,灵感跟喷泉一样。
“嗒嗒嗒嗒...”
键盘声在深夜里特別急。
她在写最新的一章。情节设定是:【绝对理智的观测者(林棲原型)来到地下档案室。记录者(江晚吟原型)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所有的头衔跟骄傲都被抢走,只能在冰冷的雨水里,被逼著撕掉自己过去所有的错的手稿...】
每个字,都是她在精神上折磨自己。每个標点,都泡著她对那份强大意志的敬畏跟臣服。
写到激动的地方,江晚吟的身体因为太兴奋忍不住开始抖。她幻想著林棲这会儿就站她身后,看著屏幕上的字,看著她怎么用笔把自己那点可笑的清高彻底打碎...
“嗡——”
桌角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江晚吟跟被电了一下似的,猛的停下手。她看了一眼屏幕。【苏浅浅家属】。
是林棲!
她手抖著,点开微信。
没有多余的字。只有一个文件接收请求。
【林棲】:今天的推演报告呢发来审阅。
江晚吟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她把刚写好,甚至来不及检查的文档,发了过去。
【江晚吟】:林先生...这是今天的更新。请您...指正。
发送成功。
接下来的等待,又长又难熬。江晚吟死死的盯著手机屏幕,不敢漏掉一点动静。
这就是林棲定下的“精神规矩”。
他不只是让她写。他还是她唯一的,高高在上的逻辑审核员。
如果他对稿子不满意,觉得她对人性的分析不够深,第二天等她的,就是被彻底踢出局的冷漠。但如果他对里面某一段极端的心理描写觉得“有意思”...
他就会在现实里——復刻它,用这个来检验她文字的真实性。
这对江晚吟来说,既是致命的勾引,又是极度的恐惧。因为她在书里写的那些情节,往往都突破心理承受极限。她写的时候有多爽,真要面对他那双什么都看得穿的眼睛时就有多怕。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
终於。手机又震了。
林棲发来一张截图。截图的內容,正是她刚才写的那段——【记录者在冰冷的水流中,被洗去所有的学术傲慢,承认自己的无知。】
接著,是一条只有几个字的语音。
江晚吟点开。林棲那低沉,绝对冷静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
“这段心理描写...很深刻。”
“半小时后,我去你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