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105师的誓师大会(1/2)
他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
“当你想著这些的时候,怕,就不那么可怕了。”
瓦尔特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红了。
贝克尔直起身,扫视车厢。
“同志们,火车要开二十个小时。这二十个小时里,你们可以聊天,可以睡觉,可以写信,可以想心事。但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想清楚一个问题——”
“你是为谁而战。”
他转身,推开车厢尽头的门,消失在黑暗中。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有人开始说话了。
“我给我妈写了封信。”是一个年轻的声音,
“放在背包里了。告诉她,我去出差了,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
“出差”有人笑了,“这藉口也太烂了。”
“那你写什么”
“我什么都没写。写信回去,我妈更担心。”
“那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万一回不来,组织上会通知的。
那时候再伤心,也来得及。”
菲尔曼靠在车厢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父亲那张被煤灰染黑的脸,想起母亲在洗衣房里工作的样子。
然后他想起大学毕业接到入伍通知的那天——父亲破天荒的跟他喝了酒,菲尔曼只记得当时父亲对他说:
“去吧。新政府待咱们不薄。我当年就是想给韦格纳主席当兵的,可惜没选上,这次你能去,我很欣慰,儿子。给人民去当子弟兵,是个好事情,在部队里面好好干,家里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妈能照应。”
菲尔曼摸了摸胸口那个贴身的口袋。
里面有一张照片,是离家前母亲塞给他的全家福,照片有点模糊,边角已经磨损了,但每次看见它,菲尔曼就能想起那天下午的阳光。
这就是他为谁而战。
列车继续飞驰。
窗外的景物从田野变成森林,从森林变成村庄,从村庄又变回田野。
偶尔经过一个小站,能看见站台上站著几个裹著大衣的铁路工人,朝著列车挥手。
弗里茨凑过来,碰了碰菲尔曼的胳膊。
“想什么呢”
菲尔曼睁开眼,看著这个来自汉堡的战友。
“想我爸妈。”菲尔曼坦白的对弗里茨说道。
弗里茨点点头。
“我也是。我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我爸1917年就死在战壕里了。”
菲尔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弗里茨笑了笑,
“所以我得活著回去。”他说,“我妈就我一个。”
菲尔曼点点头。
“你呢”弗里茨问。
菲尔曼想了想。
“我还有两个妹妹。”
弗里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车厢尽头的小喇叭忽然响了。
一阵的杂音过后,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第105师的同志们。”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韦格纳的声音。
“我是卡尔韦格纳。”
菲尔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听过韦格纳的声音——在广播里,在集会上,在工厂的扩音器里。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火车上,往东走,往波罗的海走。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在想什么——怕不怕能不能回来这一仗打得贏打不贏”
“这些问题,我也想过。每一个送战士上战场的指挥员,都想过。
但今天,我不想跟你们讲大道理。我只想讲几句话。”
“你们这次去,是为了波罗的海那些和你们一样的工人农民同志们。
他们也想有地种,有工做,有房子住,有孩子能上学。
但英国人不让,资本家们不让。
他们派兵,送枪,给钱,想让那些骑在工人头上的老爷们继续骑下去。
同志们说,我们能让这群人得逞吗”
车厢里有人喊出声来:“不能!”
菲尔曼也攥紧了拳头。
“你们是精锐。从全军抽出来的精锐。这次是我亲自点的你们师的將。
我相信你们能打、敢打的部队,就要去最需要的地方。
我相信你们,相信你们能打贏,能回来,能让那些英国佬亲眼看看,什么叫社会主义的铁拳。”
喇叭里的韦格纳的声音变得更低沉了。
“打仗是要死人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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